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過去了,王船每天過的都異常充實,現在的人生軌跡也不知是對是錯,反正感覺很有激情很舒服,就算苦累他都沒感到難受,這也許就是相由心生的緣故。
這段時間,經過無休止殘酷訓練,王船雙手已可在冰火上堅持很久,也許是穆老爺子每天搓弄的原因,他雙臂肌肉組織與經脈氣血漸漸發生了變化,隱隱覺得雙手與以前不太一樣,只是沒機會試驗,拳頭力量也變大不少,用拳頭猛烈轟擊牆面也感覺不到疼痛。
前一段時間王船開始練習游泳,一有空他就找個游泳館練習,後來直接利用中午休息的時間在學校附近找到一家游泳館,遊三四十分鍾再吃飯。
別看這時間不長,這要看你怎麽遊,克服阻力做功,難度呈指數增長。開始幾天還慢慢遊,可上學中午休息時間不算長,刨去吃飯過路準備等,只剩半個來小時,慢慢遊下來沒什麽感覺。
後來王船開始拚命遊,下水就衝刺,這感覺就像跑一百米比賽一般,五分鍾後就沒了爆發力,之後就得靠咬牙堅持了,如此,中午短暫的時間王船終於能夠折騰的筋疲力盡,不到半個月,身體本來就強壯的他又有了長足進步,雙臂及肩膀肌肉又脹起來不少,線條更為明顯,或許是運氣好,或許是王船瘋狂的舉動引起注意,一位曾經專業的游泳人士不時指點王船動作技巧與要領,這位老大爺說若是早十多年自己當教練時遇到這樣的好苗子怎麽也得好好培養培養,只可惜王船身體還沒長開,個子有點矮。
王船游泳進步神速不表,許姨那邊他也按時過去,最近韓靜水越來越忙,眼看著就到高考了,在炎黃這可是決定一個人命運的大事。
講台上老師在賣力的講解著課程。王船假想對方是在講故事,地球是個桔子,月球是粒葡萄,大大的太陽像西瓜,發了光照在桔子上,有一部分被葡萄遮擋住,於是就形成了本影區和偽本影區,哈哈,有趣。
王船聽著課,一點也不無聊,就連穆凡叫他兩次都沒聽見,完全投入到他與老師構建出來的幻想世界中。
鈴~~!下課時間很快就到,隨之一上午也飛快的過去。時間原來是如此匆匆,你在意不在意它都將飛速的逝去,也許對於一個星球來說這點時間毫無意義,就像當你年輕時候一般,你並不在意時間,可當你老了你卻發現,原來這種東西根本無法抓住,你只能眼睜睜徒勞的看著它按自己的頻率一步一步走遠,你卻停留在了某一段。也許當星球毀滅那一刻這個亙古長存的存在也會注意到時間這個東西,不過同樣,它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或許你能撬動地球,但任憑你多大的力量也無法抓住它,時間。
又是一個周末,對於高一的學生來說也許很快樂,但高三學生卻不敢放松,心中反倒有些急切難耐,上學時你就算心裡不接受時間卻被填的滿滿的,放學時,你又有著不得不做的大事(高考),要不主動抓住些什麽心裡肯定空嘮嘮的,如此一來還不如在學校耗著。
“王船,又輪到我們值日啦!一會放學我請你吃飯,下午我們找地方上網去怎麽樣?”周末下午不上學,穆凡很興奮的說道。
“上網沒意思,要麽玩球要麽游泳吧!”王船一邊拖地一邊答道,反正穆老爺子那邊有錢,且對家周圍的環境已經非常熟悉,不怕餓到,現在王船回家飯都是穆老爺子買的。
“要不去我家怎麽樣?我那有好片,包你滿意。”穆凡又鬼鬼祟祟的說道,眼珠子亂轉。
“真的?那也行,我們可以打包,你家裡沒人嗎?”王船一聽,立馬來了精神,這個時候VCD可是稀罕物,不是誰都買得起的,像王船他們這樣的學生更不可能去電影院,所以對一些港片外片非常渴望。
“那就這麽定了,我家裡經常沒人,保姆已經攆走了,給她放個假,下午我們兄弟好好嗨皮下。”穆凡朋友很少卻和王船很好,他也是那種喜歡體育運動的,很孤傲。
穆凡沒有朋友與他的性格與經歷有關,他的身體素質同樣強健,小學初中沒人是他對手,一路碾壓,學習和體育雙無敵的他眼裡根本沒有別人,因此也沒什麽朋友。直到上了高中,他遇到個大變態,自己只是在同齡中無敵,但這個王船卻是在認識的人中無敵,原本他還有些爭勝的心,可當他們出去玩球時,真切見到了王船那種爆發力那種衝擊力,那種嚇死人的彈跳力,連成年人都望塵莫及,更別說他這個還沒長成的青少年,漸漸的,他的心中開始出現變化。
