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五十米,全場同學都沸騰了,誰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前面那人如浮在水面馬力十足的快艇,阿哲已被落在身後十米開外,其實他遊的不慢,可惜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永遠不會有人關注第二名,無論他如何努力,距離只能越拉越遠。
王船瘋狂舞動雙臂,雙腿不住拍打水面,頻率比阿哲快的多,怎麽可能被追上。
臨近終點,韓靜水和白鴿尖銳的叫聲已經響起,全場同學蹦蹦跳跳興奮的歡呼起來,然而,讓所有同學永生難忘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王船衝向終點,身體突然從水中飆出,雙手扶岸邊一用力,竟然如拍電影一般身體旋轉著射出水面直接站在岸上,這是魚嗎!
王船氣勢洶洶,環顧四周走動,右手握拳,狠狠敲在自己左胸口,一臉猙獰看向四周發出勝利的吼聲,霸氣無雙。
“跟我比游泳!小爺外號船王!在水裡能跟我比的只有魚!哈!”王船右拳又狠狠撞擊一下胸口,水花四濺,發力間,全身肌肉隆起,背後肌肉樹都呈現出來,隻穿了條游泳褲的身體猶如銅澆鐵鑄一般,血管筋肉似要爆炸,就算不懂行的人也能看出這身體裡蘊含著何種能量。
韓靜水小嘴張成O型,大眼睛愣愣看著王船,她確實驚到了,在她印象裡,這個弟弟一直都是那種懶洋洋的樣子,有時說話還很噎人,從不在意自己形象,何曾見過如此霸氣的一面,也不知是不是錯覺,王船現在在她眼中,宛如不可戰勝的戰神一般。
“靜水!你弟弟好帥啊!”一旁的白鴿拿著計時手機,拉了一下韓靜水小聲說道。
韓靜水這次沒反駁好友,下意識愣愣點了點頭,心裡猶如驚濤拍岸。
阿哲單手扶在岸邊,身體伏在水裡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他從沒這麽累過,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岸邊耀武揚威的對手,看著對方那一身肌肉,突然有了不可戰勝之感,他甚至都不想再比第二次,暗想,自己是不是應該放棄這項運動了。
同伴小黃走了過來,將阿哲從水中拉出,阿哲全身無力正在反酸,抱著雙膝坐在岸上繼續喘氣,真的太累了。
“遊了多少?”阿哲艱難的問道。
“兩分十秒!你都快破大學生錦標賽記錄啦!”小黃拿過手機給他看,眼中看著王船同樣震驚不已。
“該死!變~態!”阿哲低頭恨恨罵了兩句,心中萬馬奔騰,暗道老天是不是在玩我,自己隨便找個人還是國家隊的,還讓不讓人活了!
“我先換衣服,一會在門口等你。”
阿哲突然聽到對手的聲音,沒抬頭卻舉了舉手,示意自己知道了,他需要時間恢復。
恢復平靜的王船與楊凱向更衣室走去,以王船的心性,剛才的發泄自然是故意的,不能說是裝,那確實是他本心,只是各種情緒他都能夠壓製住,但大學後想為自己活一下的他不再控制,用穆老爺子的話說,當你的心能控制你自己的時候那就沒必要控制了,隨心所欲嗎!這也是為什麽韓靜水之前總感覺王船軟綿綿、懶洋洋的原因。
更衣室裡,王船兩人衝著淋浴,水很暖,很舒服。
“大哥,你太牛掰了!偶像啊!”楊凱不斷豎起大拇指讚道。
“這就偶像啦!你的心還真不成熟啊!”王船笑嘻嘻說道,將香皂沫衝洗乾淨,開始擦乾身體。
“你不知道,剛才你帥呆了,哥們差點沒給你跪了,沒看周圍那些女同學一個個看花癡般看著你嗎?我掐指一算,你小子馬上就要犯桃花。”楊凱依舊興奮不已。
兩人胡吹亂聊著,穿好衣服向游泳館門口走去,兩人找了個陰涼地方站下,閑聊等人。
不一會看到韓靜水和白鴿兩人走了出來,長發還濕著,陽光下,顯得極為清爽動人,好像在發光,看的王船和楊凱大咽口水。
“乖乖!美女殺傷力確實大啊!受不了了。”楊凱感歎道。
“受不了也得受著,這大庭廣眾下你能幹什麽?”王船恢復滿嘴火車模式。
“你可真汙!”楊凱鄙視道。
“別藏了,男人心裡都一樣!”
