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王船睡了個好覺,不知道為什麽睡的很踏實以至於沒有起早,出來玩時已是上午八點多正是金秋時節,秋高氣爽,豔豔高照,清朗宜人。
兩人來到球場,突然看到球場上影影綽綽十分吵雜。
“怎麽回事?好像有人打架。”穆凡停下腳步說道,他向來不喜歡立於危牆之下。
“不像,你看那人都沒還手,應該是欺負人,走!過去看看。”經歷過多的王船對於打架已沒任何感覺更不要說怕,說完率先向球場加速走去。
砰砰!幾個年輕人正圍著一名少年拳打腳踢,被打這名少年看起來很虛弱瘦不拉幾的,正雙手抱頭卷縮在地上無法還手,少年很有骨氣,被欺負成這樣卻緊緊咬著牙關一聲不哼。
“住手!喂,我說你們越來越出息啦是吧?一幫人打人家一個,真丟人!”王船大吼一聲,他可以說是這片球場上的小霸王,超強的運動能力給很多人留下深刻印象,好孩子過來玩球玩不過他所以說話好使,小混混玩球更玩不過這個變態,至於打架結果不必提,所以說話同樣好使。
王船不是喜歡惹事的人,玩球純為快樂與小混混壞學生們很少發生矛盾衝突,他強對方有意讓著他,反過來他也讓著對方,因此在這片一直玩的很開心,可今天這情景讓他真看不過去了,欺負人也找個強壯點的啊,地上躺的這個明顯營養不良,在打下去還不得把人打死!這才開口呵斥。
這片球場因為有王船在很少發生打架鬥毆的事情,大家都是常來玩的人大多認識,今天怎麽還欺負起人來了?多不和諧,不管如何肯定要管管。
“輝哥,是王船那小子。好像要管這事,我們怎麽辦?”一個瘦高的半大孩子對一名又高又壯年齡偏大的青年說道,語氣模仿著混混口氣。
“喂!說你們呢?還不住手,要鬧出人命嗎?王輝,你真是越來越出息啦。”說著王船已走到近前,見對方兩位小弟還要再打,與是一手一個抓住兩人脖子一拉一甩,直接將兩名少年甩個屁蹲。
“靠!王船,以前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各玩各的相安無事,但我可不是怕你,你直接對我的人動手什麽意思?必須給我一個交代。”王輝見王船輕松將自己兩個小兄弟甩趴下心裡也很害怕,可他們這種自詡在外面混的很要臉面嘴上沒辦法服軟,可看著王船坎袖運動服外露出的粗壯雙臂上如爬滿小蛇般肌肉還是有些慫,這雙手臂如鋼鐵一般充滿爆炸性的力感看得王輝心裡毛毛的。
“行啦行啦!別裝古惑仔了,都多大了還玩這套!人家混是為了賺錢,你學他們為了什麽?都起來,說說為什麽打人?不是說過這球場是打球的不是打架的地方嗎?你們這麽搞以後誰還敢來玩?到時候我們組隊都不好組了。”王船看到對方有些刻意的言行好笑道,王輝高三,其他學生與自己年齡相仿,可不知為何,就是覺得對方說話太過幼稚好笑,搞的自己都不知說什麽好了。
“願賭服輸,我們說好分兩隊打球輸的人每人五十塊,這人輸了卻要耍賴不給錢,你說該不該打。”王輝和他手下已停止毆打動作並開口解釋起來,顯然,王船的面子不得不給。
一句話擺平一件事若是其他人得抓住這個機會好好裝裝然後確定自己球場老大的地位,可王船心性早比同齡人成熟許多,聽到對方的話只是點了點頭。
“呸!你們打假球,和我一隊的明顯也是你一夥的根本是在放水,明擺著坑我!”這時,地上一個同樣年輕的聲音恨恨說道,正是被打那人,王船低頭一看竟也是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
“是你自己願意比的,不服嗎?輸了就是輸了找什麽借口,願賭服輸。”王輝不屑道,語氣凶狠卻沒繼續動手。
“人才啊!小小年紀都會使用計策了,長大絕對錯不了。對了,你們賭球不是每人五塊嗎?怎麽變成五十了?這不擺明坑人嗎?來,起來,甭搭理他們。”王船一聽就知道是怎麽回事,看著地上鼻青臉腫嘴角溢血的少年有些不忍順手給拉了起來,嘴裡還不鹹不淡的損著王輝。
“願賭服輸。”王輝畢竟也是個半大孩子,天天不好好學習自然沒有那麽多詞,在不敢動手的情況下還真不知道說什麽只能反覆說著四個字,這就是莽夫的無奈。
王船一隻手臂輕松將人拉了起來,滿臉血的少年愣愣看了王船半晌才開口道:“你力氣好大啊!”滿臉血的少年一臉驚訝道,他剛才感覺自己好像被一把鐵鉗夾著拉起來一般,完全沒有抗拒余地,自己雖然瘦但個子不矮,體重少說也有一百二三十斤重,就這麽如小雞一般被提了起來有點說不過去啊。
