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風和日麗的清晨。
路基上炊煙嫋嫋,‘雨過天青’在幫著管理者大人烤肉。
老錢正拿著他那把破木刀,在練習劈砍,一下接一下的,練的虎虎生風。
努力衝擊著他的劍道大師范。
‘吉他哥’則是拽著陸堔去找那些廢棄的汽車骨架,沿著南北伸展的路基上,到處都是。
應該是洲際導彈掀翻大橋之時,從橋面上滾落下來的,後來又經歷了不知多少次的洗劫。
能用和不能用的,只要能夠拆解下來的,都被人給扒走了,只剩下這些沉重的光禿禿的汽車骨架。
又歷經兩百年的風吹日曬,早已鏽跡斑斑。
“我昨天跟鐵匠聊了一下,他說製作強弓的最快方法,就是用弓子板為原材料製作鐵弓。”
兩人一邊走,‘吉他哥’邊跟他說著。
鐵弓?
陸堔看著眼前這鏽跡斑斑,已經看不出原本模樣的汽車骨架,忍不住的疑問道:“你確定這歷經兩百年風吹日曬的汽車骨架還能用?”
一邊說著,拿起長矛在滿是鏽跡的橫梁上刮了幾下,刮下來一堆鐵鏽。
“應該沒問題,吧!?”
看著眼前這種情況,‘吉他哥’也有些不確定了,俯下身子去找弓子板。
就在車輪的上方,一層層的,被鋼卡扣固定的死死的,同樣也是鏽跡斑斑。
“我昨天專門上網查了一下鋼鐵的自然降解時間,大概需要幾百甚至上千年!先拆解回去,讓鐵匠看看再說。”
說完,就掏出來斧頭,開始當當當的砸卡扣。
叮叮當當的鋼鐵碰撞的聲音,打破了清晨的寧靜,在高高的路基上傳出去很遠。
兩個人一起動手,一前一後的使勁敲擊著卡扣。不愧是鋼鐵製品,哪怕歷經兩百年的風吹日曬,仍舊是牢不可催,鋼性十足。
但這也代表著好消息,這些弓子板還能用。
等用斧頭把卡扣翹起來一個角,‘吉他哥’便用手指掰住了卡扣,麒麟臂高高隆起,開始發力。
大力出奇跡。
鋼性十足的卡扣,就這麽硬生生的給掰直了!
陸堔不由得一陣怎舌。
“嗯,只是外表生鏽了,裡面的鋼性還是很好的。”他還語氣輕松的點評了一番。
“接下來,就交給鐵匠了!”
一邊說著,兩人合力把另外幾個車輪上的弓子板也都暴力拆卸下來。
等他們倆抱著一堆鏽跡斑斑的弓子板返回營地,肉已經烤好了。
而老錢,不知何時已經扔下木刀,正在嘗試著攀爬傾斜的大橋。
由於大橋是由東向西傾斜的,橋面一側是向西的,而他們則是在東邊,正好看到橋的背面,高高懸空斜支在高大的橋墩上。
老錢找了兩根木頭做為支撐,已經爬上了高大的橋墩,但面對高高懸空的橋面卻無能為力。
雖然經過二百年的風吹日曬,鋼筋混凝土的橋面早已脫落的斑駁不堪,但仍舊保持著基本形狀。
足有二十多米高的橋面,就像一道天塹,阻隔了大多數動物的腳步。
如果面對橋面那一側,還能想想辦法爬上去。
“你這是要做什麽?”
陸堔扔下弓子板,看著他像猴子一樣在橋墩上跳來跳去,樣子十分滑稽。
“我想看看橋那邊是什麽風景!可這他嗎也太高了!還有這鋼筋混凝土的質量也太好了吧?二百多年了,一點都不豆腐渣!”
老錢站在高大的橋墩上,試圖找到幾個著力點,看看能不能借力爬上去。
這家夥,還是這麽跳脫。
“笨呐你!去砍兩棵大雲杉,做個梯子不就行了!上橋墩的時候,知道蹬著木頭,上橋頂就忘了?”
‘吉他哥’一邊說著,伸手指向遠處那高大的雲杉樹。高大挺直,足有三十多米。
老錢往那邊瞅了瞅,一眼就相中了那些高大的雲杉樹,興奮的喊道:“走走走,去砍他兩棵!”
說著,扒著橋墩就往下跳。
“先吃飯吧,肉烤好了!”‘雨過天青’喊了一嗓子,見老錢不理會的繼續往前走,便故作神秘的補充道:“有放鹽哦!”
“鹽?”
“鹽?”
“鹽?”
三個人全都齊刷刷的回頭,滿是狐疑看向她,又轉頭看向管理者。
“咳!”
“是這樣,你們表現不錯,而這是倉庫裡最後的幾袋鹽,專門拿出來獎勵你們的!”
完蛋了!
四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拖的時間太長,隱藏任務給刷沒了!?
有鹽了,是好消息,終於不用再吃那沒滋沒味的烤肉啦!但同時也是壞消息,隱藏任務沒了!
這就是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巫啟明見他們幾個都沉默了不說話,眨巴了一下眼睛,醒悟道:“咳!是這樣,這是倉庫裡最後的幾袋鹽了,支撐不了幾天,你們還是需要外出去找鹽的!”
額……
這算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喜憂參半?
‘雨過天青’把烤肉分割好,一人一塊。肉烤的外焦裡嫩,滋滋冒油,香氣撲鼻,手藝很不錯。
“嘖嘖嘖!”
“你這手藝,再好好練練,就可以出攤去開烤肉店啦!”
幾個人吃的淚流滿面,我滴個天老爺呀!終於是吃到鹽了!
陸堔則是突然想到了什麽,狐疑的看向烤肉架:“咦!咱們挖的竹筍呢?”
“呐呐呐!青麥竹筍野菜粥!”‘雨過天青’笑著指向旁邊的那個破鐵鍋。
那是一個用不鏽鋼盆改造而成的鐵鍋, 裡面咕嘟咕嘟的煮著野菜粥。
據說,吃多了拉粑粑都是綠的……
“趕緊吃,吃完了跟我去砍樹,做個梯子,我要上去看看!”
老錢一邊吃著烤肉,一邊還惦記著去橋上看看風景。
陸堔也突然好奇起來,打趣道:“你說,這座傾斜的高架橋,會不會像其他遊戲那樣,是兩張地圖的分界線?
萬一,橋那邊的地圖還沒做好,你就這麽冒然的上去看,把遊戲公司的秘密給泄露了,他們會不會惱羞成怒的取消了咱們的內測資格?”
聽他這麽一說,其他人頓時一驚,臥槽!
還真有這個可能!
立刻就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看向了旁邊那傾斜的高架橋,翹起來的高度足有二十多米,阻擋了大多數動物的腳步和視線。
越看越像是兩張地圖的分界線。
也就是常說的地圖牆。
‘吉他哥’開始權衡利弊,不想惹是生非,想安安穩穩的完成內測。
而老錢則是更加好奇了,滿心的躍躍欲試,想探探這家遊戲公司的深淺,看看橋那邊的地圖到底做好了沒有!?
‘吉他哥’看出他的躍躍欲試,遂出言提醒道:“我勸你最好安穩一些!”
“可那邊萬一有我們現在需要的資源呢?鹽,食物,一切都有可能!玩遊戲不就是為冒險嘛?想安穩,去養老院呀!”
‘錢公子’的騷批話又開始了,他不想放棄。說完,看向了他和‘雨過天青’。
又想玩投票表決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