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算是在雪山落下了腳,這裡訓練果然嚴苛,不是運動量比之前大多少,主要是這裡海拔太高,相同運動量體力消耗也比平時大的多。
不久,團部送來一份文件,上面有炎黃最好國防大學的錄取通知書,並且富有學校各項規章制度,加粗打印的主要是對於學分考核及提前畢業等內容,秦風看後會心一笑。
炎黃京市,參謀部一座辦公大樓中的辦公室內,葉英雄正在審閱文件,他前面站著一位英姿颯爽的甜美女子,年齡不大,二十出頭,杏眼如畫五官端正,長著一張典型炎黃傳統的鵝蛋臉,穿著一身軍裝正用一雙妙目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葉英雄。
“材料都送過去了嗎?”葉英雄抬頭看著眼前這個少女一陣欣慰問道,說來也巧,梁團長搞定秦風的事情後第一時間向自己匯報,因兩人私交很好,閑聊之余梁團長將他和秦風在醫院閑扯淡的話也說了,這給正愁怎麽給秦風快速提升軍銜的他以啟發,這才想起可以讓對方邊在軍隊鍛煉邊上軍校,只要拿到畢業證就可以名正言順提升軍銜,就像眼前這個姑娘,肩膀上已是一杠三星,用不多久就能夠晉升為少校了。
“送過去了,現在應該已經送到秦風手中,只是雪山特種兵團駐地沒有通信,還沒有確認。”少女頗有些拘謹道。
“這雪山也是有毛病,動不動就過與世隔絕的生活,難道真以為如此就能集中精力訓練了嗎?”葉英雄將最後一份文件簽完後靠在椅子上揉著太陽穴說道。
“報告首長,以我之前統計的數據來看,雪山特種兵團這種訓練方式是有效果的,每次封閉訓練完後他們戰術水平都有一定提高,並且雪山還會針對不同任務進行不同訓練,這也是他們能夠承接各種不同任務的主要原因。”
葉英雄一愣,其實他只是有感而發,卻沒想到眼前這姑娘竟然真的給出了答案。
“你的分析很準確,好了,有一個任務交給你。”葉英雄滿意的看著這個自己的得意屬下,想當初,炎黃年輕一代出了兩位天才,一位叫章天澤,一位就是眼前這個女孩,叫花滿月,他們都是北方工業大學的高材生,原本兩人不相伯仲,只是後來智商高達180的花滿月厚積薄發,連跳兩級,最終早兩年畢業,並且學位是刺眼的計算機與機械及自動化雙料博士,自己費了好大力氣才將其招進來,而章天澤則被海軍某部招攬過去,引以為遺憾。
“請首長下命令吧!”花滿月大聲道,剛來時還很羞澀,現在已鍛煉的越來越像個軍人了。
“以後你就專門負責與秦風相關的事務吧!多溝通,與其保持聯系,如果對方有什麽要求盡量滿足,遇到超出你職權范圍的就直接向我匯報,現在你首要任務就是盡快讓他拿到本科畢業證。”葉英雄頗為無奈的吩咐道,這種古怪命令他一生還是第一次下達,沒辦法,原本在他眼中炎黃軍備現代化的未來就在眼前這個花滿月與章天澤身上了,可突然殺出一個秦風,並且得到老首長的認可與支持豈能不重視,當然,自己也是認可秦風的,如此一來眼前這個天才只能暫且給秦風打下手了。
“是!我能問一下秦風到底是什麽人物嗎?值得您如此重視。”花滿月慣性應是,還是耐不住心中疑問,以她的聰明才智瞬間想了一百種可能,卻沒有一個合理的,沒有誰會將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放到最苦最危險的邊防軍還同時幫其盡快獲得大學學位,還會派自己這麽一個人全權專職負責。
“這個你現在還不需要知道,日後你會明白的。”對於秦風的事葉英雄自然不會多說,秦風的情況現在還好說,日後若稍有發展只要傳出一絲風聲就會面對極端危險,這也是為何老首長舍得秦風直接下戰鬥部隊的原因,半路夭折還不如從沒有過。
“是!我這就去辦。”花滿月立正挺胸退了出去,剛才的問題已經是她能鼓起最大的勇氣了。
雪山特種兵團訓練基地,二班營房中,秦風正在自己床鋪上點著燈寫東西。
“我說哥們,你這是幹什麽呢?畫圖?瘋了吧?”小貓震驚的看著秦風,他不知道圖紙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是啥,但可以確定那絕不是隨便畫畫的。
“我得先混個大學畢業證,這些是作業,怎麽樣,以後要不要和我混?”秦風臭屁的對小貓說道。
“哎呀!不要看不起我嗎?我們可都是有專業特長的。”小貓聽後辯解道。
“我知道,不過我這可不是專業特長,以後有機會再和你說。”秦風說完繼續完成論文,還好他能過目不忘,不然在這沒有資料又鳥不拉屎的地方還真完成不了
