“對了,你對現知的戰況了解多少?”
“從我目前已知的情況下看,政府軍天大的軍事優勢打零散的反抗軍來說本就是一件大象踩螞蟻的事,但就在這種情況下,絕對的政府軍卻面臨著兩種問題,一是內憂,接近三分之一的退役老兵背叛了政府的強製征召令,奮起反抗,在夾縫之中生存,因此被視為叛軍,它們更偏向於反抗軍,但又不完全隸屬於反抗軍,有的人選擇為自己而活,如今反抗軍已經振作凝聚,政府軍開始節節敗退下來,甚至出現一邊倒的戰況;二是國際侵略的壓力,外國軍人出現在這片土地上已經不是稀奇的事了,這就是反抗軍沒有一棍打死政府軍的原因,一個人的力量始終都比兩個人的力量小的多,說心底的,我更希望反抗軍能解決內部後,再來解決外患會比較好一點,一邊是心系人民,一邊是壓榨人民,最深的傷痛劃痕留給了平民,暴力在它們看來是最直接,最有效的解決方式,它狗娘養的。”
“那已經不管我們的事了,想好怎麽活好現在吧!”
“你在逃避現實?”
“我,我,我只是……不想……讓他們所說過的話成為泡沫,只希望這忌諱的戰爭能快點過去,不想讓他們的聲音在我的耳邊出現,咆哮,嚎哭。”
“他們?是誰?”
“往事罷了,我不想多提。”
“那你們現在要去哪?去人道主義車隊嗎?還是離開?更何況你已經有了通行證,你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去那活著嗎?雖然我死也不會去那個鬼地方。”這是他眼睛不止次轉頭看向安娜了。
“相比那所謂的人道主義,我更願意相信那是一場慢性死亡,是一場屠殺,無論男女老少,結局沒有什麽不同,如今這被譽為‘英雄小鎮’已經變了個模樣,我便坦然的選擇離開,直至找個地方等待這世間的安寧,再回來吧!”
“我是已經回不去了,也不可能回去了,建議多個跑腿的嗎?我這兩年的傳令兵可不能吃軟飯的,還可以幫你解決多項工作,在這荒世多一線生存的希望,畢竟兩個人的能力總比一個人大吧。”
“一個人所要擔心的顧慮也要比兩個人要少很多吧,覺悟不錯,你合格了!走吧,快點啟程吧!天快亮了,危險也會隨之而來的,它們不擅長打夜戰。”
“安娜來,這位是你的叔叔了。”
“什麽叔叔,我才24歲,來叫哥哥。”
“叔叔好!”
“嘶嘿,真調皮嘿!”
“哈哈哈哈哈哈。”
“等會兒,我去把這幾天我所搜刮的物資帶上,肯定能幫的上忙,你再這看看還有沒有!”隼鷹往後門跑去,我與安娜重新搜檢貨架和凌亂的地面,很幸運,當初得虧它們在戰爭爆發時走的急,不然就沒有那麽多好東西了,食物與水,生存必需品,理應該被掏空才對啊,在角落縫裡藏著,還好我眼明心細,裝進背包,走向外面那具露骨剩肉的士兵屍體,看看還有什麽能用到的物資。
“兵大哥,我不是在侮辱你啊,我必須要生存,感謝你的防彈衣和鋼盔,給我們帶來的生命保障,願你在主上生活安好。”這是我心裡還在想:“不對啊?身為一個士兵怎麽連槍都沒有啊?新兵?”翻轉‘兵大哥’的身體,看來是我多慮了,捎上能拿的物資,這已經相當充沛了,意外還發現一張沃倫特的全區域地圖,可惜幾處被焚毀了,但有幾仍然留著鮮紅的標記,這名士兵是在找什麽嗎?
“卡爾?好了嗎?”我把地圖收進背包,等待著他出來,晨的陽光已經向我們招手。
“來了,都在這裡了。”
“往哪裡走?隼鷹?”
“沃倫特的東偏南方位有座叫‘海格倫’的城鎮,我們可以去那邊避避難,前提是那還沒有被炸的面目全非之前。”
我歎氣地說:“希望性不大,被譽為‘和平小鎮’的沃倫特都遭遇苦難,其他也應該在所難免吧!”
“但願我所說的話如願吧!啟航,我來當向導。”
“迷路了怎麽辦呢?”
“不會的,有我在不可能存在迷路這一說法!”
“可是你方向搞反了,太陽在這邊。”
“小失誤,問題不大,小問題。”
我心裡怎麽感覺有種不妙的感覺,總覺得不太靠譜的樣子。
“你想去哪?隼鷹。”
“海邊,找個沒有戰爭的地方安靜的度過余生,那要是來個美女就更美妙了,小孩滿天飛啊,也許我養很多寵物,那會出現五代同堂,就不會孤單一人啦。聽說你對很多的外邊城市很熟悉,而我只是略知耳聞,所以我需要你,來當我的向導。”
“那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