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上乾淨的短袖短褲,顧澈一邊擦拭頭上的水漬,一邊走出衛生間。
白瀅滿眼風情,端著一碗晾涼的湯小步走來,裙擺之下一雙渾圓的大長腿性感撩人,引人入勝。
“喝湯吧,已經不燙了。”
她將湯碗遞了過來,藕臂上抬,滿片春光驚起一灘鷗鷺。
“這是什麽湯?”
“蟲草烏雞湯,怎麽了?”
“哦,沒事。”
顧澈接過碗,喝了一口,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氣。
只要不是昨天的羊肉枸杞牛鞭湯就行。
那玩意兒一看名字就很壯陽,他擔心再給自己補過頭了。
顧澈的出租屋是一室一廳,廳裡沒有布置沙發和茶幾。
白瀅沒有客氣,就像這間屋子的女主人一樣,毫不見外的上了顧澈的床,坐在床上盤著雙腿玩起了手機。
顧澈放下湯碗,一轉頭就看到白瀅肩上垂到一邊的肩帶,胸前呼之欲出的壯闊,還有裙擺邊上不小心露出的雪白大腿根。
頓時,一股難耐的燥熱在他心底迅速升騰。
他趕緊轉過頭去,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十點多了。
看白瀅這意思,今晚是打算在自己這裡住下了?
這還得了?
就在這時,白瀅抬起頭來,一雙美眸之中神采奕奕,“聽說你和你的小女朋友分手了?”
“你怎麽知道?”
顧澈臉色微變,眼中迸發出強烈的詫異,白瀅與她的生活可沒有什麽交集圈子,怎麽會知道自己的私事?
“哈哈哈!分了好啊,你們早就該分了。”白瀅大笑三聲,毫不掩飾的表露出幸災樂禍之意。
顧澈臉上有些掛不住了,“不是,我分手了,你這麽高興幹嘛?”
“我當然高興啊,你分手了,我不就有機會了嘛。”
白瀅嘴角上揚,身子微微前傾,美眸之中光彩熠熠,“來,你就透個底,要怎樣才肯跟姐在一起?”
好家夥!
不是說好要當姐弟嗎?
你這是要上海角啊?
顧澈一陣苦笑,連忙打斷對方的施法,“白瀅姐,收了神通吧,都單身了誰還談戀愛啊。”
白瀅嫵媚一笑,眼底的風情沒有半分收斂,“你這個年紀不談戀愛還能幹什麽?”
“搞錢啊!”
“搞錢?”
“不然呢?”
“那你搞我啊!”
白瀅酥胸一挺,理所當然道:“我躺著收租都比你掙得多,你把我搞定,那不就有錢了嗎?”
有道理啊!
白瀅姐可是在城中村有五棟樓收租的,搞定一個富婆,少走幾十年彎路。
嘿,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當年有重案組之虎曹達華軟飯硬吃,今天也有我城中村之虎——
停!
顧澈臉色一變,猛地反應了過來。
好險,還好剛才自己一把把把把住了,否則就被忽悠瘸了!
“白瀅姐你別逗我了,是肉不好吃還是酒不好喝?有錢人誰談戀愛啊?”
“是嗎?我就想談戀愛啊,要不我們試試?”
顧澈一臉無語,試個der啊,這也能試?試過就不是小孩子了。
雖然白瀅平日裡對他很好,很照顧,但很抱歉,真的是無福消受。
現在的姐弟關系就挺好,他對於上海角完全沒興趣。
而且,白瀅表現出的這份熱情有些過了,勢頭有點兒猛,他在考慮要不要趁早將她的頭按下去?
勢頭。
但是現在也沒有辦法,人家都說了是被鎖在門外面的,這種情況總不能直接將人家轟出去吧。
但這個屋裡就一張床,現在她賴著不走,晚上睡覺怎麽辦?
......
“白瀅姐,今晚你睡床上吧,我鋪個涼席在地上眯一會兒,晚點兒還要出去一趟......白瀅姐!白瀅姐?”
顧澈想了一會兒,決定自己打地鋪,然而喊了兩聲卻沒聽到對方的回應。
扭頭一看,這才發現白瀅已經蓋著空調被在他的床上睡著了,顧澈頓時一陣無語。
“心真大啊,難道就不怕一覺睡醒被吃乾抹淨了?”
他隨意說了一句,開始在客廳整理地鋪,早點睡,半夜還有正事要做。
在這時,熟睡中的白瀅稍稍偏過頭來,眯著雙眼看向客廳,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壞笑。
小樣兒,就你還想吃乾抹淨?誰吃誰還不一定呢。
凌晨一點多,白瀅已經睡著了,這次是真的。
顧澈睡醒之後去洗了把臉,穿好衣服,然後提起晚上買的那一包工具,輕手輕腳的出門了。
維修店後面那口枯井距離他的出租屋直線距離不到兩公裡,完全可以走路過去。
但是為了掩人耳目,顧澈直接出了城中村,在大路上攔了一輛出租車,然後坐車繞到了城中村的另外一邊。
通過一處廢棄工地旁邊的小路走到維修店後面那片荒地,這樣就可以避免被攝像頭拍到。
在一條岔路口下了車,他穿上一件兜帽衫,戴上口罩遮蓋面容,然後一個人沿著主路走去。
大概半個小時後,他已經饒到了維修店後面,順著一條小路來到了那片荒地邊上。
放眼望去,荒地上是一片漆黑, 幾乎沒有能見度,想要在這種情況下找到枯井的位置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尤其是還不能借助手機照明,情況就更加艱難了。
顧澈沒有一頭扎進荒地裡尋找,而是站在黑暗中仔細的查找著維修店的方向,然後以維修店為參照,大概推算了一個區域,開始在黑暗中慢慢摸索。
荒地裡到處都是坑坑窪窪的,充斥著樹枝、石塊、酒瓶以及數不清的建築垃圾。
這就導致他的行動速度非常緩慢,如果走得太急,一不小心就容易摔個狗吃屎。
這種情況如果能用手機照明或者是來個夜視儀,那就真的是如同探囊取物了。
可是一旦用了手機,他就變成了黑暗中唯一的一抹光,一定會遠處的人注意到。
而且現在已經大半夜了,哪裡還有夜視儀賣的?根本不現實。
所以他只能用最原始的辦法一點一點摸索,動作也必須謹慎,摔一跤倒也沒什麽,若是一腳踏空掉進井裡就GG了。
正當他在荒地裡緩慢摸索的時候,黑暗中突然響起陣陣哀怨聲響,斷斷續續,如泣如訴。
什麽聲音?
顧澈心裡咯噔一下,遍體生寒,這聲音......難道荒地裡真的有鬼?
一時間,他不敢有絲毫動作,站在原地雙腿發軟,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動。
斷斷續續的泣訴聲不斷在黑暗中響起,顧澈聽得心驚膽戰,正當他心中萌生退意時,心中突然生出一個疑問。
這聲音,像是個女鬼,但聽上去貌似有點兒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