半月後,秦風將自己的畢業設計論文及模型圖紙、技術要求等繪製完成,其實他也沒設計什麽高深的東西,自己掌握的藍光動力及機械材料、電子電控等理論絕對不會泄露一點,關於核方面的也不會提,畢竟核能技術也屬於世界前沿並且不外傳的技術,寫出相關可控核能一樣會驚世駭俗,所以就簡單寫了個民用方面的,這是他以前研究材料時順帶想出來的。
這是一套氫燃料電池發動機,論文中主要闡述的是其中關鍵部件質子交換膜及雙極板兩個部分,這套系統主要用於乘用車,可對於現在的社會來講還是有點超前,按照科技發展速度及市場需求,要二三十年後才會廣泛應用這種技術,不過秦風也懶得管那麽多,太LOW的不願意寫,太失水準,先混個畢業證再說。
秦風將圖紙及論文寫好,令人發指的是,竟然是手寫稿,沒辦法,這時電腦還沒那麽普及。
空曠突兀的大門外,一輛軍用吉普車等在外面,一位戰士走上前敬禮道
“你好!首長讓我來取份材料。”小戰士對走過來的秦風說道。
“你好,這就是,請幫忙轉交。”秦風回禮,將手中的文件袋交給了小戰士。
“好的!”小戰士敬禮離開。
京市軍隊裡
花滿月這段時間一直在調查秦風的資料,但這年月網絡並不發達,也沒有多少資料,她隻查到了一點,秦風戶籍掛在北方一個山溝的大隊裡,初中畢業,此外就什麽也沒有了。
其實不是花滿月手段不行,主要是因為秦風確實沒有什麽經歷,至於私下做的那些事沒有人懂,就算說了也不會有人信,根本查不到。
這時,敲門聲響起。
“請進!”花滿月從思考中恢復說道。
“處長你好,這是您的快遞,請查收!”一名工作人員推開門將一件快遞放在花滿月面前後出去了。
沒錯,花滿月現在已官居處長,自然是葉英雄提拔的,以花滿月的能力雖然年輕卻足以勝任,眾人都很信服。
找到壁紙刀劃開包裝,拿出裡面的文件袋。
花滿月只看了一會就咣啷一聲站了起來,咣啷是椅子倒地的聲音,她雙眼死死盯著面前的圖紙,流露出從沒有過的表情,這是一種震驚,從沒在花滿月臉上出現過。
學到她這個程度各學科分界已不那麽明顯,就算不是本專業,其它學科基礎理論也都懂,只是沒做過相關研究及項目試驗而已。
花滿月當然知道秦風寫的這些是什麽,良久後打開電腦,開始按照學校要求編寫論文,然後打開CATIA開始繪製圖紙。
一下午,這個能力非凡的女孩終於將穆凡的論文及設計整理完畢,抓起電話撥出。
“喂!我是花滿月,你來我辦公室一下。”說完放下電話。
不久敲門聲響起,進來一人。
“處長,有什麽事吩咐?”一位英俊的上尉軍官筆直的站在花滿月面前立正說道,他是花滿月的暗戀者,不過他有自知之明,自己配不上眼前這個天才,因此感情深埋。
“你將這份文件交給冶金研究所,讓他們按照上面內容及圖紙生產兩套樣品;這份交給兵工廠,同樣生產兩套,要盡快。”花滿月指著桌面上兩個文件袋吩咐道。
“是!”男上尉敬禮後拿起兩個文件袋轉身出去,他知道自己這個年輕上司的風格,絕對的雷厲風行,不敢有一絲怠慢。
“這秦風到底是什麽人?這種燃料電池發動機我以前聽老師提起過,其中幾個關鍵部件技術還沒有解決辦法,想不到他竟然知道。”花滿月在辦公室中自言自語,不知想到了什麽。
送出自己的論文及設計後秦風就不再管這事了,他與一個名叫花滿月的人說好,畢業部分由他準備,至於其它作業學分什麽的對方負責,爭取趕上今年這批畢業。
雪山訓練科目觸目驚心,一盆盆冷水澆在秦風赤裸的身上,全身抖的無以複加,就在以為自己快被凍死時,一股暖流從體內產生,趕緊學著戰友的樣子拚命揉搓全身,漸漸熱了起來。
就在秦風在雪山上過著非人生活的同時,王船坐在溫暖的教室認真的看著書,軍人保家衛國,因為有了他們,王船等學生才能安穩的坐在教室中學習。
期末考試即將到來,不知不覺又一年將要過去,考試後就是寒假,然後他們將面臨一生中最為痛苦的半年,這也是決定絕大多數學生人生走向關鍵的半年。
婁小涵不時目光飄向王船,說實話最初的憤怒過後他對王船並沒有那麽大的恨意了,想要緩和一下氣氛卻沒那個勇氣,本以為王船會主動找她緩和關系,可惜這麽久對方毫無表示,在她心中做錯事的是對方。兩人偶爾相遇時,王船原本會笑呵呵的看著自己,自己會轉過頭裝作沒看見,原本這個時候只要王船再主動上前解釋解釋,央求原諒,說不定心一軟就會原諒對方的,可王船竟然從沒這麽做過,反倒是吃過幾次憋後不再理自己了,與自己不同,對方竟然真的能夠做到視而不見,仿佛不認識自己一般,一點不尷尬。
