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傻柱,那你可是不知道,李全家媳婦說的是真的,今兒的淮如可看著真不像以前的淮如!”
“就是!說話那叫一個凶,還說把賈家嫂子送回鄉下去呢!”
“真的!傻柱,我們沒騙你!”
“一大爺、二大爺,你們不信的話都回去問問。”
聽著這些住戶你一句我一句說的話,易中海、劉海中和何雨柱三人都是面色狐疑,打心底是不相信秦淮如會這麽做的。
但人言可畏,劉海中看易中海沒說話,他帶著自己的小聰明,暗道:老易不動我不動!等會兒我再問問秦淮如什麽情況。
只有何雨柱瞪著對面一群人,雙手插兜,又懟了這些人幾句:
“你們這群老娘們兒,啊!就是見不得別人過得好!什麽玩意兒!”
“照我看,是該開個全院大會,到時候在全院大會上好好商討商討我們院兒怎麽出現了你們這群挑撥鄰裡關系的人。”
“您說是吧?一大爺。”
說著,何雨柱拉著易中海和劉海中就往三道門走:“走走走,一大爺,二大爺,甭聽這些個老娘們兒挑撥,她們就是見不得別人過得好!”
“二大爺,這些攛掇的話您聽的出來吧?她們沒安什麽好心!”
劉海中原本不想走,還想再問問情況,但被何雨柱硬拉著,雖然一雙小眼睛滴溜溜轉,但到底是順著何雨柱拉扯的勁兒跟著朝三道門去了。
“傻柱,你給我撒開,你幹什麽你、你!”
三道門下,劉海中臉色不悅:“我話都沒問呢,你給我瞎拉扯什麽玩意兒!”
“老劉啊!你甭怪柱子,我看柱子說得對!淮如去宣傳處沒什麽不好的!有這個機會,是該抓住,不過等會兒也是該開個全院大會了,剛才王主任不是說讓咱們宣傳宣傳近段時間的會議精神嗎?”
易中海拉了一把還想回前院的劉海中,神色雖然沒有變化,但言語間顯然是偏向何雨柱的。
“嘖!老易,你、你……成了,我回屋自個兒問去吧!我倒要看看這個秦淮如想幹什麽!等會兒開會喊一嗓子吧,我先回去看看。”
劉海中因為生氣,說話都結巴了,指著易中海和何雨柱,到底是沒在這件事上糾纏。
下了三道門,瞥了一眼還坐在賈家屋門口嘟囔的賈張氏一眼,肥臉抖了抖,劉海中冷哼一聲,一甩手背在身後,穿過月亮門進了後院。
三道門下,易中海看著劉海中背影搖了搖頭,對何雨柱說道:“柱子,你啊!還是少說話!”
說罷何雨柱,回頭朗聲又對前院說道:“大家夥兒都散了吧!散了吧!”
聲音如同他的表情那般,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前院那些住戶,眼看情況如此,紛紛暗道一句:誰管他家瓦上霜!得!等會兒留著全院大會上看熱鬧吧!
如此想著,部分住戶選擇離開回自家屋去了。
李全媳婦看著這麽快人都散開走了,臉色晦暗,一雙眼眸眨動著,似乎在盤算什麽一樣,隨著人群散去,她也隻好起身穿過垂花門回了外院的倒座房中間戶。
何雨柱看著劉海中去後院的背影,對易中海的話也不放在心上,只是呵呵傻笑一聲,自得地雙手插兜下了三道門進了中院,瞥到賈家屋門口的賈張氏,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呦呵!您老擱這兒屋門口曬太陽呢?”
要知道,這可是大夏天,可見何雨柱這句話有多欠揍。
賈張氏朝何雨柱翻了個白眼:“傻柱,你甭擱我這兒找不自在!”
何雨柱也不生氣,樂呵呵地朝賈家屋內看了一眼,然後回了自己屋,隨之,屋內傳來何雨柱的幾聲咒罵:“嘿!這個小崽子,一個花生米都沒給我留啊!得!今天這酒是甭喝了!”
中院西廂房內,秦淮如聽到何雨柱屋內傳來的聲音,眉頭一皺,掃了一眼屋內。
“棒梗,這個死小子,又偷東西了?”
正巧這時候賈張氏因為傻柱的兩句調侃進了屋,剛進屋就聽到秦淮如這句話,臉色頓時又拉了下來:“秦淮如,你說什麽呢?”
“還能說什麽,您老沒聽到傻柱那屋傳來的聲音嗎?指定是棒梗把他那屋花生米偷了!”
“嘿!”賈張氏跳腳指著秦淮如,臉色難堪的同時自然在維護棒梗:“哪有你這麽往自家身上攬事兒的?啊!你安的什麽心?我可告訴你,你說我兩句也就算了,你敢動棒梗,我跟你拚了我!”
秦淮如卻沒有理會賈張氏,透過屋門看到易中海進了對面東廂房,把小槐花放在一邊,也不理會賈張氏的叫嚷,越過賈張氏直接出了屋門。
身後的賈張氏看著秦淮如這副姿態,那叫一個氣急:“秦淮如, 我跟你說話呢,你聽到沒有?”
“秦淮如?你幹嘛去?還做不做飯了?”
對面,東廂房,易家屋內。
“當家的,今兒淮如不知道怎麽著了,頂崗回院兒後,脾氣無常,懟罵了他二大媽不說,還數落了我幾句。”
易中海聽著一大媽的念叨,這才有了些許表情,眉頭微皺:“我看淮如大概是多想了,應該是在勞資科那兒聽說我把東旭津貼拿走的事兒了!”
“哎!我們這不也是為了賈家考慮嗎?淮如怎麽這樣!”
“先甭提淮如了,這段時間,我跟傻柱子接觸了一番,我看東旭這一走,咱們院兒也就剩下傻柱子一個靠譜的……”
但還沒說完,易中海就停住了,因為他注意到秦淮如正朝這邊走過來。
一大媽順著易中海的視線,自然也看到秦淮如,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淮如還想找你鬧事兒不成?”
“嗯……”易中海沉吟,並沒有回應一大媽,而是站起身從易家走了出來,並快速下了門廊。
“老易,你幹什麽?”一大媽低聲喊了一嗓子,但易中海並沒有回頭,而是朝秦淮如走了過去。
秦淮如看易中海走過來,心裡頭頓時感覺易中海來者不善,但腳步並沒有停下。
兩人一左一右,視線在半空交擊,一股火藥味在中院內開始彌漫。
不等易中海開口掌握主動,秦淮如看著距離自己幾步遠的易中海,還是保持著自己該有的禮貌,先開口了。
“一大爺,我有點兒事兒要找你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