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龍狼族第一戰?好猛啊!千萬人的大戰,得是什麽場面啊!”王船被故事震驚著一臉神往想著龍狼族古體戰狼的風姿,覺得自己好像也變的和阿緹娜一般成了龍狼族的粉絲。
“這場戰爭太久遠漸漸被人們遺忘,後來又發生了幾次社會變遷龍狼族庇護人類的事情也慢慢傳開。但幾件事發生後各族都明白了所謂的庇護只是不讓人類種族滅絕,幫助報仇根本不可能,只有人族遭遇大變逃到西大陸龍狼族勢力時他們才會出手阻止,其它時候根本不管。
漸漸的千百年過去,泰坦神族和魔眼族崛起。
泰坦神族比較特別,原本是兩個種族,泰坦族和神族,泰坦族天生高大勇猛是最好的戰士,神族很神秘長的與人族沒有兩樣但他們能夠掌握五行之力,泰坦族願意聽從神族驅使久而久之就合並了因此叫做泰坦神族。”
阿緹娜說到這裡時王船心裡猛的抽搐一下,他想起了那個不知名的強橫世界,那裡就有可以飛天遁地掌握五行力量的人類,他們能以肉身抗衡鋪天蓋地的星際巨艦,擊潰比自己世界科技程度高出很多的強大武器,難道與這裡的神族有關系?王船暗歎世界去多了真是越來越亂。
王船沒打斷阿緹娜,看著遠方天邊的星夾雜著幻想繼續認真聽著。
“漸漸的,泰坦神族出現一位女王能掌握強大的冰雪之力逐步統一族內各部,最終統一中大路北部,南方魔眼族也出現了一位八眼天魔統一南部,兩位曠古爍今的人物同時出現並不是什麽好事,正因如此兩族展開大戰彼此爭霸,一打就是百年。
百年前人族已比不得兩個種族但還算有些力量,善於專營的人族之王再次想出一條計策,聯合一方打擊另一方然後將戰利品分而食之。
有了這種想法後人族首選模樣與自己相同的泰坦神族聯合,那一代人王詭計多端借著泰坦神族的力量佔了好大便宜一度將魔眼族勢力范圍向南推進數百裡,人族得到好處有了更多資源發展後慢慢複蘇。
這場由人族挑起的戰爭一打就是二十年,世界在發展,當時的魔眼族並不比千百年前的帝莫拉帝國差多少,不同處在於有實力相同的泰坦神族正面製衡,三族大戰魔眼族將精力用於對付泰坦神族因此連連被人族偷襲得手,人族參與雙方爭霸打破了平衡。
一天,冰雪女王終於找到機會正面擊潰了魔眼族大軍,人族側面偷襲魔眼族戰敗,兩股勢力一直推進到魔眼族國都。
就在魔眼族將被覆滅的時候又出現了兩位八眼天魔,這使得氣勢低下的魔眼族軍隊再次振奮,八眼天魔真的很強大,泰坦神族戰線拉的過長且只有冰雪女王一人能夠匹敵八眼天魔,而人族在這種高端戰力上根本幫不上忙。
最後魔眼族發起反攻,在魔眼族國都戰役中泰坦神族和人族聯軍大敗,因此戰爭魔眼族自是恨透人族甚至放棄追擊泰坦神族敗軍一路追殺人族潰軍直至人族國都。
沒有泰坦神族人族根本不是魔眼族對手,權謀雖然一時有用可殺不死龐然大物必會被其滅亡。魔眼族毫不留情的將人族文明毀滅,人類被打的七零八落只能四散逃跑,人王直接被八眼天魔斬殺當眾大卸八塊,魔眼族大軍恨透了人族毫不停留瘋狂追殺剩余人類。
沒有去路的人族只能向西逃,泰坦神族自顧不暇沒有精力理會人族或許根本上他們也沒想理會過。
就在人族再次要被滅種時龍狼族又一次出現救下了殘余的人類,這一強大而神秘的種族沒打算為難魔眼族只是讓他們離開給人類留一條活路。
然而殺紅眼的魔眼族早已將上千年前的歷史當成傳說,根本沒在意龍狼族的話語數百萬軍隊悍然攻打龍狼族想要挺進一直無人踏足的西大陸。
結果眾所周知這件事並不算太遙遠,近千萬魔眼族大軍潰敗了傷亡慘重,三位八眼天魔被斬殺兩位魔眼族再無還手之力,這次龍狼族沒像對待帝莫拉帝國那般覆滅對方反而手下留情沒再弄出亡族滅種的事情也沒追到魔眼族國都屠殺任由魔眼族殘軍逃了回去。
受到極大重創的魔眼族無力反攻泰坦神族,新敗的泰坦神族同樣如此,雙方都萎縮回自己最初的勢力范圍休養生息。
兩個強大種族直到三十年前才再次布軍前沿恢復了小規模戰爭,人族則徹底消失在大勢力舞台上只能偏安一隅苟延殘喘。
說了這麽多你明白龍狼族到底有多強大了吧!”阿緹娜說完再次一臉崇拜起來。
“太強啦!一定要帶我見見龍狼族啊!你爺爺不是和他們有關系嗎,應該不難吧!”王船神往,遠方的星在他眼中幻化出一個無比高大威猛的狼圖騰,霸氣傲然屹立在夜空中嘶吼。
“好啊!現在是不是應該告訴我你到底是從哪裡來要幹什麽了吧?”阿緹娜笑嘻嘻問道。
