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篤!篤!
標槍以超音速的姿態,穿梭在狹小的樹縫中,跨過一百多米的距離。
直接洞穿了‘雨過天青’剛才藏身的那棵大樹,余勢未減的釘進了第二棵樹上。
慌亂之中,她回頭看了一眼被標槍洞穿的大樹,整個人都麻了,你這是瞄準我扔的吧?
糖葫蘆射手?
幸好沒聽你的!
‘吉他哥’看到自己的戰績,也有些傻眼,但此刻卻顧不得尷尬,仍然快速奔跑著前去救援。
一邊跑著,邊制定戰術:“向南迂回,別衝著我們跑!”
他們四個菜雞,長矛不會使,標槍不會用,即便聚到一起,估計也只有被野豬團滅的份。
豬妹進團開大,誰也跑不了!
還不如由‘雨過天青’繼續放風箏,拉扯一下野豬,給他們三個在遠處扔標槍的機會。
已經跑過來的‘雨過天青’,聽到他的喊聲,毫不猶豫的轉折向南,在大樹之間不停的進行走位躲閃。
以前經常玩法爺放風箏,這是她的老本行……
雖然跟其他遊戲不一樣,但放風箏的精髓卻是相通的:把怪物的仇恨一直拉在自己身上,讓怪物穩定的跟在自己身後,給隊友有利的輸出條件。
這也是他們這個小團隊多年來的默契。‘吉他哥’一直都處於領導地位,也是大多數計劃的制定者。
嗖!嗖!
陸堔和‘錢公子’也從兩邊匆匆的趕了過來,紛紛把手中的標槍扔了出去。
但準頭兒非常感人就是了。
離野豬差了十萬八千裡。
屬於戰地氣氛組成員。
剛練習了不到一個小時,扔固定靶還扔不準呢,更別說是活靶子了。沒扎到‘雨過天青’,那都是萬幸!
‘雨過天青’根本就沒敢指望他們倆,氣喘籲籲的在樹林子裡左突右閃著,後面那重重的腳步聲緊追不舍。
致命的壓抑感讓她神經緊繃,不敢有絲毫放松。
不斷有小樹被撞斷的聲音,伴隨著沉重的喘息聲,碾壓而至。
讓她毛骨悚然。
腳步不由得再次加快。
她片刻不敢停歇,全神貫注的在大樹之間進行閃躲。
“小心!”
不知誰在後面喊了一嗓子。
話音剛落,
一道黑影,瞬間從斜地裡殺出。
猛然一個撲擊,帶起了冷冽的空氣。首當其衝的就是那張血盆大口。
嗷!
就像迎面撞上了一頭老虎。
她似乎都聞到了那張血盆大口中散發出來的腥臭味,思維仿佛都被凍僵了,全身的汗毛都炸起來了。
靈魂都差點出竅了。
心臟也隨之停跳了半拍。
腎上腺瞬間飆升到極致。
“啊!”
嗓子都破音了。
欻!
就在那鋒利的尖爪鉤到她身體的一刹那,她的雙腿瞬間迸發,以每秒鍾三十次的頻率踏擊地面,身體瞬時化作一道殘影,時間似乎都慢了下來,並停頓了一霎那。
僅僅一個呼吸的時間,她的身體已經到了十米開外。連時間都被她晃點了一下。
那道斜地裡殺出的黑影瞬間撲空了,滾落在地。
赫然又是一頭鱷豹。
一個翻身之後,強健的四肢猛然蹬地,再次彈跳而起,向‘雨過天青’撲了過去。
她聽到身後的破風聲,瞬間一個激靈,靈魂都差點嚇出竅了。腎上腺再次飆升到極致。
欻!
她的身形瞬時拉出一道殘影,跨過了十米的距離。不是閃現,而是她那高達30點的敏捷。
她一個人,遛著一豹一野豬。
極限拉扯!
“‘吉他哥’,救我!”
