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這些都是最好的,哥們可都幫你找出來了,一般人可沒這待遇。”胡博很有面子摟著穆凡肩膀說道,連續幹了兩瓶啤酒他早將兩人當成了朋友,也是不到二十的年輕人衝動時有可能拚命感情到時可能一眼成為朋友,這就是年輕。
“不錯不錯,咱國家的姐姐怎麽看都比那些外國妞順眼,真好!”穆凡興奮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挨個打量著眼前這些姑娘。
“都好漂亮啊!”穆凡在酒精麻醉下很興奮。
“小哥都喜歡啊?那就都帶走嗎?周姐我今天給胡博一個面子,允許你都帶走。”旁邊周姐看到穆凡的表情笑著說道。
“別別別,我可吃不消。阿船快過來!”穆凡趕緊擺手,順帶向後面的王船喊道。
穆凡的話引起姑娘們的一陣嬉笑,來這的人都稱她們為小妹或者姑娘,很少有人叫姐姐的,聽著特別新奇又舒服。
“啊~?什麽姐姐?你找吧!”王船正迷糊呢,眼睛都沒睜回應道,人生第一次喝這麽多酒早懵了,只是和那些喝醉的不一樣,身體實在是太強壯了並沒惡心想吐的感覺,至於頭痛迷糊這種感覺對於經歷過異世界死亡以及經久鍛煉的王船影響不大,痛苦基本已經免疫只是睏,睏的要死睜不開眼睛,若說喝多了多難受?這種感覺還沒跑步超過五千米時累得難受。
穆凡顯然誤會了王船的話,在他聽來對方是讓他幫著挑一個,於是繼續挑選不再搭理王船。
“咦?怎麽是你?”穆凡突然看到一個頗為熟悉的面孔,一身見過的白色衣裙。
“呵呵,怎麽!小弟弟要選我嗎?”頗為沙啞且性感的聲音響起。
這位姑娘正是穆凡在西餐廳遇到的那個,還請她吃了頓飯,姑娘妝畫的並不重,鵝蛋瓜子臉身材曼妙長發披肩雙腳蹬著一雙白色高跟鞋顯得身材更加修長挺拔,確實有乾這行的天資。
“我選她了!”穆凡確實看這個姐姐順眼。
一般客人選人前大家是不準說話的,這是行業裡的規矩,公平競爭嗎,見過面的自然另當別論。
“還有一個呢?我喜歡個子最高的那個。”胡博走上前貼在穆凡耳邊建議道。
“行,聽你的,反正他個子也高,就這個高個姐姐吧!”穆凡從善如流指了指一名身高足有一米七多穿黑色連衣長裙的姑娘,這姑娘身材絕對一流,由於個子高曲線太過玲瓏讓人一看就遐想連連,長的同樣很好看雖不如白衣姑娘冷豔卻別有一番韻味。
啪啪,拍手聲音響起。
“行了,都出去吧,冷顏和黑玫瑰留下。”周姐拍著巴掌對一眾姑娘說道。
冷顏、黑玫瑰都是花名,乾這行沒人會用真名。
沒被選中的姑娘們頗為抱怨的走了。
“好好玩吧,我就不陪你們啦!這是門卡,坐電梯上十樓轉彎就能看到。”胡博拍了拍穆凡肩膀後將兩張門卡塞在了他的手中。
男人成長都是經過女人洗禮的,女人一生過的好壞要取決於碰到或曾經碰到過什麽樣的男人。穆凡經歷過了,雖然他年齡還很小卻經歷過了感情磨難男女之事,遇人不淑不管願不願意他稚嫩的感情觀已經變化不然也不會帶王船來這,首先是好奇及興趣,再就是這個年齡世界觀還不完全並不太在意這事沒過多心理壓力。
王船迷迷糊糊跟著穿黑衣服的漂亮姐姐上了電梯,不久走進一個房間,神智雖說還清醒卻迷迷糊糊無法聚集起思維與精神,特別睏。
突然,王船覺得自己身上有些冰冰涼。
勉強睜開眼睛。
哇,好耀眼,王船模糊間看到一個人。
他當然什麽也不懂,可高個黑衣姑娘在這方面可以說是專家級別,如何引導如何做門兒清且完全沒有羞澀感覺。
浮雲細雨,驚雷拍案,風雨交加,輕語品茶,愛怎怎地。
不知過了多久,王船曾經在夢裡出現過的感覺突然充斥全身,他猶如雄獅一般怒吼嘶叫後直衝雲霄,轉而全身放松安然睡去。
一夜無話,翌日,王船醒轉隻覺神清氣爽,睜開雙眼屋裡燈光竟然沒關,他看到身旁一具曼妙修長的身體正躺在旁邊。
我的天!我到底幹什麽了?
