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迂回戰略,先靠近!”
‘吉他哥’思慮再三,十分果決的放棄了大力飛磚的想法。沒玩過標槍,直接就扔,命中的幾率絕逼到不了五五開。
大力不一定出奇跡……
定好了戰略,眾人便匍匐下來,借著樹木的掩護,向左邊迂回著緩緩前進。
而那幾隻野雞絲毫沒有察覺,仍然在上躥下跳的吃著蘑菇。也或者說,它們仗著自己會飛,沒把他們這幾個兩腳獸放在眼裡。
“唉呀!這可都是上好的野味啊!俗話說,天上龍肉,地下驢肉。而這龍肉,指的就是‘紅腹錦雞’。俗名叫‘飛龍’,傳說中的牢底坐穿獸啊!現實中不敢下嘴,這次可要好好嘗嘗!”
一邊匍匐著前進,‘錢公子’的騷批話又開始了。有肉吃,誰還願意跟竹鼠奪筍呐?
突然,
一道黑影極速掠出,從枯木旁邊的樹上一躍而下,撲向了那群野雞。十幾米的距離一閃而過,瞬間就衝到了枯木上。
撲棱!撲棱!
野雞群受到驚嚇,瞬間張開翅膀撲棱著四散而逃,向空中飛去。
但為時已晚,
黑影高高躍起,兩隻飛到半空的野雞頓時就被抓住。
而‘吉他哥’也隻猶豫了一秒,身體彈跳而起向前奔走兩步,麒麟臂高高揚起劃出一道弧線,標槍脫手而出。
他明顯感覺到自己投擲標槍的動作異常熟練,這完全就是來自身體隱藏的肌肉記憶。他只是想做出這個動作,而身體就已經得到信號,開始自動調整,包括身體的傾斜度,胳膊揚起的角度,還有手腕的姿勢。
在標槍脫手而出的一瞬間,身體的各個姿態已經調整到最佳。
嗖!
帶起一道破風聲。
巨大的力量加持,使得標槍撕裂了空氣,瞬時加速度直接就超過了音速。
百十米的距離一晃而過。
直接就洞穿了那個高高躍起的黑影,並拖著黑影飛行了一段距離,深深插進了一棵攔腰粗的大樹。
現場一時間鴉雀無聲。
臥槽!
拍電影呢這是?5毛錢特性?
“我說你丫是不是練過?擱這跟我拌豬吃老虎呢?”‘錢公子’一臉的懵逼,屁顛顛的跑到大樹那裡,看著深深插進去的拇指粗的鋼筋。
而那個被鋼筋洞穿之後釘在樹上的黑影,赫然是一隻豹子!
只不過,渾身長滿了黑褐色的鱗片,就像豹子身上披了一件鱷魚皮夾克。
不用說,又是核輻射的鍋。
其實,這也算是一種優勝劣汰的自然法則:要麽變異的活下去,要麽徹底消亡,從大自然這個牌桌上出局。
可眼前這隻豹子的變異,就有些詭異。
“嘖嘖嘖!這是鱷魚出了軌,還是豹子劈了腿?這是道德的扭曲,還社會的淪喪?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鱷有鱷豹?新時代的水陸兩棲動物?”
‘錢公子’的日常騷批話又開始了。
可饒是穿了一件鱷魚皮夾克,也沒能躲過麒麟臂那超音速的致命標槍。
‘吉他哥’一臉沉思的站在原地,他似乎想到了什麽,可又覺得抓不住。
遂又伸手從背後抽出一根標槍,在手中掂量了一下,身體後傾做出投擲標槍的動作。
可這一次,身體卻沒有任何反應……
剛才那是錯覺?
還是幻覺?
“玩過標槍?”陸堔看著他那莫名其妙的動作,也好奇的問道。
剛才那真是太帥了!
他身為一個男人,都感覺帥氣十足。突然上前兩步,身體後傾,麒麟臂高高揚起,標槍脫手而出,電閃雷鳴一般,乾脆利落的結束戰鬥。
而戰果,就是那隻被釘在樹上的鱷豹。
“沒玩過!”
‘吉他哥’十分肯定的搖頭。雖然當過幾年兵,可現在都是現代化部隊了,誰還玩標槍啊?
又不是古代,沒有槍炮,在缺弓少箭的情況下拿標槍湊數。
可‘錢公子’卻是一臉不信的直翻白眼,你這叫沒玩過?
誰信啊?
但不管怎麽說,有肉吃了。他滿臉歡喜的拽住鱷豹的尾巴,從標槍上拉了出來。
陸堔和‘雨過天青’也上前去幫忙。
“話說,咱們是不是要處理一下,按照電視上講的,這血腥味會不會引來其他的野獸?”
陸堔這話音剛落,
嗡!
一道黑影突然襲來。
三人頓時被嚇了一跳,急忙向後躲閃。可為時已晚,伴隨著嗡嗡聲,黑影衝向了‘錢公子’。
危!
差點給他嚇尿了,可在最後的危急時刻,他右臂猛然抬起,瞬間抽出插在旁邊地上的長矛,身體側傾,長矛斜向上斬出。
拔刀術!
唰!
伴隨著破風聲。
黑影被一分為二,落在地上。
那是一隻比拳頭還要大的蜂,渾身黃褐色,帶有一圈圈的黑色條紋,尾尖上的毒刺足有一指長,黑的發亮。
‘錢公子’看著掉在地上的蜂,忍不住的一陣後怕,有些費力的咽了口唾沫。
這毒刺,這他嗎比我的命都長!
處女死差點讓一隻蜂子給秀了,這不得釘在恥辱柱上一輩子??
可隨後他才反應過來,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緊握長矛的右手。這拔刀斬,是我施展出來的?
剛才那個黑影來襲,他只是向後躲避,並下意識的拿棍子想要驅趕。
可誰知,來自身體的自然反應,也或者說是肌肉記憶,伸手抓過長矛,拔刀斬就那麽自然而然的完成了。
這一下,陸堔和‘雨過天青’被秀了一臉。
感情,就我們兩個普通人?
是人是鬼都在秀,只有鱷豹和蜂子在挨揍……
“不是,你小子也練過,擱這跟我們倆拌豬吃老虎呢?”陸堔滿臉的不情願。又不是大褲衩子,裝什麽啊裝?
“咳!”
“竟然被你們看出來了!本打算用普通人的身份和你們相處,但換來的卻是疏遠,我是劍道大師!不裝了,我攤牌了!”
‘錢公子’把長矛往地上一插,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擺出了一份大師的姿態。
裝逼如風,常伴吾身!
剛說完,
又是一隻比拳頭小點的蜂子,從他背後的樹上竄了出來。
嗡!
由於距離太近,聲音剛傳出來,就已經到了他背後。
“小心!臥倒!”
‘吉他哥’在遠處看了個正著,剛出言提醒,可已經晚了。
“嗷!”
“臥槽!”
‘錢公子’根本就沒反應過來,也沒有了剛才那瞬時拔刀斬的大師姿態,被拳頭大的蜂子蟄了一個正著。
他完全忘了:真正的大師,永遠都懷著一顆學徒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