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霞映山巔,雲海繚繞間……
山峰之上,一人身型造型似鳥,一人似猿,一人似虎,正是王李李典,夏侯追三人,隨著呼吸變化身型也隨之轉變,骨骼咯吱作響,頭頂熱浪翻騰,虎,鹿,熊,猿,鳥五種身影三人逐一演練。
良久過後吐氣收工,三人睜開眼睛同時撲向早已準備好的乾糧,狼吐虎咽。實在是這練體之法,太過霸道,三人每次練完都猶如餓了三天……
經過月余相處三人情誼愈發濃厚,掏鳥捕魚,騎馬狩獵……每隔三五日都要到鎮上尋那群流氓地痞打上一架,李典人高馬大在前吸引拳腳,夏侯追自小習武,一招王八拳打的嗚哇亂叫,王李身形矯健往往一腳踹飛偷襲之人,三人配合默契無間。
王李在夏侯追與相伯教導下對對自家兵法傳承也算通透個七七八八。唯有“用人”一篇“人心難測,如海深幽”並未向這二人透出,磕磕絆絆也是研究的差不多少。
“昨夜父親派人傳信,召我急速回楚京,即刻回程”
“……”那二人啃著饢餅,望向夏侯追
“父親被提拔為南關副帥,我入學國子監,名為求學,實為質子”夏侯追目光如炬
“追自小與父親大人不停調任平叛,可平的皆是一群吃不飽飯的流民,流民越聚越多就會燒殺搶掠,你們可知他們最先搶的是何處……”
“是最先接濟流民的良善之家,搶完了糧,殺了人,一把火燒了宅邸……”
“那些狗官平了叛,得了地,分了鋪面…這世道不應如此…”說到這裡夏侯追已是淚流滿面,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這些人間慘事,你們可知有……”
淚流滿面的夏侯追回過頭,面容失色
二人褲子已經脫了一半:“說完了嗎?說完下山回家,我還著急回去熬湯藥”
……………………
不是這二人鐵石心腸,在這窮溝僻壤每日能填飽肚子已經是件不容易的事,更何況他們也是最容易成為流民的“難民”
少年不知愁滋味,亦不懂離別。對於夏侯追,這二人最大的憂愁,應是吃不上夏侯家,夾肉得饢餅。
夏侯追離開半月後,李爺也故去。李典與王李辭別前往小鎮鐵匠鋪做學徒。
三年時間匆匆而過……我們總是在感歎時間過得太快,好像昨天還是個小孩子,今天就已經長大成人了。我們總是在回憶過去的點點滴滴,那些美好的時光仿佛就在昨天,但實際上卻已經過去了很久很久…………
山林中一道人影身形矯健,動作敏捷,如同獵豹般在山林中穿梭自如。時而步伐輕盈,仿佛踏在棉花上,每一步都恰到好處,既快又穩。突然加速飛撲,一把掐住野豬脖子,生生捏斷其喉嚨
“哈哈,這家夥比昨天那頭大,看來可以睡午覺了”
將這頭成年野豬往肩膀一甩,飛奔下山,正是王李
此時的王李不知是因為練體功法緣故,還是每日掐頭野豬滋補,造成基因突變,十五六歲已然壯的像頭牛,力氣奇大無比。
李典這次回村,是給李子送一對精鋼護腕,綁腿,總重約莫八十來斤,這是李典目前的極限。望著扛著野豬比自己大了一圈得王李,心裡暗暗罵娘。
“這山裡的豬都要讓你掐絕戶了”
“不是,山裡豬撞樹上,我撞豬身上,就給抗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