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直視兩隻金漸層的豎瞳，古言此時才注意到。

　　貓兒瞳孔中的情緒，

　　是信任！

　　是依賴。

　　這兩隻漂洋過海來到咖啡廳不到半小時，性格警惕，年歲不到兩個月的英短金漸層，不僅僅對她放松了警惕，甚至產生了信任和依賴。

　　在短短不到五分鍾之內。

　　就因為，

　　眼前這個人?

　　古言看向羅凡。

　　“羅同學，是在哪裡學習的訓貓技能?”

　　古言問道。

　　如果說，狗的訓練難度是十的話，那麽貓的訓練難度，是一百，甚至兩百。

　　狗可以強製訓練。

　　但貓絕對不可行，只能獎勵訓練和行為誘導，而且效果會很差，機械刺激也必須盡可能少用，容易產生反效果。

　　那麽，

　　眼前這人，是如何在短短五分鍾時間內，讓貓的感情產生可控的變化?

　　“沒。”

　　羅凡回答喝了一口咖啡，回答:

　　“訓貓的手段，都是我自己琢磨的，目前看來，效果還不錯。”

　　“嗯，真的可以讓，”

　　低下頭，看向自己懷裡的兩隻貓兒，古言問道:

　　“這兩隻貓學會自己上馬桶，事後還會自己衝水?”

　　養貓，一直在她的計劃之中。

　　咖啡廳和貓絕配。

　　奈何貓糞便和尿液的氣味，再昂貴精致的貓砂都無法掩蓋，而因為個人生活習慣原因，她實在是難以接受這種味道。

　　短時間還行。

　　但時間一長，就實在是難以接受。

　　雖然可以雇人鏟貓砂，也可以封閉式貓籠，但那就不是自己養貓了。

　　兩個月的貓，已經有了埋貓砂的習性。

　　雖然羅凡展現出奇跡般的訓貓能力，監控中，他也看到了羅凡和貓兒的不可思議互動，但古言實在是難以想象。

　　如何讓貓天性的習慣產生改變，甚至做到對抗生理上的習性。

　　去馬桶上廁所。

　　“肯定沒問題。”

　　羅凡語氣信誓旦旦。

　　古言的核心需求很直白，解決貓兒上廁所的難題，不想鏟貓砂，不想聞到貓排泄物的滂臭味。

　　這是核心收費點。

　　羅凡補充道:

　　“需要智能馬桶。”

　　“畢竟貓沒辦法自己掀開馬桶蓋。”

　　“蹲位廁所也可以。”

　　“智能馬桶這裡有。”

　　古言指向一旁的廁所:

　　“蹲位廁所也有。”

　　此時羅凡才注意到，咖啡廳二樓，居然有兩間廁所，一間是公用的，還有一間，是一處臥室內部，貌似私人使用。

　　古言在咖啡廳二樓，有一間臥室。

　　“那就簡單了。”

　　羅凡說道:

　　“一天時間，我就能訓練好。”

　　“但後續，可能需要多次強化糾正，具體時間，就沒辦法確定了。”

　　四個月以內的小貓，一天上四五次廁所，再加上他可以命令反覆強化，一天時間足夠了。

　　剩下的，就是觀察習慣維持的時間，出現問題就糾正，直到形成永久習慣。

　　“一天?”

　　古言再次看了羅凡一眼。

　　一天時間，就能讓貓違抗生理習性?

　　“好。”

　　古言露出笑容:

　　“那我就按照正規國際訓貓師的價格支付您訓導費用，考慮到訓貓使用馬桶，是所有訓貓項目中最高的，兩隻貓合計十二萬訓練費用如何?”

　　“十二萬?！”

　　羅凡差點驚掉下巴。

　　十二萬，就為了訓練兩隻貓?

　　“至於後續上門糾正費用，還是按照國際訓貓師的正常價格，一次五千如何?”

　　古言補充。

　　“行！”

　　古言爆金幣數量遠超羅凡預期的額度，雖然他抬價，有很大可能性拿到更高的價格，但羅凡依舊立刻答應下來。

　　手握‘命令’金手指，就沒必要斤斤計較，事事錙銖。

　　不管虧與賺。

　　自己滿意就行。

　　“那合作愉快。”

　　古言主動伸出手來:

　　“我馬上讓打一份合同出來。”

　　“合作愉快！”

　　羅凡伸出手，輕輕和古言握手。

　　····

　　王子:“羅凡進了茶客咖啡廳?”

　　王子:“還是古言出來迎接的?”

　　王子:少爺震驚！JPG

　　王大少帶領大家大寶劍微信群。

　　當王子鳴、王大少聽到，羅凡進了茶客咖啡廳，還是古言親自出來，笑臉相迎，王大少頓時感覺整個人都不舒服了。

　　古言是誰?

　　水星集團掌門人閨女。

　　至於水星集團，洛城真正的巨無霸之一，涉獵酒店，連鎖超市，製造等多個行業，年營業額高達三百七十多個億。

　　而且沒有上市。

　　雖然沒有公開財物年報，但根據王大少了解的消息，去年，水星集團年淨利潤高達三十八個億，而古言的父親掌握這個集團百分之五十九的股份，是水星集團的創始人。

　　今年預期雖然會少一些，但也不會少於三十億。

　　而古言，是水星集團掌門人唯一的子女。

　　水星集團注定的掌門人。

　　王子:“你確定?”

　　王子鳴實在是難以相信。

　　羅凡，一個山村裡出來的農村孩子，居然和這樣的真·超級·白富美有交集?

　　而且關系還不錯?

　　趙有德:“沒看錯。”

　　趙有德:“我看到古言學姐，親自出來，笑著招手迎接羅凡。”

　　趙有德:“甚至還問我，是不是羅凡朋友，要不要進去。”

　　王子:“·····”

　　王子鳴一時間不知道說啥。

　　他一直想認識古言，奈何，人家不搭理他，他也不敢得罪古言，畢竟，王家上市公司百分之十七股份，在古言手裡。

　　是的，在古言手裡！

　　陸仁:“這個古學姐，是什麽來頭?”

　　王子:“其實也沒啥，也就人家家裡一年的收入，比我家公司市值高六七個億吧。”

　　王家新能源公司市值十五個億。

　　古言父親掌握水星集團百分之五十九的股份，水星集團去年純利潤三十七個億，也就是說，單單純利潤分紅，古言父親去年就能拿到二十二個億。

　　陸仁:“···”

　　趙有德:“···”

　　馬山:“····”

　　群友:“····”

　　微信群內，一連串代表沉默和震驚的表情和點點點。

　　王子:“這個羅凡，深藏不漏啊。”

　　王子:“又是秦詩詩，又是古言，能和這麽多頂尖美女有交集，此人絕對有過人之處。”

　　最後，王大少認真點評。

　　趙有德:“說不定，美女愛渣男呢！”

　　語氣酸溜溜的。

　　王子:冷笑JPG

　　王子:所謂的美女愛渣男，美女容易被欺騙，不過蠢貨的精神勝利法罷了，既然這個羅凡能吸引到秦詩詩和古言，就說明，此人有我們不具備的東西。

　　王子:金錢，情緒價值這種東西，對秦詩詩和古言這類人，吸引力幾乎沒有。

　　群裡一陣沉默之後，

　　趙有德:“可，羅凡有什麽過人之處呢?”

　　王子:勞資怎麽知道?

　　王子:勞資認識古言三年了，見了七八次面，至今還沒她微信。

　　王子:嫉妒到質壁分離JPG

　　王子:對了，古言還是我家公司的第二大股東。

　　群內陷入久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