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說話間一位漂亮姑娘穿著旗袍扭腰走來,手中提著一壺水和茶葉。
“你們這麽小就懂得品茶真是難得,一看就知道家學淵源。”漂亮姑娘是茶藝師,還沒坐下就開始誇獎起來,專業。
“那當然,別看我們年齡小但對茶文化還真不陌生……”穆凡也是奇人,上學時沉默寡言,除了愛和王船混外很少與別人說話,但在外面卻是個大嘴巴,跟誰都能扯兩句。
“打住!你別聽他胡吹,我們今天第一次來,感受一下而已,平時根本不喝茶!更別說什麽家學淵源!”王船拆台道。
“你們可真逗!”茶藝師自不會說其它,挺拔反而淺笑道。
一壺水燒開,洗茶、泡茶、分茶。王船還是頭一回這麽喝茶,在家穆老爺子愛喝茶可根本不講究喝法也不管茶葉好壞。曾經跟著喝兩次,真不怎樣,所以不太喜歡,可今天這一口茶下去,立刻對喝茶有了改觀,也不知是不是心理有了事,他一下就愛上了這種味道。
“哎呀!真好喝!以後這個節目可以常有啊!”穆凡率先誇獎道。
“不錯吧,比你去歌廳找姐姐好的多吧!”王船打趣道。
“滋味不同嗎!不能比,不過兩項活動也不矛盾,都可以有!”穆凡不要臉道。
“喂!你們兩個也太不要臉了,這還有別人呢,你們就這麽光明正大談論起這事來了?”秦風坐不住了,阻止兩人說道。
“你們…你們這麽小就去做那事?家長知道嗎?”已混跡社會的茶藝師姐姐豈能不知兩人說的是啥,一臉驚訝問道。
“不不,姑娘你理解錯了,他們不是那意思!”秦風雖然心態算老成但也受不得這份尷尬,立即解釋道。
“安啦老秦,這有什麽,你情我願的事,礙著誰了!”穆凡舉起杯,將剩下茶水一飲而盡道。
“無妨!”王船更是一臉淡定,任誰都會送個外號‘裝逼犯’
秦風見這兩人一個不要臉一個更是沒有臉,絕望的選擇沉默,第一次思量起與這兩人交朋友到底是對是錯。
其實這也沒辦法,穆凡經歷過殘忍痛苦的愛情,情竇初開的他傷的體無完膚,現在身邊也沒有父母看管,早就看開這事了。王船原本只是被穆凡帶著,沒接觸過這事也就沒有分辨能力,加上家中的穆老爺子好像在男女方面根本沒有阻止王船的意思,也就隨波逐流當做玩,後來經歷了犬神世界,愛情觀改變,在另一角度講,他受的傷比穆凡還重的多,更加不在乎這些,所以才會在一個漂亮姑娘面前隨意說著這些。秦風感情相對簡單,自然比不得。
秦風阻止兩人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漸漸三人開始說起其它,只是苦了泡茶的漂亮姑娘,整個過程臉都是紅紅的,不時還偷瞄王船穆凡兩人,尤其是穆凡,這小子不但身材好長得帥氣質也極佳,一看就是大家出來的,自然招姑娘喜歡,現在是還沒長成,以後不知得禍害多少人呢。
喝完茶準備離開時漂亮茶藝師借著讓三人常來的借口特意塞給穆凡一張名片,上面有她名字和電話號,意思大家都懂。
“還真是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啊!”出來後秦風不由感歎道。
出門後三人打了輛車離開,走了一段穆凡把名片從車窗扔了。
“怎麽?看不上那姑娘嗎?”王船好奇問道。
“那姑娘是想找個男朋友,就算是玩也想玩時間長點還得加上感情那種,你認為我行嗎?這種姑娘我是不會惹的!”穆凡一口老成語氣解釋道。
王船明白穆凡的意思,秦風也明白,但都沒多說什麽,人是在環境中成長的,經歷、遭遇會塑造思想,會指導處事方式,期間多少無奈與苦澀,不足為外人道也,所以,一個人的事,只要不觸犯法律,沒有相同經歷的人是沒資格評判人家錯與對的。
