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船三人走在步行街上遛食兒,今天不是周末,各個商場人並不多。
“婁小涵!你那什麽哥哥對你有意思啊!”走在最左邊的穆凡說道。
“不會吧!我們從小認識,只是兄妹的感情。”婁小涵不相信。
“得了吧!男人對女人輕時就兩種感情,年齡大時啥樣我還有點說不準。”穆凡嗤之以鼻道。
“哪兩種?”婁小涵走在最左側,探出頭好奇問道。
“打住!你不要教壞小姑娘。別聽他的,他那些都是極端思想。”王船製止穆凡繼續說,轉而對婁小涵道。
“嘿嘿!你不讓我就不說,不過我覺得你們兩個挺合適的,這高中都畢業了,怎麽樣,你們要不要試試談場戀愛?多美好的日子啊!”穆凡滿嘴火車,笑嘻嘻的開始逗弄眼前兩人。
“你說什麽呢?再胡說八道我再也不理你們兩個了!”婁小涵可是正經高中女學生,臉皮嫩,哪像王船比城牆還厚,立時不幹了!
“切!這有什麽?早晚不得被人拿下,就你這條件,能挺到大二沒有男朋友我就服你!”穆凡哪會將對方的話當回事,張嘴就說,毫不避諱。
婁小涵羞怒交加說不出話。
“我倆不合適的!”沒想到王船竟然八楞一聲來了這麽一句。
“怎麽不合適!”穆凡婁小涵異口同聲問道。
王船嚇了一跳,意味深長的看著婁小涵,至於穆凡,他懶得搭理。
“我~我…”婁小涵也反應過來自己這猶如質問般的語氣有歧義,我了半天也沒我出下文來。
“你啥意思?聽著好像對我說的話有不同想法啊!難道你認為合適?”王船沒有放過對方的意思,兩個損友逗小姑娘從來不含糊。
“你!你去死吧!”
啪!婁小涵哪能比得過這兩個不要臉的,羞怒交加揮起小手砸向王船,此領域經驗極度匱乏的她根本不知如何組織語言,這一刻我們的省狀元只能學習匹夫,能動手直接動手絕不再吵吵。
只可惜王船的皮糙肉之厚豈能撼動,無論是臉皮還是肉皮的防禦都不是婁小涵能夠破開的,婁小涵的舉動只能是自己送菜,還是送到人家嘴邊。
王船大手輕輕一擋,將婁小涵揮舞的兩個小拳頭向兩邊分別擋開,完全沒有打架經驗的女神小姐猶如乳燕歸巢一般,竟然張開雙臂一頭撞進王船懷裡。
“我去!大小姐,你這也太主動了吧!人家只是說不合適,你就直接用實際行動表達合適,我還頭一次見到這麽直接的女孩,不得不說你太有魅力,我都有點動心了!”穆凡在一旁添油加醋一臉興奮的道。
婁小涵此時羞的無地自容,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將頭埋在王船胸口死活不抬起來,只是大小姐,你如此作為不是坐實穆凡的話了嗎。
“投懷送抱!好熟悉的感覺!”王船不要臉勁上來不比穆凡好多少,竟然伸出雙手抱住婁小涵後腰,得!一天將班裡兩個美女抱了個遍,確實有手段。
“暈!啥意思?什麽叫好熟悉的感覺?難道你們已經抱過了?啥時候?在哪?我怎麽不知道!”穆凡像個猴子似的雀躍問道,見到婁小涵的窘態心裡樂開了花,再沒有一絲離別之愁。
“你們再欺負我我就哭給你們看!”婁小涵沒招了,她自然知道自己這姿勢不對,但卻羞得抬不起頭,隻好耍賴。
“得得得!你小子少說兩句。”王船裝好人道。
“靠!你佔了便宜還怪我!有你這麽賣乖的嗎?我今天才發現,你小子絕對是個壞種,以後不知多少小姑娘得毀在你手底下!”穆凡聽到王船的話指著對罵起來。
