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整,兩人發起進攻,這不是打仗,因此也沒搞什麽暗殺潛入之類的事,王船跑在前面,他兩個手指插在井蓋中間的減壓口裡,雖然井蓋較重,但王船兩根手指有多大力氣!操作起來完全沒問題。
金哥這處住所是座平房,院子很大。
屋外的混混們突然看到兩個人影出現知道危機來了,他們防的就是這兩個人,哪能不認識,立刻大呼小叫抄起手中家夥殺了過來,其實他們也不敢幹什麽殺人放火的事,大部分都是不好好上學像胡博那樣的小混混,不過現在人多勢眾,加上法不責眾的心理,因此也放膽砍了過來。
劈了啪啦!王船挺起井蓋,小混混們紛紛被撞飛,裡倒歪斜好多人被直接摔了出去,就這樣,王船一口氣輕松衝到門口。
“好猛!”屠末跟在王船身後,原本以為需要一番大戰,誰知道這麽輕松就到門口了。
王船推門而入,見屋裡煙霧繚繞坐著十來人,金哥就是其中之一,全身紗布繃帶坐在炕上。這房子就是農村房,與自己老家那差不太多,當然,造價成本要高出許多的。
金哥看到王船後露出一臉不可置信及恐懼,他不知道外面那麽多人對方是怎麽進來的,難道見鬼了不成。
“啊!小犢子我整死你!”門口一個比王船還高的男人手裡正掐著根煙,見王船進屋二話不說一個巴掌轟了過去,很有氣勢,還習慣性的罵著。
這就是典型的腦殘,完全搞不清楚狀況的人。
嘭!腦殘被一腳踹飛,半天站不起來,力大、速度快、爆發力強、手腳硬,如此攻擊力才強,才能讓人一下就起不來。
王船這一動手屋裡人呼啦一聲全都站了起來,他們都是各個分片的老大,一個個長相凶悍看似心狠手辣,可酒色早就掏空了他們的身體,所謂的心狠手辣也就是欺軟怕硬,或者簡單的頭腦一熱靠衝動做些事而已。
王船在屋裡肆虐,這十來人甚至武器都不全,因為他們完全沒想到外面那麽多人對方竟然還能闖進來,並且到現在都沒人能追進屋裡,到底出什麽狀況了?幾下就被打倒一半,王船才不管這些人誰是誰,是哪裡的老大啥的,清平這個偏落後的小城市哪有什麽真正的黑社會。
“沒事的就趕緊走,隻給你們一個機會,我找的是這人,別讓我盯上。”輕飄飄的話語從這張年輕的臉上發出,更加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一個非常彪悍的男人,臉上一道疤,這是號稱金哥手底下最能打的頭號戰將,怒吼著衝向王船,抄起一把椅子就砸。
嘭!王船隨手將井蓋甩出,連人帶椅子砸的倒飛出去,那人嘴角都溢出血來,內髒已經受傷。
“是不是我下手太輕了?”王船見還有幾人拿著武器盯著自己,眼中閃過一抹寒光,走上前一腳踩在頭號打手的腳踝上。
哢嚓!骨裂聲響起,頭號打手殺豬般抱著腿在地上打滾。
其余人這回是真的怕了,一個二十來歲的人大叫一聲奪門而出,這是個二世主,家裡有些錢,然後跟著金哥胡作非為,哪有什麽信仰,恐懼中只顧自己,哪管別人,丟下匕首撒腿向門外跑去,王船也不阻攔。
有第一就有第二,其余人再也顧不得什麽義氣,紛紛丟下武器逃跑了,就連幾個受傷的都連滾帶爬出了房子,一時,屋中只剩下金哥和王船兩人。
“你不要過來!”金哥最後堅持的勇氣終於崩潰,猶如大河決堤一般,再顧不得什麽身份面子,開口求饒起來。
“這幫人可真慫,還沒打夠就都跑了,沒意思,就你這鳥樣還混老大?”不一會屠末大搖大擺走進屋,看著已經縮進炕裡的金哥諷刺道。
王船沒管金哥的哭嚎,跳上炕將其擊暈綁起來,這一幕這幾天已發生過好幾次。
“奶奶的,這次怎麽沒看到那短發姑娘,你打人我幹啥?好無聊啊!”屠末抱怨道。
“要不你來?我能坐住。”王船將金哥拖下炕甩在地上說道。
“好啊!那我來!”屠末興致勃勃笑道,好像這種事竟是件美差。
屠末將金哥嘴堵上,然後將人弄醒,金哥看著兩人眼中的驚恐比以往更甚,這次他召集起了所有手下,結果卻依舊被對方摧枯拉朽般打敗,信心全失毫無戰意,他現在都不再想知道對方到底為什麽如此做,隻想求饒,好快點結束這一切,相信不管對方提出什麽條件他都會答應的,可對方每次都堵住自己的嘴,根本不讓自己說話,只能承受折磨,這點才是最恐怖的。
