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樣的話,相信絕大部分的同學都會相信是真的有一種病毒可能會入侵我們的身體。
但何勝不會信,他也根本無法相信,因為他看到台上出現了一個他意想不到的人。
這群人根本就不是醫生。
黑衣大叔,你以為穿上大白褂我就認不得你了?昨天還買過我的紅薯呢!
這一群人應該就是官方的雲修者吧,應該是有什麽手段能夠檢測出一個人是否是雲修者。
“完了,苟不了了,估計是靈氣複蘇了,帝國要做大篩查,真倒霉。”何勝捂臉,難怪昨天沒感覺到這個“倒霉掛”了,原來是在憋大招。
這群“醫生”下台以後就在操場上擺起了一個個桌子,開始給大家捅嘴巴了。
老校長在指揮安排著各項工作,各班有序的排起了長隊,一個一個上前捅嘴巴。
每個上前的學生都會從班主任手上拿到一個粘著自己名字的采集管,采集的時候遞給“醫生”就行了。
所謂的捅嘴巴其實就是口腔拭子采取口腔粘膜細胞。
采樣前先用清水漱口,再用乾淨的拭子伸進口腔裡,從口腔內側粘膜處反覆擦拭,采取口腔粘膜細胞,然後將拭子頭部放進采集管保存好就可以了。
一般這種方法要采取兩三個樣本的,但是現在是特殊情況,怎麽方便怎麽來。
你說采集不到樣本會漏掉?你說沒有漱口?
沒關系,現在只是粗略的檢測一下,以後每天都要采一遍。
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雖然沒有出什麽亂子,大家也排好了隊,但是整個操場都鬧哄哄的,大家都在討論著什麽,排在後面的學生已經有些許不耐煩了,要不是周圍有這麽多老師在看著早就跑了。
何勝也是排在後面,他也有逃跑的想法,要是上去檢測,大概就會被查出來不一樣吧,他身上可是有著冰炎的。
可是看到林老師的目光時不時往這邊看過了,何勝就退去了這個想法,他不能讓林老師難做,大不了想過另外的辦法。
輪到何勝的時候,操場上已經沒有多少人了,大家都捅完回教室了。
“張嘴,啊~”面前的“醫生”大叔對著何勝笑眯眯的說道。
搞得何勝菊花一緊。
真的有點猥瑣好嗎,只是口腔拭子而已,又不是咽拭子,你啊個毛線呀?
沒文化留在這裡上上課再回去吧!
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嗎?
這個大叔拿著拭子在何勝口腔大力的亂刮著。
突然,大叔不知為何手一抖,拭子直接捅到何勝喉嚨裡面。
何勝眼睛瞪大,連連乾嘔,眼淚水都掉下來了。
服了,還是這個“倒霉掛”。
“抱歉抱歉!剛才打了個顫,手沒控制好!”大叔連連道歉。
“好了,下一個。”
...
開學第一天,整個上午都沒有上課。
開學典禮和做口腔拭子花了大半天的時間,剩下的時間大家都在討論這次這件事。
發生了那麽多事情,大家總會討論的,甚至已經有人把事情發到雲信通了。
不過大家也只是討論,沒有發現什麽了不得的事情。
很快就到了中午放學的時候了,大家都準備到點就去飯堂吃飯。
就在這時,何勝前面的一個女生轉過頭來,把飯卡拍在何勝的桌子上。
“小生子,去給姐打飯,我要吃雞肉。”
啥情況呀?這是?
何勝大腦快速檢索,很快就找到面前這個人的信息了。
柳夏,十四班的大姐大,聽說家裡是搞黑澀會的,沒有人敢得罪她。
經常“欺負”何月生,一般午飯都是讓何月生幫她打的,一些跑腿的事情都是安排何月生去做的,其他人都覺得是柳夏一直在欺負何月生。
不過何月生並不覺得她是一個壞女生,因為他打飯的時候都是用的柳夏的飯卡。
何月生也不敢多打,每次只是給自己打一個白米飯,但是每次吃飯前柳夏都會把不喜歡吃的菜挑給何月生。
因此,何月生並不排斥幫柳夏這個大姐大打飯,也樂意給她做跑腿。
“好的,夏姐,下課我就去。”何勝笑著應答道,順手就把柳夏的飯卡給揣兜裡。
這時剛好下課鈴響起,一直有在關注這邊的大班長王雪瑜看到就要替何勝打抱不平了。
以前何月生不是她的朋友,她管不了,現在可是不一樣了。
“柳夏同學,你自己不會打飯嗎,為什麽要欺負何月生?”