穆凡是個無論玩什麽都很專業的人,因此經常打專業比賽,有幾次和人家比賽,試著約了幾次王船,王船當然去了,將那些接受專業訓練的孩子打的稀裡嘩啦。
也是那時穆凡突然發現,這個同學雖然不怎麽在教室吵鬧說話,卻是一個想法怪異很有個性的人,絕不像看上去那麽死板無聊。之後兩人越來越聊得來,又有一次,兩人打完球遇到幾個搶錢的不良學生,兩人共同打了一架,自此,關系越來越密切,最終成為死黨。少年俠氣,立談中,生死同。
穆凡原本內向孤傲性格受到王船影響,慢慢變的開朗不少,不再那麽極端,其實人沉默內向或者抑鬱都是憋出來的,不喜歡與人說話交流,別人也不和他說話交流,久而久之就抑鬱了,沒有人天生如此。
“哈哈!只可惜白天沒有人賣烤串,不然就更爽了。”王船感歎道。
“沒事,吃的我安排,包你滿意。我們快乾活,時間寶貴,娘啊,這一周就半天休息時間,真是驢一樣的生活。”穆凡不爽的罵道。
“有半天就不錯了,沒看高三那些人,一個個行色匆匆,急的狗蹦子似的,放假還得找地方補課。”王船想起韓靜水,她和其他同學形成了反差,雖然也增加學習時間卻沒那種急迫感,對比下頗顯從容,也更引人注意了。
“好了,地掃完也拖完了,投下拖把就走吧!”王船很愛勞動,按他想法這可以鍛煉身體,打掃完後高興的說道。
兩人將清洗完的拖把放在教室最後面靠牆位置,其它活有別的同學負責,他們的任務就是拖地,乾完直接離開教室,準備回家享受大片。
高高興興出了校門,王船去取自行車,今天周末,穆老爺子也不讓他天天跑步,以免身體跑壞了。王船從不把車放在校內,人太多放學時想取車出來太費勁,他將車放在校門外東側一個修自行車人那裡,修車時偶爾他會多給點錢,所以關系很不錯,修車那人也就幫他看著車,有小毛病也不要錢就給修了,沒辦法,王船車騎的太快太猛,所以的經常修理。
“站住!”
兩人正往那裡走著,身後突然傳來喝聲,嚇了兩人一跳。
轉身一看,居然還是個認識的,可這張臉可不受他們歡迎。
“你們可算是出來了,有本事我們去大牆那邊聊聊,敢不敢?”說話人正是一個多月前打過架的校園霸王胡博,本以為這事過去了,沒想到今天又來找他們的麻煩。
“我們不敢,也沒興趣和你聊天,時間寶貴,我們各自珍重吧!”穆凡能屈能伸,看到對方雖隻兩個人可胡博身後那位穿一身黑色皮夾克臉上凶相露出的人絕不好惹,那人身形健碩年紀比他們大的多是個成年人,一看就不是好人,有可能是社會上找來的。
“嘿嘿,今天由不得你了,怎麽?以為在這裡就不敢收拾你們嗎?實話告訴你,強哥找你們根本躲不了!”胡博嘿嘿陰笑著說道,他們這種人就像狗皮膏藥,有時間,無所事事,確實害人不淺。
“看來這事是沒法過去了?有意思嗎?你不想好不想上大學我們還想呢?你不就是有時間嗎?沒事就找我們,告訴你,我可沒時間搭理你們,再沒完沒了騷擾我信不信我報警,我有個叔可是當大官的!”這就是王船的性格,根本沒那種逞強好勝強撐的地方,或許這麽說也不對,玩球爭勝還是有的,但該借的勢該轉的彎他卻從來不執著,看著對方那吊兒郎當的熊樣極為不屑與反感,胡博名氣那麽大,傳的多麽多麽厲害,上次被自己打了居然好意思去找人,看來也沒什麽真能耐,因此更不鳥對方了。
“誰怕你?我就是要弄廢你!”這就是壞人,地地道道的壞人,毫無任何品德可言,胡博沒想到對方居然還敢威脅自己,立時怒了。
“小博,不要生氣,人家說的也對,你不想走正路人家想走,你不讓路那就是大仇,沒必要,弄急了誰都不好過。這樣,今天咱們找個地方好好聊一場,輸贏這事就這麽算了,以後各走各的,就當不認識,你們看如何?”穿皮夾克的人顯然有著一定的社會閱歷,也不知是在意王船說的那個叔,還是真的很好心怕耽誤他們,想了想準備劃下道。
“這!強哥,這是不是太便宜他們了?”胡博不情願的說道。
叫強哥的不再說話瞪了一眼胡博,胡博一縮脖沒再往下說,為照顧胡博的感受,強哥貼耳解釋了一番,聽到後胡博點頭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