王船依舊沒有立即回答,不是不願意說而是不知從何說起。他倒沒把自己來自不同世界作為永遠不讓人知道的核心機密更不會無論如何也死咬不說,反覺得無所謂,若是讓人知道更好,搞不好還能高看一眼省著自己處處不行被看扁。
整理下思路,王船決定大體先講一下自己的背景,先將那種一說就會帶出無數話題的事放下不然他可講不完也說不清楚。
阿緹娜沒再催促,坐在即將熄滅的篝火邊靜靜等待著。
“不管你是否相信,除眼前這片世界外世上還存在無數不同世界,我來自一個叫地球的世界,我的國家叫炎黃共和國,那裡的人民說的全是炎黃語,還有許多其他國家語言與我們不同,第一次見你時我能聽懂你的話也很吃驚。
在我的世界我是個很普通的人,上學、睡覺、學習是我每天一成不變的生活,能來這裡是因為遇見了穆老爺子,真名我不知道他也沒和我說過。
穆爺很神奇,有能夠讓我穿梭到異世界的寶物。
穿梭世界並不是件容易的事且只能承載我一個人外加這把劍。
我來這裡是因為穆老爺子教給我一種功法,據說只有在異世界找到恰當機會才能修煉成,所以我來了,這就是我的目的,很簡單。”王船將秘密說出,在他看來這種行為並不算唐突,地球上許多陌生人初次加QQ好友都能相互傾訴各自的秘密,在這更遙遠的異世界一個與自己已有肌膚之親的女孩還有什麽必要隱瞞呢!
這回輪到阿緹娜張大嘴瞪著王船說不出話來,她萬萬沒想到竟是這麽一種情況,有點超出她的理解范圍偏偏她又聽懂了,她沒懷疑王船的話就像王船也沒懷疑過她的話一樣,兩人第一出發點都是相信對方,也許這就是緣分就是默契。
“你能隨意穿梭兩個世界?”阿緹娜緩過神驚問道。
“不能,我只能死回去,就是說在這世界死後才能回到我原本的世界,可以理解為我從此消失在這裡。”王船看著阿緹娜遺憾的想起那萬倍時間流速差異暗自歎了口氣。或許對於自己的世界這裡二十七年才過一天,自己死回去後想要再回來這種沒有找到通道的異世界昆侖鏡與女媧石可能要積蓄三四個月的能量,當回到這裡已是三千年以後,早已物非人也非。
聽到王船的話阿緹娜沉默下來。
良久,阿緹娜遞給王船幾片葉子。
“這是清理口腔的好東西嚼碎後用嘴漱漱口會很舒服。”阿緹娜沒有繼續之前的話題顯然想到了許多,慢慢將烤好的肉食收好放在背風石頭後面藏起,拉著王船縮進了鋪滿乾草的石洞中。
石洞不大布置的很舒服,兩人因之前王船離奇的講述產生些許難明的距離感相隔很遠處在安全距離,可漸漸的也不知誰先誰後沒多久靠在了一起,不同世界的隔閡被刻意遺忘了。
“能說說你的世界嗎?”阿緹娜將頭枕在王船強壯的右臂上輕聲問道。
王船本想說些現代化建設,想想放棄了於是說起人類如何侵佔自然如何無度向自然索取侵佔其它物種生存環境導致其滅絕的事情,這些都是受穆老爺子啟發後自己感悟到的,與阿緹娜在野外生存這些天感觸尤為深,也是他此時最想說的話題。
“這麽做自然界以後會報復你們的!”阿緹娜將頭縮在王船肩頭輕聲道,這句話道出她對自然界的理解。
“唉!已經開始報復啦,在我們那科技雖然進步迅猛自然環境卻越來越差,因此只能自己營造所謂適合人類生存的環境與住處,可這是惡性循環是一條不可逆的不歸路,人類生存環境無限度擠壓,甚至有些國家出現膠囊房間,人只能生活在幾平米的地方,哎~!想想都可怕,算了,不說這些。”王船覺得話題有些沉重沒繼續往下說。
清涼的夜風拂進洞中王船感到肩膀幾縷發絲劃過,低頭一看月光透過洞口灑在阿緹娜精致的臉龐上,那宛如星光般璀璨的雙眸正似剪水般看著他,美輪美奐的臉在這一刻顯得勾魂奪魄,還是青少年的他哪能抵擋這種誘惑忍不住徑直親了下去。
男人的壞是埋在基因之中的一種毒,放縱其發作起來還真控制不住,尤其有過第一次後就如打開的閘門一發不收。
兩人自然緊緊擁抱起來,身上本就缺衣少衫正似乾柴烈火,隨後會發生什麽不言而喻。
微風吹進洞中更顯清涼伴隨著嬌喘呻吟聲不斷響起,這一次阿緹娜沒有上次的疼痛王船也沒了眾人環視的尷尬,不久雙雙達到情欲巔峰。
兩人盡情釋放著心中愛意突破那層屏障,兩個異世界的人類毫無顧忌的相互纏綿,這一刻詮釋了一個道理,“愛”是不受世界束縛的。
王船再次體會到好友穆凡所講的那種感受,青春年少有誰的愛情不熾烈呢?只是沒想到來的如此另類來的這麽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