“我這是單純的欣賞。”
“呵呵!”
說話間,一個穿著可愛小熊T恤的小姑娘突然走到王船面前。
兩人好奇的看著這小姑娘,不知要幹嘛。
“你~你好!我叫林麗麗,想和你交個朋友,能留下電話號嗎?”小姑娘故作大方道,但明顯耳根紅了,以王船老道的目光自然一眼看穿。
姑娘長的很好看,164左右,很瘦,典型的南方孤涼,皮膚細膩手感一定不錯。
“好啊!你電話多少,我給你打過去。”王船嘿嘿笑了下拿出手機問道。
小姑娘高興的說了,然後將王船電話號存好,興奮跑開,可能是剛才所有勇氣都用盡的原因,想和王船攀談幾句卻已沒有留下的勇氣。
這一切看在遠處韓靜水兩人眼中,二女快步走來。
“呦呵!這都有崇拜者啦。”韓靜水語氣怪怪道。
“姑娘真單純啊!怪不得穆凡那小子說大學是天堂。”王船不在意笑了笑,將手機放進口袋。
幾人繼續聊著,等待阿哲出來,期間還有幾個長相不錯的女學生想過來和王船說話,但看到站在一邊的韓靜水及白鴿都自愧形穢的繞開了。
“你們兩個可真是燈泡,把姑娘都照走了,以後得躲你們遠點,不然得一直打光棍。”這回輪到王船陰陽怪氣了。
“你不是得了一個姑娘的電話嗎?怎麽?還嫌不夠!”韓靜水教訓道。
“當然不夠,你看,我這哥們還沒有呢!要不把你電話給他!”王船不爽道,這個姐,說給自己介紹女朋友還勸人家離自己遠點,不但不幫忙還耽誤事。
“不不不!我不要!我不要!”楊凱被王船一句話嚇到,他哪經得起韓靜水看著自己的氣場,趕緊擺手道。
“你喜歡那類型的嗎?”白鴿突然指了指已經走遠的女同學問道。
“恩?啥類型?”王船有點沒反應過來。
“很瘦很骨感的。”白鴿答道。
“還行吧!我也不是很挑食。”王船下意識嘴賤,有點莫名其妙,看了看纖細修長的白鴿,心想,你不也是很瘦很骨感嗎?不過這胸和胯很突出,不應該叫骨感,應該稱為性感,嘴中回答一如既往的操蛋。
正在這時,阿哲和他的跟班已走出游泳館,看到王船等人,搖了搖頭硬著頭皮走來。
“兄弟!你這是明著坑我吧!這實力應該是國家隊的吧?”阿哲苦澀開口,再沒了之前囂張氣焰。
“我大哥是,我不喜歡游泳沒參加!走吧,去校門口提款機取錢。”王船胡編道。
阿哲也不知說什麽好,願賭服輸,三千塊還不至於讓他賴帳,再說,這麽多人看著呢,尤其還有女神韓靜水。
校門口有存儲一體機,阿哲取出三千交給王船後一刻不願停留,直接閃人,王船將錢留了五百,剩下的存回自己卡中,心中感到一股無比的飽滿與幸福。
“走!吃大餐去!”王船難得豪爽一回。
“好啊!餓死我了!”韓靜水拍手道。
“吃什麽?”白鴿問道。
“這附近有好的北方菜館嗎?”王船問道。
“校門外馬路對面,跨過過街天橋向左,第一個路口進去有一家,很好吃,我之前去過幾次。”韓靜水上了兩年多學比較清楚校周圍環境。
“走!就那了。”王船拍板決定。
四人晚飯吃的很嗨,點了滿桌子菜,王船自然是絕對主力。同樣有北方血統的大個子楊凱也不含糊,雖然學校周圍物價較低,還是花了王船將近兩百大元,意外之財來的太容易一點不心疼罷了。
晚上回到宿舍,楊凱和陳陽與李洋大吹起來,不過兩人死活不信,他也沒辦法,只能說下次有空一起游泳。
適晚,王船可能因為賺了錢的原因,睡的很香,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寢室裡所有人的鬧鈴全部響了起來,不僅僅如此,全樓都響了,悠閑這麽久的新生終於迎來自己的軍訓,學校是不可能讓你太舒服的。