王船一拍腦袋有些不知所措,少年經歷這事確實有些不好接受,心特別慌亂。
“該死,除死無大事!可死對我來說也不是個事,又不是沒死過。”王船想到穆老爺子對自己說的話後開解自己道。
“嚶,小弟弟怎麽醒了?”王船說話聲有些大將旁邊睡著的姑娘驚醒。
“啊?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王船開口又緊張起來,說話都不利索了。
“哎呦!說什麽呢,我還得謝謝你呢,你那個朋友真是豪氣。”身材曲線玲瓏的姑娘勾住王船脖子極具魅惑力的說道。
聽到此話,王船呼吸再次變得濃重起來,與此同時回想起昨晚那個夢來。
“這就受不了啦?還真是個雛,真沒見過這麽年輕的男生一身肌肉竟然這麽結實,怎麽練出來的,姐姐遇人無數從沒見過你這樣的身材,說句心裡話,你這樣的就算不給錢姐姐都樂意陪。來,姐姐教你做人。”姑娘說完一頭扎了下去。
成人禮就這麽完成了,王船走時也不知道是個什麽心情,並沒有想象中的興奮,反而十分複雜。
王船和穆凡離開八裡巷已是第二天上午九點,王船已很久沒起這麽晚了,兩人勾肩搭背走在馬路上嘻嘻哈哈,少年人羞恥觀不健全,也可以說是恬不知恥。
“怎麽?昨天爽不爽,哥可是花了不少錢啊!一個月的生活費都折進去了,你要是敢說不好爽我和你沒完!”穆凡興奮的問道,一臉狐朋狗友模樣。
“滾!想不到你竟然帶我到這種地方,這要是讓我爸媽知道不得打死我!”王船此刻心情極為複雜,這個年齡遇到這事一百個九十九個不知如何是好。
“別怕,我有經驗,你爸絕不會打死你,畢竟親生的最多打個半死!嘿嘿!”穆凡安慰道,他確實有資格說這話,當時他老爸就是把他打個半死後就再下不去手了。
“那也不行啊!我多純真竟然讓你汙染了。”王船依舊苦著臉道。
“少得了便宜還賣乖小心我看不起你,你都說了!讓你爸媽知道才會打死你,難道你傻還會主動告訴他們?你不告訴他們不知道當然不會打死你了,還有,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就算你父母知道也不會打死你的,頂多毒打一頓,這個我有經驗。”穆凡一臉無所謂道,再次重複一遍之前的話繼續摟著王船肩膀邊走邊說,他此刻引以為豪。
王船一臉鄙視看著穆凡深深體會到男人變壞不光要有錢還得看自己身邊有著什麽樣的狐朋狗友,不管如何自己的小男人的涯宣告結束了。
細想這事還真不能全怪穆凡,直到清晨自己晚上醒來之前還可以將責任推到他身上,但醒來後架不住誘惑控制不住自己又和高個姐姐……,這就是自己的事了,唉!男人啊,果然都一個味,姑姑家的大姐果然沒有說錯。
回到穆凡所住小區後懷著複雜的心情兩人各自回家,王船拒絕穆凡的請客說想回家歇歇,一夜沒回雙方都有些累,約好明天出來打球今天都好好休息下,昨晚折騰的夠嗆回家休養下,騎上自行車後王船有些神不守舍的走了。
稍有些暗的客廳, 王船呆呆坐在桌子旁,桌上雖然放著書本可他怎麽也看不下去,近一年來還是頭一次出現這種情況。
穆老爺子悠閑的坐在沙發上,對於王船的一夜不歸完全沒有質問的意思。
“怎麽了?魂不守舍的樣子?”穆老爺子裝作剛剛發現王船的異樣問道,其實王船一進門就發現了只是現在才開口詢問。
“啊?沒~沒啥。”王船一驚,不知怎說。
王船內心咆哮著,掙扎要不要和穆老爺子說這事,如果說了穆老爺子看不起自己轉身走了怎辦?有可能再也不回來了。可不說自己心裡還真難受,唉!到底怎麽回事?活到現在從沒出現過這種感覺真是快瘋了,好想去別的世界躲躲啊!王船心裡在這一刻竟然出現逃避的想法。
穆老爺子見王船沒說不再接著問,繼續喝茶看電視好像剛才沒開口說過話一般。
王船心情越發複雜繼續琢磨,突然想到穆老爺子給過他魂香,只是當時只是摸摸索索後就不知道要幹啥了,現在回想起來心臟碰碰狂跳,那時若是自己做了昨晚那種事怎麽辦?王船呼吸緊促有種窒息感。
再向深層想難道穆老爺子那時就有意讓自己做那種事嗎?當時他不懂這時卻知道如果自己當時做了那種事絕對比昨晚情形惡劣得多,想到此處覺得就算和穆老爺子說了對方也不一定會怪自己,這老混蛋好像根本沒有道德底線,竟曾經慫恿自己做那種事。
不對,做事的都是自己穆老爺子只是提供了外界條件,看來自己心裡才是真正黑暗源不能把責任推給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