屠末與王船不同,王船只是打,或許很疼卻有分寸,而屠末完全就是摧殘,真正的折磨,就像上刑一樣。
先用塑料袋套住金哥的頭,在其窒息時放點口,緩過來再套住,這個玩夠了就換成拔指甲,這個真疼,有兩次金哥真的疼的暈死過去。
不到一個小時,金哥已被玩的不成人樣,王船離開時金哥雙眼已有些渙散,他不愧是清平市的老大,換了別人被這麽折磨,早瘋了。
周五,天下起細雨,一場秋雨一場寒,在北方,這證明天氣要轉涼了。
王船背著書包與屠末站在一座破舊的樓下,眼前的樓很老,五層高,很早以前蓋的,那時還沒有小區的概念。
“嘿嘿,他以為躲在這裡我就找不到了嗎?太天真了!經過昨天的事,金哥好多手下都跑路了,估計是出去避風頭,這是他們這種人常乾的,現在金哥的威信已經沒了,好多以前的對手都冒出來攻擊他,相信用不幾天他的勢力就會瓦解,這幫人大難臨頭各自飛,可笑的是到現在都沒弄明白誰在搞他,真夠廢物的。”屠末站在王船身邊不屑說道。
“意外收獲啊!相信這件事就快結束了,我準備這周末和金哥談談。”王船背著書包啃著麵包火腿腸說道,明天休息,他沒把書包放學校。
“這麽快?好歹多玩兩天啊,要我說還談什麽,把人整瘋整殘得了,一了百了。”屠末有點可惜道。
“一了百了那叫死。”王船鄙視一句。
墊吧點東西,準備上樓。金哥住在頂樓,這不是他的房子,臨時讓人找的避難所,以為破舊點王船他們找不到,卻沒想到屠末天天觀察他,金哥所有的動作都在他的視線中。
這種老樓側面都有那種鐵梯子,離地比較高卻能爬上樓頂,用來檢修之類的,不過王船完全用不上,趁著夜色幾下竄到頂樓,屠末則走樓梯,老樓的窗戶很破舊,半掩著,王船輕輕跳進去,上這樓比上穆凡家樓輕松多了。
房子不大,只有七十多平米,王船看了眼裡屋,金哥確實在,兩眼無神靠在床上,這次與以往不同,屋裡沒有其他人。
走到門口打開門,屠末也進了屋並對王船豎起大拇指,意思是說爬樓這手太漂亮了。
當王船走到金哥眼前時,對方竟然嚇的將頭埋進被裡,哆嗦著不敢出聲。
屠末四處檢查一下,確定屋裡確實再無其他人後走到金哥身前,一把將其拉了起來。
“你有手機嗎?”屠末問道。
“有!在那。”金哥顫巍巍指了指遠處抽屜。
“裡面有那個短發妞的電話號碼嗎?”屠末找到手機問道。
“有~有,那個叫秋雨的就是。”金哥沒有再喊叫求救,他知道沒用,對問題也不敢不答,膽已嚇破,自然是讓幹什麽幹什麽。
“給她打個電話,讓她快點到這裡來。”屠末將電話丟給金哥說道。
金哥不敢猶豫,拿起手機找到號碼撥出“喂!我是金鵬,限你二十分鍾內過來,地址……”金哥打完電話祈求的看著眼前兩個比自己年輕的多的男人。
“嘿嘿,我讓那妞過來一是解解悶,二是怕把這人玩殘了好有個人照顧去醫院啥的,省著整死沒得玩了。”屠末笑嘻嘻對王船解釋道。
“行啦,你想啥我還不知道嗎?”王船一臉鄙視,屠末做事原本根本不用給誰交代,只是王船這段時間表現出的身手與心性太與眾不同,還有兩人的關系,這才讓屠末有了此種行為。
金哥原本以為自己聽話能夠逃過一劫,最不濟也能少遭點罪,哪想電話剛放下王船二話不說抬手就打,金哥隻覺眼前一黑,熟悉感覺傳來,飄飄欲仙的暈死過去。
綁好弄醒,王船換著法折磨起金哥來。
不多時,敲門聲響起。屠末開門一看,一道靚麗身影出現眼前,正是短發美女,今天裝束有點不同,竟穿了身工作裝,女式西服西褲外加白襯衫,正統銀行職員裝束,看起來這姑娘工作單位正是某銀行,不知怎麽讓金哥給找到了。
姑娘一臉疲憊,眼神有些憔悴,見到屠末高大的身影嚇了一跳,剛要喊,被一把堵住嘴拉進屋來,緊跟著嘭的一聲門被關上,姑娘看到王船正在屋裡賣力的蹂躪金哥,她已有點習慣,見怪不怪了,也不敢再做聲。
男女這事不管願不願意,有了開頭後就會習慣,屠末也不問姑娘願不願意,抱起人就向另一個屋走去。
姑娘不敢反抗,任由屠末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