一上午過去,也沒做什麽事,發衣服換衣服就佔了絕大多數時間,最後隻來得及站個隊就休息吃飯了。
期間,做廣告門牌的給王船打了個電話,告訴他門牌已做好,隨時可以裝,王船讓對方中午就過來,自己現在就去。
《水裡玩》牌子做的很清新,並沒與其它文玩店那般做的比較古舊,有點像飾品店的意思。
王船到了對方就開裝,同時,王船給郭樂樂打了個電話將其叫來,將配好的鑰匙交給對方,下午他要軍訓,安排郭樂樂在這裡盯著,有什麽事看著處理即可。
郭樂樂很高興,極其投入的展開工作,其實就是拉個板凳坐在那看著幾名工人裝牌子。
王船讓郭樂樂下午裝好後去買些鞭炮,明天中午十二點準時開業,對方依舊高興的同意了,店裡留了五百流動資金,王船對付口飯回去軍訓去了。
下午軍訓內容終於展開,也沒啥新玩意,據說第一周都是隊列、口號、軍姿什麽的。王船覺得很無聊,對於其它同學這種強度已經很大,很少運動的他們要不是仗著年輕得累出病來。
第二天中午,軍訓結束後王船準備去店裡看看,路上突然遇見方展鵬,對方惡狠狠看著自己,看來是記住自己模樣了。
王船二話不說拿出電話就打,沒多久,楊凱高大的身影衝來,上身綠色軍用緊身背心將其輪廓展示的淋漓盡致,下身迷彩褲軍警靴,這裝備這形象不乾一架都對不起國家。
顯然楊凱也是這麽想的,二話不說,上來就把方展鵬打的哭爹喊娘,顯然對方不管校裡校外都拿楊凱沒辦法,打又打不過,只能認栽。
楊凱運動完兩人一起吃了午飯,休息後下午繼續軍訓。
第三天王船又碰到了方展鵬。
“你他麻是不是男人!就知道叫人,有種自己來啊!”方展鵬臉上傷還沒好再次與王船叫囂。
王船笑了笑也不答話,拿出手機就打,方展鵬猶豫間還罵罵咧咧,他不相信世上有這麽無恥的人,然而昨天的一幕重演,猶如特種兵一般的楊凱迅速降臨,將方展鵬大魔王再次修理一頓。
第四天,可能宿舍確實有點近,王船與方展鵬走個對頭碰,方展鵬走路很不自然,一瘸一拐,昨天被打的狠了。
這次方展鵬沒說話,呆呆的看著王船,有心放狠話卻又猶豫。
王船可不管這些,直接拿出電話。
“你妹啊!我又沒惹你!”方展鵬大叫一聲,轉頭就跑。
自此,方展鵬在王船極度無恥的行事作風下只能望風而逃,氣悶不已。
這天晚上,軍訓結束後王船早早來到自己店中。
“歡迎光臨!”郭樂樂甜甜的聲音響起。
“怎麽,我都不認識了?”王船笑道。
“是老板啊!剛才在記帳呢,沒看到。”郭樂樂人如其名,挺愛笑的。
“今天生意怎麽樣?”王船坐在牆邊凳子上問道,櫃台裡的主位依舊留給郭樂樂。
“比前兩天好多了,今天有個老大爺,過來找什麽南海黃花梨,這裡哪有?後來他把咱們店最貴的手串買走了!因此今天營業額超過一千,好多錢啊!一天頂的上我以前做一個月的工。”郭樂樂興高采烈的道。
“學生一般都買著玩,喜歡便宜好看的,有些老師則追求一些品質,看來還有一些潛在高端客戶沒注意到啊!這樣,以後再有人找什麽我們這裡沒有的你就記下來,說我們這裡還有代買業務,如果他願意交定金的話可以幫他進貨,這樣省著將那些高端用戶丟掉,上次去文玩市場,聽說這南海黃花梨特別貴,手竄的話至少五千,對我們來說也是大買賣了。”王船想了想吩咐道,郭樂樂認真聽著,看來這股權獎勵確實比打工有動力多了。
“明白,我明天準備個本專門記這些。”郭樂樂點著小腦袋道,雖然比對方還長一兩歲,但對於這個小老板她還是非常認可的。