柳夏聽了抬起頭看著大班長就要開罵,一旁的何勝見狀趕緊把大班長拉走了,完美的阻止了一場戰爭。
不為別的,柳夏雖然不壞,可人家是大姐大,打架她是真的敢扯頭髮。
這也只是個小插曲。
何勝打了兩份家常小炒雞肉,就和大班長分開了,獨自拿著飯回了教室。
他可不像何月生那樣,只打白米飯。
他知道柳夏家肯定不缺這個菜錢,才不會為難自己,不吃白不吃。
再怎麽說他也是一名雲修者。
教室裡,一直在等待的柳夏看到何勝打了菜,稍微有點詫異,但沒有說什麽,也沒有什麽菜不喜歡吃要挑給何勝了。
何勝嘗了一口雞肉,嗯,這個世界的菜做的真不怎地,還好孤兒院出生的他並沒有養成挑食的習慣。
快速把飯菜扒完,何勝拍拍屁股就走,完全不管同在教室一臉驚呆了的大姐大。
他沒有回舒適睡覺,他要去學校的圖書館“下載”東西了。
這麽好的記憶力和看書速度,不去圖書館浪費了。
中午不睡覺,下午沒精神。
何勝下午一上課就趴在後面睡覺了,他覺得沒必要聽課了,圖書館看書學的比老師講的快多了。
也沒有人說什麽,老師也懶得管了,上課睡覺是以前何月生的常態。
就在何勝睡得朦朦朧朧的時候,柳夏把他推醒了。
何勝有些迷,一般睡覺是沒有管他的,柳夏更是不會理他。
何勝抬起頭,發現班主任林正坤已經站在講台上了,科任老師卻早已不見了。
原來是早上的檢查結果出來了。
“剛收到通知,早上檢測的初步結果已經出來了,咱們班有五個同學有可能中了病毒,是整個年級裡面,人數最多的班級。”
“下面我讀到名字的同學跟我出來一下,學校給安排進一步的檢查。”
“周福林。”
“不會吧,怎麽會是我,我是超人,怎麽會中毒?”周福林“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羅康橋。”
下一個中獎的同學羅康橋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仿佛這時林老師的聲音就是奪命符。
點誰誰死。
大家都在祈禱一定不要被點到名字,有的都已經開始拿別人的陽壽開始許願了。
“我願用前男友十年,不,二十年的壽命,換取林老師五分鍾之內不點我名字。”
“我願用誰誰誰再單身十八年...”
“我願...”
可是,祈禱許願並沒有什麽屁用,該來的還是要來。
“王元鵝。”
“臥了個槽。”王元鵝直接就罵起了粗口,用前男友二十年的壽命都不管用,還是不夠狠呀。
“王雪瑜。”
到了這裡何勝基本已經猜到是怎麽回事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最後一個人必定是他。
這些人不是雲修者就是將來會成為雲修者。
“最後一個,何月生。”
事實上,何勝猜對了,還真是他。
林老師帶著他們五人去了醫務室,每人抽了一管血,就放了回來。
還沒到下午放學,林老師又來了,直接把他們五個人帶走了,進一步的檢測結果出來了。
他們已經確診了。
他們五個已經被帶到了學校的會議室,這裡坐了很多人,看著有四五十個,後面也陸續有老師帶著一兩個學生進來。
台上,老校長譚為民拿著手上的名單靜靜地看著,也沒有說話。
等到所有人都落座了,老校長才輕拍麥克風,開口說道:
“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老校長笑眯眯的,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和藹,整個人看著就像陰險小人一樣奸詐,狠辣。
完全顛覆了大家對老校長的印象。
“壞消息就是,從今往後,大家都要上晚修了,一節也不能少,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