中午找了一家自助餐,三人大吃一頓,在這方面,穆凡認為自己很有天賦,但在王船與秦風的食量下他甘拜下風,這兩人就像個無底洞一般,不斷往嘴裡塞東西,真的是在塞,餓死鬼一般。
一直吃到將近兩點才把兩個牲口喂飽,穆凡覺得自己這頓請的太值了。秦風餓怕了,見到好吃的當然沒命的吃,而王船異世界返回後身體強壯很多,消耗也大,所以也吃的多。
“我們去洗澡吧!我知道有家汗蒸不錯,出了一身汗得好好洗洗!”穆凡建議道,他們可是抱著玩一整天的心態,反正三人都是沒人說沒人管的孩子,愛怎麽玩就怎麽玩,這要是放在沒有自製力的孩子身上是很危險的,這也是為什麽那些父母離異或者家庭不和諧的孩子特別容易學壞的原因,因為99%的孩子都是沒有自製力的,這東西不靠天賦不靠學習,靠的是一顆心的修煉,誰懂得早誰合適。
北方人習慣洗大池子,比較高檔的洗浴中心裝修豪華佔地上千平米,所有人都在一個屋子裡洗。
洗澡時有個插曲,秦風脫完衣服鎖上專用櫃子轉身時不小心撞到了一名彪形大漢,秦風雖然這段時間拚命鍛煉,但時間還短,不穿衣服的身體看上去並不算強壯,而那大漢孔武有力,胸前身後都有紋身,一看就不是好人,一把抓住秦風脖子惡狠狠的質問。
“瞎啊!”
穆凡看到急忙跑了過來,抓住大漢的手怒目相視,雙方一觸即發。
“怎麽回事?幹嘛打架?”
大漢突然看到遠處走來一名高壯青年,這青年氣度沉穩,看上去年齡也不大,只是身材著實讓人害怕,兩塊胸肌並不是那種圓滾滾的高壯,上面一條條的條紋,就像肋骨刻在上面一般,肩頭猶如鐵塊,輪廓完美棱角分明,還有那蜂腰,八塊腹肌如刻印上去一般,肩寬腰細,不用試就知道他到底有多大力氣。兩條長腿更是肌肉跫然,走來時明明沒有用力,但全身肌肉隨之牽動,像鐵條一樣時隱時現,這種肌肉絕不是練器材能夠練出來的,經驗豐富的壯漢知道,這樣的人最可怕,不怕健美先生那種人,就怕這種李小龍一樣的,他不知道怎麽會遇到這樣的人, 按理說清平市這小地方應該不會有啊?哪裡冒出來的。
“喂!你抓住我朋友了,我們不是來打架的,松開!”王船雙目微眯但沒有動手,這是他答應穆老爺子的。
大漢隻覺一股陰風襲來,身體不由一愣,雙眼瞄到對方雙肩,只見兩個栩栩如生的紋身,不知是什麽圖案,但看起來殺氣凜然,竟不由自主的松開了手。
秦風咳了兩下向後退兩步避開壯漢的攻擊范圍怒視對方。
“他撞到我了!”大漢反應過來時手已經松開對方,覺得有些沒面子,硬頂著對王船說道,不一會又有幾人圍了過來,人人身帶紋身,應該是社會上混的,這個時代,官方對流氓地痞打擊還不大,很多人靠著敢打敢拚也能混個吃喝賺點錢。
“撞人道歉就是了,他那麽瘦你那麽壯還能撞疼你嗎?要不你撞我一下?”王船像沒看到圍過來那些人一樣,直視壯漢道。
王船說完也向後退了兩步,身體用力站定。全身肌肉如孔雀開屏一般膨脹起來,看的眾人怎舌不已。
“算~算了,今天就給你一面子,這事就這麽著吧!我們走!”壯漢心裡沒底,雖然自己也很厲害,但他有一種感覺,就是面前的年輕人讓自己打都打不動,出來混什麽最重要?自然是眼力勁,欺軟怕硬這是原則,不要相信什麽江湖義氣,有這玩意的混子早被淘汰光了,剩下的都是沒事講義氣,有事分頭跑。
一場風波就這麽過去了,王船笑著搖搖頭,如果對方執意動手他還真不知道怎麽辦?搞不好就硬頂著被對方打一頓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