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多少?”
劉銘新財大氣粗,這時開口道。
聞言,林殊一笑,舉起左手,伸出了其中的中指和食指,道:“2千。”
見狀,劉銘新一愣,“才2千?wx或zfb,我轉給你。”
說完,他才想起林殊沒有手機,於是準備掏錢包。
但下一秒卻見林殊掏出了手機打開wx,使得三人眼睛一大。
三年了!
整整三年了!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林殊用手機!
實在是太稀奇了!
看著三人略微浮誇的表情,林殊的嘴角不由微微抽搐。
在心中問候了系統好幾個來回。
都什麽年代了,給他配上台手機很難嗎?
驚奇的打量了林殊的手機一番後,劉銘新利索的掃碼轉帳。
錢已到帳。
林殊麻溜的繼續收拾衣物,而三人亦是慌忙的收拾中。
現已畢業,學校又催促畢業生在兩三天內全部撤離,正好收拾了去林殊家住幾天。
不過,林殊的家在哪裡來著?
想到這個問題三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看向林殊。
他們從未聽說過林殊家裡的事,對於林殊的家在哪裡還真不清楚。
於是胖子問道:“林殊,你家也在羊城?”
“在天河那裡。”林殊一邊收拾,一邊回道。
得到這個答案,三人滿意的點頭,表示可以,若是在省外大幾百上千公裡的地方,那帶上這麽多的行李就很麻煩了。
到了差不多7點時,四人已把行李全部收拾好,然後打車去林殊的家。
路上。
看著導航的目的地,劉銘新三人不停乾咽著口水,又一次向林殊確認道:“你確定地址沒錯?”
他們怎麽也想不到,平時不露山不露水的林殊,家裡竟然這麽有錢!
那裡的別墅,少說也得幾千萬吧?
不得不說,真有錢!
看著三人,林殊心中懊悔不已,早知這麽容易就借到錢,就不說去他家好了。
不過現在說什麽都遲了。
學校離別墅不是很遠,大概一個小時後,四人到了。
開門進去後,看著那大院子,看著那豪華的裝修,劉銘新三人就更加驚訝了。
原來,真是上幾千萬啊!
不過,家裡這麽有錢,林殊為什麽會手頭緊呢,真是夠奇怪。
第一次來這裡,房間又多又大,繞了一圈,林殊總算是對這裡有些了然。
隨便給每人分好房間,安放好行李後,在胖子的提議下,四人去館子裡胡喝了一頓,最後,走起。
只是四人都不怎麽喜歡唱歌,沒唱幾首,索性打開王者開黑,直到天亮。
回到別墅補覺再醒來時,已是下午5點多。
胖子習慣性的打開wx,卻是發現,今晚7點班裡組織大家去學校附近的飯店聚一聚,還邀請了一眾任課老師,當作是畢業宴席。
眼看時間不多,胖子趕緊叫喚大家收拾收拾,而後匆忙的出發。
當他們來到飯店時,已是坐滿了人,差不多都到齊了。
人齊後,班長向擎宇開始主持發言,一番客套下來,輪到了班主任老金。
老金頂著光頭,目光掃視全場,開口道:“我就簡單說兩句。時間真快,轉眼間三年已過......”
30分鍾後。
目光再次掃視全場,老金感概道:“雖說高考是你們人生的一個非常重要的階段,但不意味著能決定你們的未來,成功與否,全看個人努力。”
“平時,為了讓你們靜下心來學習,我們老師都會說‘上了大學就輕松了’這類的話。其實,上了大學也不輕松,同樣要為功課繁忙,甚至會更緊迫。”
“希望大家到了那裡,還是要保持我們良好的學習態度,不說要做得比別人好,但也不要差。最後,祝同學們前程似錦,不忘初心,歷盡千帆,歸來仍是少年!”
話音剛落,全場鼓掌歡呼。
之後又經過一系列的致謝等等,終於是可以動筷。
看著眾人那充滿感概和不舍的模樣,林殊並沒有太多的觸動。
或許,是因為他本非一起經歷了三年的【林殊】吧。
說起來,在他之前大學本科畢業時,因為那特殊的情況,可是連回校都是要分批的,連一張全班照都沒有。
人都不齊,那就更別說畢業典禮了。
想起這些,讓林殊一陣唏噓。
“嘟嘟嘟......”
林殊的手機突然響了。
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猶豫了兩秒,還是接了。
剛想開口問是誰時,卻被電話那頭巨大的咆哮聲給驚到。
“喂!怎麽又是你!我的外賣呢?!”
聲音很大,坐在林殊旁邊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其中包括劉銘新三人,以及學習委員程佳悅。
就在林殊臉色一黑掛掉電話的時候,誰知這時胖子來了個大嗓門。
“我擦,林殊你還送外賣?”
這一下,可謂把全場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剛脫口而出,胖子立馬意識到不對。
當見到眾人紛紛投射過來的目光時,心中一顫,不敢去看林殊。
他知道,這下自己死定了!
怎麽就沒管住自己的嘴呢,欠抽啊!
不過,林殊最近的手頭也太緊了點,竟然被迫去送外賣?
似乎也想到了這一點,劉銘新和陳軍也是一臉的疑惑。
無視眾人的目光,林殊拍了拍胖子的肩膀,淡然一笑道,“不要怕,打殘而已。”
刷的一下,胖子的臉色變得苦澀,連忙露出無辜的表情。
“嚇你的,吃東西。”
林殊搖了搖頭,有些無語,開玩笑的都聽不出來嗎?
知道林殊送外賣後,老金本想第一時間回想關於林殊家庭情況的一些信息,好做工作。
可左思右想,竟是沒半點信息,只是知道班裡有那麽一個學生叫林殊。
至於林殊的成績如何,亦是模糊不清。
緊皺著眉頭,老金突然意識到,自己竟然失職得如此離譜!
若非今天聽到林殊這個名字,他都不知道林殊是自己帶的學生!
悶了一口汽水,老金隻覺得自己太過荒唐,以致於不敢相信。
他走到了林殊的旁邊,笑了笑,小聲道:“林殊,怎麽送起外賣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