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上自行車飛速向穆凡家小區騎去,已是夜裡十點多鍾,路上沒什麽人。
將自行車停在背人的地方,王船不打算從小區門進去,這種高檔封閉小區管理嚴太麻煩。
從小區西側偏僻處翻牆而入,不一會找到穆凡住的那個單元,對這裡王船還是比較熟的。
房子是洋房,不高,一個單元也才十戶並且也沒住滿,這種格式在清平市非常少見,畢竟現在的炎黃還沒湧現出那麽多有錢人。
穆凡家在七樓,王船不打算敲門,他也不知家裡有沒有人,準備先爬上去看看。
狸貓一般,輕松爬到七樓窗前,有窗簾格擋看不見裡面情況,屋裡也沒點燈,估計沒人。
轉到廚房窗前,窗子是開的,不過有紗窗,王船輕易將滑軌掰彎卸下紗窗跳進屋裡,然後又將紗窗裝上,掰回滑軌,都沒怎麽發出聲音,可見手勁大的好處,這種攀爬對他來說如履平地。
房子特別大,挨屋找去,王船視力極佳,發現臥室床上被子鼓鼓的,一絲絲涼氣散出,應該點著空調。
難道這小子在家?王船有些納悶走進主臥室。
王船推開半掩的門,並沒輕手輕腳,聲音驚動裡面的人。
“誰~!不要打我!”一道驚恐的聲音從裡邊傳來,還真是穆凡的聲音。
“我說你小子不去上課躲在家裡睡大覺是幾個意思?”王船聽到穆凡的話緊皺眉頭,知道出事了,不過佯裝無所謂開玩笑道。
“王船!你怎麽進來的?”穆凡聽到王船聲音顯然松了口氣道。
“我靠!怎麽回事?誰乾的?”王船點開燈看到穆凡滿臉是傷的躺在床上,左手還打著石膏。
“沒~沒事,我不小心摔的!”穆凡掩飾道。
“成熟點,你這借口太LOW,聽的我都臉紅。”王船仔細觀察起穆凡傷勢,以他老到的殺人放火經驗,這分明是被人打的,並且下手極狠,打的壞卻不殘,明顯老手所為。
“大船,聽我的,這事你別管,等我好了就沒事了!”穆凡突然斬釘截鐵道,雙眼直視王船,語氣不容置疑。
“嘿嘿!我不管,但到底怎回事你還不能和我說說嗎?”王船聽出了好友堅決的意思,想了想不再多問,準備采取迂回戰術。
“等過了這段再和你說,這麽晚你趕緊回去吧!明天還要上學,我再過半個月就能上學了。”
王船沒想到與自己無話不談,甚至連與女生上床細節都能分享的損友竟然隱瞞自己,他突然覺得這事應該不好解決並且很棘手。
“有人照顧你嗎?”王船心智比年齡成熟的多,不再追問,他知道今晚必定沒有結果,於是轉開話題。
“有!家裡阿姨在,我也雇了個護士,有時間她也會照顧我傷勢,你放心,過一段再找你玩,你先走吧,這麽晚我也早點休息。”
“那行,你休息我撤了!明天再來看你。”王船擺擺手走出臥室。
“幫我把燈關了,還有走門!別跳窗子,就算身手好也很危險!真不知這麽高你是怎麽爬上來的。”穆凡喊道,好像牽動了一下傷口。
“知道啦!”王船隨意應道,但銳利的目光射向客廳地板上,那裡有些雜亂的劃痕,顯然有人來過並進行劇烈動作,但王船沒出聲,開門離開了。
回家路上王船不斷整理思路,他知道穆凡遇到事了並且不好解決,但一時也想不出是什麽事。
一連兩天,王船放學後都會先到穆凡家看一眼,原本以為對方會告訴自己到底出了什麽事,但這次這小子卻異常頑固,問多了乾脆閉眼睛裝睡,這讓王船很無奈。
家中,燈下。
“怎麽,穆凡還沒和你說出什麽事了嗎?”穆老爺子問道。
“是啊!我就奇怪了,他以前從沒這樣,再隱秘的事也會和我說的,怎麽還瞞上我了”王船百思不得其解道。
“會不會有保護你的意思?雖然你很厲害,但他並不知道你有多厲害啊!不然你去和秦風那小子商量商量,他腦袋靈,說不定能分析出個一二三來。”穆老爺子對於王船思想感悟那是極為關心,至於具體事項從沒放在心上,能給點建議已算不錯。
“很有可能,明天我找秦風去。”王船深以為然,他想到以前穆凡被胡博劫錢的事,同樣不願意告訴自己。
又是一天,晚上放學。
“你這兩天怎麽行色匆匆的?家裡有什麽事嗎?”納蘭影背上書包和王船一起向校外走問道。
“這麽明顯嗎?我在想穆凡那小子,這麽久沒上課來,不知幹什麽去了?”王船哈哈一笑敷衍道。
