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已是下午2點10分。
這一覺,林殊可謂睡得格外的舒坦,好久沒有這樣過了,現如今腦袋清晰多了。
至於腦子裡先前灌輸進去的數學知識,只要林殊心中一念,便能在腦海中浮現出來,毫無障礙可言。
見到這般效果,林殊不得不感慨,系統給的【背書卡】這樣奇奇怪怪的東西,確實挺有意思的。
現準備得差不多,林殊直接前往考場,就等著開考了。
下午考的是數學,3點鍾開考,考到5點。
在林殊去到教室的時候,已是2點半。
趁時間還未到,林殊根據考試的重點難點,特別是大題方面,又在腦海中翻書複習了一遍。
一遍下來,知識點記得不能再牢靠了,自覺已穩妥。
很快,3點將到了,開始發卷。
一拿到試卷,林殊習慣性地把題目大概看了一遍,還重點關注了最後一道大題。
看完後,不禁搖了搖頭。
題目,難度一般啊。
不用翻閱腦海裡的書籍,說實話,他感覺140分也是沒壓力。
做著題,林殊的腦海中不由有著疑惑。
語文考得簡單就算了,現在連數學也是如此,難道是因為世界的不同,所以考題的難度也因此不同?
亦或是單純的今年的考題就是這麽簡單?
想來,大抵應該是前者的緣故。
他倒是忘記了,這裡是類似於前世的平行世界。
類似終究是類似,不可能一樣。
他還想著,什麽時候去見一見這個世界的另一個“自己”和“家人”。
現在來看,他們存不存在還不一定。
不過從來回路上聽到的隻言片語,林殊猜測,這裡的很多東西大體跟前世的那個世界相同。
比如世界格局,20年的大災,國內商界的小老馬,等等等等。
至於其他地方是否相同,還得等他今晚好好打探一番才能得知。
林殊的心思重新回到了試卷上,專心做題。
只是這題目實在是太過於簡單了,不到4點半,他便已全部答完,甚至還仔細複習了一遍。
全卷下來,他粗略估算了下,140分肯定是有的,至於再高個6、7分,就得看改卷老師的心情了。
心情好,那幾道大題那裡,每道都多給那麽一兩分也是沒問題。
而改卷改累了,心情又不好,那就不給,或是少給。
這種情況很常見的。
而且,同一道題,同一答案,由不同的老師來改,分數差個2、3分也是正常的。
而140分,是林殊把所有可能出現的最糟的情況也算到了裡面去,可以說非常保守了。
考試期間最多只能提前30分鍾離開,沒有辦法,索性林殊學著上午的做派,趴在桌面上睡了起來。
他這麽一趴,不由引來了劉銘新的目光。
劉銘新的座位在林殊的左後方,相距還有點距離,但不妨礙他注視林殊的視線。
見林殊趴下,劉銘新搖了搖頭,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
他早就說了,平時不好好學習,現在考試了不會做,上帝也救不了。
封建迷信卵用都沒有,平時認真多學才是王道。
收回目光後,劉銘新開始做最後一道大題。
不過在草稿上寫寫改改,卻始終都沒動手寫在答題卡上,似乎被難住了。
再看林殊,這一趴,就趴了幾十分鍾,直到鈴響被監考老師叫醒。
這一次的監考老師與考語文時的不同,是一男一女兩位年輕的老師。
而叫醒林殊的,是那位女老師。
起初見林殊才開考一個小時出頭就趴下睡覺,她還以為林殊是一個吊車尾,平時可能連及格線都考不到。
可當她叫醒林殊,翻了下林殊的答題卡後,心情可謂是很複雜,以致於張了張嘴,而後又閉上,不知道該說什麽。
原來,這個自己從心底裡覺得是吊車尾的學生,竟是早早就答完了題。
發完卷後,她當時就研究了一遍試題,發現比往年的難了不少。
現見林殊寫得滿滿的,出於好奇,她仔細看了林殊答題卡上一些題,特別是最後一道大題的答案後,卻是讓她接連眼前一亮。
這題原來是這樣解的?!
還有這題也是!
這裡跟這裡……當時怎麽就沒想到呢?!
當然,雖沒有第一時間想到解題的思路,但給到足夠的時間,她還是能做出來的。
只是……唉!
無形中受挫後,女老師歎了口氣,繼續收卷。
在她看來,她這個數學老師還是太年輕了,回去後得好好把知識點從頭學一遍,以免出現被像林殊這樣的學生吊打的情況。
不然,把她這個老師的尊嚴放何處?
……
出了教室去飯堂的路上。
雖然見林殊很早就趴下睡了,不過劉銘新還是挺好奇林殊到底題做得怎樣,遂跟了上去,問道:“林殊,我看你挺早就停筆了,說實話,你做了幾道大題?”
“啊?”林殊愣了一下,開始在腦海中回想,後訕訕道:“忘記了。”
見狀,劉銘新露出一副明了的表情,他就知道林殊肯定沒做幾道。
甚至是一道大題都沒完整做完,所以才會說謊說忘記了。
歸根結底,都是面子問題。
“算了,不拆穿你。”
想了想,劉銘新沒有繼續問下去。
然而劉銘新不知道的是,並不是林殊他說謊,是真的忘記了。
或許是因為還沒睡醒的,大腦有些宕機,他發現自己一時間還真想不起來了有多少道大題。
如果問他有多少道大題沒做,這他倒是能夠立馬答出來,那自然是零道。
努力回想了好一會後,林殊終於是想了起來,腦海中一道道題目開始浮現。
不過見劉銘新不再說話,遂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題。
很快,飯堂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