說實話,婁小涵這半個學期有點分心,這是她上學以來第一次沒有將全部精力都用在學習上,不過無所謂,以她的實力每次考試都能超過第二名幾十分,到了她這個成績,每增加一分都極為困難。
王船自然不知道婁小涵心思,他一心準備著考試。
不久前,老媽剛打過電話,對自己是千叮嚀萬囑咐,說不需要兒子考多好,但千萬別松勁,考不上南方綜合大學也要保證在重點本科裡面,老媽能舍得電話費和自己說這麽多確實有些焦慮,看來自己之前考了個班級第二名反倒讓自己老媽患得患失起來,這也沒辦法,畢竟自己從沒以一個愛學習的好學生面容出現過,如果不是許姨確認過估計老媽都不信。
這年月國際長途貴的令人發指,尤其父母去的那片荒涼大陸,國內一個普通人工資估計都打不了多少分鍾,這也是王船父母為什麽不和他經常通信的原因,要不是隻留王船自己一人在家估計手機都不會給他配。
一天過去,學生們密密麻麻的向校門外走,都在為夢想而努力的他們雖然迷茫,卻都不會放棄。
“大船,明天下午是考試前最後一個休息時間,要不我們出去放松放松吧,這段時間我都快憋死了!”穆凡在校外拉住王船道。
“這段確實挺拚,好吧!明天下午去踢足球,我知道一個職業足球俱樂部的三隊和咱們市各校幾個聯合隊員明天有場比賽,據說還賭錢。”王船想起這件事突然說道,因為之前一個初中同學找他過去,他還沒答應。
“我去!那有什麽好踢,都不在一個檔次上。”穆凡算是了解足球的,搖搖頭否決道。
“沒那麽誇張,俱樂部三隊隻來四五個人,其他也是本市的,基本就是三中和四中掐起來了,然後各自找人助陣各顯其能,最後看誰厲害而已,三中有個學生踢了職業足球,這才拉幾個專業運動員過來的。”王船解釋道。
“那咱們去了能上去場嗎?”
“以咱們實力沒問題,之前我一個初中同學還過來找過我,就咱們市各學校水平,去再多人也只能上11個,有啥用?又不是打群架。”王船很自信說道。
“行,幾點開踢?”穆凡也是個愛玩的主,感受一下職業球員到底啥樣他還是很樂意的。
“一點半吧!我們中午放學可以直接過去,路上買點麵包啥的就行。”
兩人說著說著走到王船自行車處後分開,穆凡是有包車的。
開鎖,騎上,正要了離開,轉角突然走來一道身影,清麗脫俗,正是婁小涵,她之前就在學校附近租房子住,上了高三她父母更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在這裡買了一套,把家都搬來了,這樣家到學校只需要5分鍾,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王船大腿一用力,自行車嗖一聲躥了出去,好像完全沒看到婁小涵一般,這也不願他,熱臉貼多次冷屁股後就視而不見了,穆老爺子教出來的心性豈會在意那一絲尷尬。
婁小涵原本也裝作沒看見,不過她比王船道行可差得遠,見此情景,恨恨跺了一下腳。
倒不是婁小涵因恨生愛什麽的,畢竟王船並不是風華絕代的帥哥類型,也許之前有些好感,但在王船另類的‘表白’後蕩然無存,她這個出生到現階段只知道學習的少女哪懂多少男女之事?現在的異樣多基於心裡不適感,沒辦法,她還小,很單純,可沒有王船那麽強悍的心理狀態。
第二天中午一放學,王船和穆凡拎著球鞋就跑出教室,那速度,看的剛畢業不久的化學老師目瞪口呆。
“喂!你撞到我了!”納蘭影抱怨的揉著胸脯說道,還好瞬間反應過來,不然這要大喊出口撞到哪裡可就丟人了,想到這,極為白皙的臉龐浮上兩朵紅雲。
王船自然裝作沒聽見,剛才他確實不小心撞了一下一團軟綿綿的東西,心虛哪敢回頭。
“哈哈!你個色坯,是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一定是故意的。”穆凡追在身後看著這一切壞笑道。
“我像你似的!?說不定人家還願意讓我多撞幾下呢。”王船知道,在不要臉之人面前你要是要臉,那必然一敗塗地並且萬劫不複。
“我才不會玩這種小打小鬧呢,聽你這麽一說我都半年沒找姐姐們玩了吧!”穆凡果然不要臉。
兩人邊跑邊說,先到小賣店買了些吃的和水,然後騎上自行車向球場進發,球場很遠,中午十二點多才放學,估計趕到時可能都已經開踢了。
兩人換著吃東西,開始是王船馱著穆凡,穆凡在後座上吃喝,吃飽喝足後換成穆凡馱王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