“不明顯,穆凡是不是放假時和哪家姑娘玩的高興,樂不思蜀啦!”納蘭影開玩笑道,轉而覺得自己說話有歧義,白皙臉蛋爬上一抹紅暈。
“有道理!我還有點事,先走啦!”王船聽後心裡一跳,很有可能真和女人有關,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說完迫不及待走了。
“這人,和美女一起走也這麽不認真!”納蘭影嗔怪道。
“誰和美女走不認真啦?來,我認真和你走!”郭苗苗從身後摟住納蘭影笑著說道。
王船騎自行車風馳電摯般趕到秦風家門口,門都不敲,一個飛身,左腳在牆上一借力,腳腕一抖翻身躍入院中。
進屋時嚇了秦風一跳。
“你這身手不去當賊都屈才。”秦風不樂意道。
“我這兩天都去穆凡那裡,那小子受了傷,很重,你幫我分析分析。”王船抓起秦風的饅頭及鹹菜疙瘩邊吃邊將穆凡的事及自己觀察與分析說了。
“你穆爺爺說的沒錯,這小子應該是要保護你,所以死活不告訴你發生什麽事了。並且這事還沒解決。”秦風聽完分析道。
“繼續!”王船抓起第二個饅頭繼續吃,晚上放學直接過來還沒吃飯,很餓。
“聽你說過,秦風他爸在清平市有些關系,因此不會是白道上的事,白道也不會讓他受傷,要是真有事早被抓起來了。”秦風繼續分析。
“你的意思是說秦風惹了黑道上的人?”第三個饅頭。
“應該是,這也是他家客廳地板為什麽有那麽多劃痕的原因,你進屋他不知道是你,第一句話是不要打我,這說明有人闖進他家裡打過他。”
“奶奶的,最好別讓我找到。”王船抓起第四個饅頭。
“喂!我說你少吃點,這是我明天的口糧!”秦風終於忍不住,五個饅頭都快讓王船一頓吃光了。
“少廢話,繼續,一會給你買十個!”王船根本不鳥秦風。
“假期前我們見過穆凡,那時沒問題,這說明事情就是這個假期出的,你剛才分析,秦風有可能是因為女人惹的事,這個可能性最大,你想想這個假期他所接觸最容易出矛盾的女人是誰?”秦風再次問道。
“靠!不會是補課老師吧!他和我說過,有兩個師范學院的學生給他補課,其中一個教化學的大三學生已被他搞定,當時還專門在我面前吹噓一頓,據他說還有一個補習語文的大學生,長的極為漂亮,只是人有點冷,難道……?”王船突然想到什麽,身體一震說道。
“現在鎖定了兩個目標,教化學的大學生已在暑假前搞定,關系比較穩定,就算出事也不會是大事,頂多就鬧鬧情緒打打胎,這在大學司空見慣,動靜鬧不這麽大。”
“我去!你小子怎麽知道這麽詳細,是不是經歷過好幾次,你不是裝純嗎?露餡了吧!”
“一邊去,以前我經常去大學圖書館查資料看書,一到晚上,學校周圍日租房月租房都是滿的,也經常聽到她們去婦嬰醫院的事所以知道, 哪有你想的那麽齷齪,你小子才不是好人呢?吃喝嫖賭啥都乾,還好意思說我!”秦風怒道,開啟互掐模式,他對王船兩人誘騙自己結束處男之身一直耿耿於懷。
“我從沒說我是好人啊!行行算你的,繼續說。”王船一點不在乎秦風的攻擊,抓起第五個饅頭邊吃邊道。
“臉皮真厚!
化學老師幾率小,那語文老師幾率自然大,你不是說長的極漂亮嗎?自古美女身邊就多是非,這很正常吧!”見到王船的死豬樣,秦風一點招沒有,隻好繼續說。
“你是說穆凡因為這個語文老師惹到狠人了?”
“注意關鍵詞,黑道;語文老師;師范大學。”秦風總結道。
“只要去師范大學找到教穆凡語文的女大學生,然後打聽一下她和黑道的關系就知道穆凡到底發生什麽了。”王船也是才思敏捷之人,立刻想通。
“我猜測,穆凡已經搞定這個冷豔美麗的女大學生,但社會上某個混的很硬的人也在追求這位大學生,或者已經追到手了,因為很多社會上的人都喜歡到學校找姑娘,校花級女學生吸引的必定是有實力的人,穆凡這小子性子也很剛烈,社會經驗少情況又不明的他很可能與對方衝突上,因此矛盾擴大。
有一點我比較擔心,聽你描述,穆凡精神狀態並不好,很可能已遭到多次打擊報復,不然他是不會服軟的,你要解決這事得考慮好了,不然搞不好對方報復會更猛烈。”秦風最後總結自己的想法,他確實才思敏捷,已將斷斷續續的線索理出頭緒,並總結陳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