“那行,今天我在這看著,你早點回家吧!軍訓一天太累,我就不出去走了。”王船說完給郭樂樂放假,現在不到六點,確實算放個小假。
“謝謝老板!這是今天的帳和錢,你自己對吧!”郭樂樂將東西塞給王船後高高興興背著小包走了。
王船在旁邊打包了一份炒泡麵,一邊吃一邊看著帳目,開業三天,今天營業額終於突破一千,這還是頭一回,第一天賣了五百,因為剛開業大家新鮮,第二天有點慘,只有一百多,今天破千,如此的話還是能賺不少錢的。
不一會王船看著帳目皺了皺眉,因為有一個明細上寫著蜜蠟八百,原來營業額是這麽破千的啊!其它隻賣了三百多。
“看來這買賣不能只靠走量,質也是關鍵啊!”王船以其賣魚的經驗分析道。
“以後有空倒是可以去貨源地看看,找點成本低的好東西,回來應該能多賺不少。”
王船嘀嘀咕咕合上帳本,沒辦法,學校門口房子屬於搶手貨,別看不大,三萬多租金卻高的離譜,兌下來後很多貨都是之前人家留下的,之後就要考慮貨源問題了。
吃完飯看了會書已是晚上七點多,夏天依舊明亮,得八點半以後才會黑天。
突然店門口進來一人。
“咦!你還真在這開店了啊!”白鴿熟悉的聲音傳入王船耳邊。
“你怎麽一個人,靜水姐呢?”王船抬頭看見大白妞白鴿笑呵呵問道。
“她呀!被辛孝先找出去了,好像有附和的意思。”白鴿八卦道,圍著前廳牆上展櫃慢慢看著。
“前男友嗎?不是說分了嗎!”王船坐在櫃台裡隨意聊著。
“辛孝先怎麽可能輕易放手,這段時間讓靜水先放松一下而已,那男人很有心計的,之前追靜水下了那麽多苦工,怎麽可能善罷甘休輕易放手!”白鴿抬著頭,她一米七的身高,撬起腳將掛在最高處的花梨木項鏈摘了下來,雪白的脖頸猶如天鵝,讓人看到恨不得咬上一口給她放點血出來。
“那我姐完了,肯定堅持不住,在大學裡必定會讓這個辛孝先給拱了。”王船評價道。
“你說話怎麽這麽難聽!怎麽就拱了?這個多少錢?”白鴿嗅著花梨木上的淡淡幽香問道。
“你不懂,男人除了自己其他同類找到姑娘都叫拱,那個三十,不講價。”王船一本正經道。
“呵呵!男人都不是東西!我要了,給你錢。”白鴿被逗笑了,她今天穿了條淡綠色棉質半長裙子,帶兜那種,從裡面掏出五十塊錢遞了過去。
“男人要是東西,女人就不喜歡了!找你二十。”王船在對方驚異的目光下真的將錢接過,還正正經經的找回二十塊錢,看的白鴿滿臉驚異。
“我還以為你會送給我呢!”白鴿拿起項鏈撇撇嘴道。
“啊?你會要嗎?”王船驚訝問道。
“不會!我去吃飯了!”白鴿說完背著小手走了。
王船看著對方離去也沒送,恨恨道:“丫丫的,再敢過來勾搭我看我不把你就地正法,真以為哥是什麽善男信女嗎?竟敢穿緊身吊帶出來逛,不知道罩都露出來了嗎!”王船邪惡的想到,他是過來人,可不像其它牲口那樣要尋找什麽愛情或者超脫的友情。
良久,見沒人再來,天色已黑,王船想洗個澡,於是將防盜門拉下一半,這高度要通過就得彎腰,站著是看不到裡面情況。
回到裡屋脫掉軍裝衝進浴室,嘩啦啦痛快的洗了個澡,然後找條大褲衩穿上,打開電視看了一會,有點困,將身體扔在舒服的大床上,想了想,給楊凱發了條短信,今晚不回去住,這大床比寢室舒服多了,房租一半是這個屋的租金,不能浪費不是。
聽著電視,王船眼皮打架,準備先眯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