聲音帶著很明顯的哭腔。
什麽技能都沒學呢,就已經踏入江湖了……
關鍵這遊戲的細節也太真實了!
野豬那沉重的腳步和喘息,以及撞斷樹木的哢嚓聲,還有黑影撲擊時的風壓,全都感受的一清二楚。
這邊四個人呢!
怎都可著我一個人欺負?
老壇再次從背後抽出一支標槍,跟在後面緊追不舍。看到斜地裡陡然衝出來的身影,心裡不自覺的咯噔一下。
槽!
又是這玩意兒!
下一刻,又聽到她那帶著哭腔的喊聲,不由得悸動了一下。
那是一股來自心底的悸動,帶著一股子狠煞的戾氣。
殺了它!
殺了那個家夥!
“殺!”
心底湧起悸動的霎那間,奔跑的身形陡然加快,右腳全力蹬地,身體彈跳而起,上身後仰,麒麟臂高高揚起,力量陡然灌注。
給爺死!
就在這一瞬間,身體的仰角已經調整到最佳,手腕也不自覺的下壓,直至標槍脫手而出。
嗖!
伴隨著撕裂空氣的聲音。
那隻撲到半空的鱷豹,瞬間被標槍帶走,噴出一抹猩紅的鮮血,死死的釘在了樹上。
啊!
還有那頭蠢豬!
乾梨娘的!
給爺死!
身體快速的奔跑中,再次腳步不停的從背後抽出一支標槍。
“死!”
無比強大的意志信念,從心底噴湧而出。身隨心動,右腿猛然蹬地,身形陡然加速,最佳的投擲姿態已經調整完畢。
麒麟臂全力灌注。
“殺!”
嗖!
伴隨著電閃雷鳴般的嘯叫。
洞穿一棵大樹之後,余威仍然不減。
奔跑中的野豬瞬間被標槍貫穿,牢牢的釘在地上,慘叫了兩聲,便沒了動靜。
原本喧鬧的樹林,瞬間歸於沉寂,只有微風拂過林梢。
此間,驕陽正好,風過林梢。
‘雨過天青’一下子癱靠在樹上,隻感覺渾身無力,整個兒人都虛脫了,大口的喘息聲,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
可嚇死寶寶了!
‘吉他哥’,你改名叫‘及時雨’得了!
公明哥哥!
“我靠!老壇!可以啊!呂布戰雙英啊!先挑了鱷魚, 又單殺了豬妹!”‘錢公子’姍姍來遲,只能跟在後面喊六六六。
主要是來早了,他也不敢上啊!
就他這小身板,上去給野豬送雙殺嘛?
更何況對方還有鱷豹在遊走。
野豬還得說一句:感謝老鐵送來的人頭!
陸堔也跑了過來,看著‘吉他哥’的雙殺,不由得一陣眼熱。這才是力量MAX!
熱血真男人啊!
他一個男人都看的熱血沸騰。
不過,‘吉他哥’都已經真刀真槍的開幹了,‘雨過天青’也能一拖二的放風箏了,就連‘錢公子’也天秀了一把。
如此一來,就只剩下自己這一個戰地氣氛組的拉拉隊員了。除了喊六六六之外,也只能喊六六六了……
等一下,
不對!
他這時才突然想到,‘雨過天青’剛才好像交‘閃現’了?
玩呢?
這是什麽遊戲啊?
還帶閃現的?
我怎麽沒有?
想到這兒,他不禁扭頭看向了‘吉他哥’,想問問他有沒有,卻只見他愣愣地站在那裡發呆。
而老壇卻是在想,自己剛才激發肌肉記憶的過程,是眼睜睜的看著‘雨過天青’陷入危機之中,從心底想要去救她。
又看見鱷豹的偷襲,瞬間殺意昂揚!
自己當時隻想著殺了這兩個家夥,身體就很忠實的執行了。隱藏的肌肉記憶瞬間顯露出來……
這肌肉記憶果然不靠譜,就像教授漢考克那樣,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才會變身綠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