“小意思,你太瘦了。”王船並不在意說道,看著這個少年覺得有些可憐。
“有種重新比,別用你那伎倆,玩賴。”少年沒再關注王船,用袖子將臉上血跡蹭了兩下後說道,少年個子真不矮竟和王船差不多,可強壯程度就差得遠了。
“這主意不錯,這樣,我們兩個和這哥們一夥咱們來一場,要是輸了我給你一百,要是贏了他欠你的五十塊就一筆勾銷,如何?可不要慫啊!”王船一聽這話來了興致,立刻畫下道來,一臉期盼的看著王輝一夥人,來這本就是打球的,有這種帶彩頭更刺激的比賽當然更來勁。
“輝哥,要不我們連他們一起收拾了吧,沒必要和他們玩這套,萬一輸了怎麽辦?”一名肌肉結實但個子很矮的手下說道,看這人一身的肌肉顯然下過一番苦功夫怪不得想動手,只是他的肌肉塊頭雖大卻沒有暴起的穹筋紋理,看著並不猙獰。
“找死啊!沒聽說嗎?這個王船連上屆的胡博都給幹了你還想和他動手?別看你壯,可你看人家那一身鐵疙瘩怎麽看都比你有勁,不用說打架,你要是在球場上能頂過他卡住位置我就算你牛。”高瘦男孩嚇了一跳,他知道王船底細絕不願意和王船乾架,那是找虐。
“好吧!那咱們就來一場,全場還是半場?”王輝想了想,自己剛才在球場見到一個生面孔確實準備坑他,沒想到冒出個王船來,打架是不行了打球倒沒什麽顧慮,對方開出的條件並不過分輸了沒啥損失,看滿臉血汙那小子的窮樣之前的五十塊錢肯定要不出來,作為老大的他還是有一定分析能力的,於是同意下來。
“全場吧,半場太小了不適合賭球。喂!你們過來兩個,湊數打個球!”王船說完向對面半場正玩球的幾個學生喊道。
王輝並沒反對,他看到那幾個學生水平一般,加入正好。
“也算我一個,我要報仇。”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少年走到王船身邊說道。
“啊!你還能行嗎?”王船看著這位慘兮兮的哥們問道。
“只要你們不拖後腿就行。”少年擦了下嘴角流出的血後向球場上走去,非常硬氣。
“還挺酷,這哥們不錯,我喜歡。”穆凡看著少年筆挺的背影頗為驚訝的說道。
“是啊!我也喜歡,等打完球我請你們吃飯,嘿嘿!”王船說著也和穆凡向球場走去。
“五對五全場,二十分鍾,誰得分多誰贏,帶三分球不帶犯規的,三秒也不帶沒法判定。”王船右手拿著籃球一拋一拋的定下規矩,很有街球的味道,這裡打球沒裁判規則要靠事先講明。
“好!大家都注意點,動作別太大!”王輝點頭同意。
戰鬥開始,五五分邊站開,見這邊要打全場周圍圍上來不少看熱鬧的。
年輕人比賽的典型特點是什麽?一個字可以概括,狂!狂的表現是什麽?自然是挑釁對方,不見之前運動會是怎麽跑下來的嗎?
“喂!哥幾個,要不要來點音樂,這樣更刺激!我給你們挑首好歌!”一個拿著錄音機及音響的二十來歲小夥叫道,看樣子應該是晨練結束剛好路過這裡來看熱鬧的, 一身廣場舞設備很專業。
沒管眾人答不答應,小夥直接放起音樂,吱嘎吱嘎,並不是廣場舞歌曲。
“這什麽音樂啊?這麽難聽。”瘦高個對王輝道。
“沒聽過,好像還挺動感。”王船搖搖頭。
“這什麽音樂,怎沒聽過。”王船掏了下耳朵問道,音響聲還真不小。
“土鱉,這歌我知道,老猛了!我會唱,專門練過,哈哈!看我的。”穆凡聽到音樂前奏立時興奮起來,連連吼叫。
隨著音樂聲響起,比賽開始,王船非常大度的讓對方先進攻。
王輝身高身體都不錯,打大前鋒位置,帶球衝過中場。
“讓我來!”穆凡吼叫一聲超過王船率先衝出。
“我靠!打雞血啦!”王船嚇了一跳,不知道怎麽聽個音樂還聽來勁了呢?大前鋒對位的不應該是自己嗎?
穆凡殺出時音響已傳出沙啞的嗓音,確實動感。
“你看到我就怕頭皮發麻!
我的求勝欲望就是那麽直接了當!
你切呀你過啊有我快你就衝吧!”
……
穆凡雙手張開身體下蹲,有意無意跟著音樂嘴裡念念有詞起來,對這首歌確實很熟悉。
“你妹!看我搞死你!”王輝一聽火了,怒吼一聲一個加速強行上籃。
歌曲繼續
“你的雞皮疙瘩落在我的四川火鍋麻辣哈哈!”
穆凡緊跟身後隨著王輝直接飛躍而起,嘭!一聲,隨著歌詞真就給王輝來了一個大火鍋。
全場沸騰,戰鬥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