兩人的互懟終於讓婁小涵漸漸擺脫尷尬,猛的推了一把王船站起身來,這一下用力過猛,王船紋絲未動,她自己差點摔個跟頭,還好王船反應快,一把拉住她的小手,這才免得女神妹子再次出醜,此時四周走過的人不少都將目光拋向這裡,一臉的好奇與羨慕。
“放開我!我要回家了!”婁小涵看來真有點生氣,大庭廣眾下竟然和一個男同學摟摟抱抱,別說是神級校花,就是普通女學生也無法釋懷的。
“這麽快!那成,有緣我們再見,說不得以後在京市我請你吃最好的餐廳,對了!你剛才為啥說你們不合適?快點,說來聽聽。”穆凡沒太在意婁小涵的去留,對其擺擺手隨意敷衍兩句道,飯吃完了回家正常,反倒是關心起王船之前的話來。
“咦!你怎麽不走?”王船正想著怎麽回答時看到婁小涵大眼睛正瞪著自己看,小臉通紅十分可愛。
“哼!”婁小涵沒回答腳步也沒動,很明顯她也想聽王船的回答。
“嗨!這事啊!你沒看到剛才她那個思言哥哥嗎?看她時眼睛都在放光,她這還是高中剛畢業,你知道咱們學校多少人喜歡她嗎?以後到了大學或是走向社會,那時她的追求者估計一節車廂都拉不下!你知道我這人很懶吧!我可操不起那個心,整天和人爭風吃醋就算我想也做不到啊!所以你說合適嗎?”王船沒辦法,指著婁小涵對穆凡道。
“這樣啊!你這麽一說確實不合適,你長的不帥,家世一般,確實沒啥競爭力,要是找個這麽優秀的女朋友不被打死也得累死,還算有自知之明,不過哥們倒是家世殷厚一表人才,要不…?”穆凡聽後掐著下巴考慮,眼睛一瞄婁小涵嘿嘿邪笑起來。
“去死!我走了!”婁小涵沒好氣道,捋了捋有些散亂的頭髮轉頭就走,再淑女的姑娘和這兩人待久了也得氣成潑婦,她一刻不想多待了。
兩兄弟玩味看著婁小涵離開的背影,十米遠後,婁小涵突然轉過頭,馬尾辮映著陽光甩動,紅色頭繩下的小珠裝飾映入兩個男生的瞳孔,這是他們對青春最後的印象。
“王船!你是除了我爸爸第一個抱過我的男人!”說完,婁小涵再不回頭,走到路邊坐上出租車遠去了。
良久
“走吧!別看了,有句話你說的對,你和她不合適!”穆凡摟住王船肩膀歎息道。
“姑娘難得!希望能一直如此下去吧!她會幸福的。”王船轉過身邊走邊道。
“怎麽可能一直這樣呢!不可能的,用不了多久就會徹底改變的。她確實對你有點意思,但太年輕了,高中剛畢業什麽都不懂!人是會變的,她對你的那點留戀抵不過大學三個月的生活,如果哪個女人能對你一生不變你再考慮娶她吧!”穆凡拍了拍王船肩膀,兩個小孩說話卻如老男人一般。
“怎麽可能有那樣的姑娘?我可不敢奢求,我們也走吧。對了,你明天就走嗎?這麽急。”王船搖頭輕笑,與穆凡消失在人海中。
此時,清平第四中學一間教室內,一個高瘦的姑娘正低頭做題,舌頭舔著右臉,滿眼倔強與氣苦,突然放下筆“哎呀!高三的學長們都放假了,為什麽我們還要上學!”抱怨完後又繼續低頭做題,依舊一臉憤然。
“圓圓,你抱怨也沒用,人家高考結束當然放假,咱們還得半個月才期末考試呢!”同桌一個胖胖的小姑娘勸道。
教室門口門牌上寫著,一年級八班。
青青綠草,豔豔陽光,玻璃鐵窗,射入廳堂,每個人只有一次高中畢業,但對於這間教室來說一茬接一茬的高一新人不斷充斥其中,仿佛有那講不完的懵懂情話!
一切就這樣告一段落了。
……
西北望,射天狼!
西部某軍區醫院,一間寬敞明亮的病房中,一個年輕男人正無聊的翻著手中文件,文件上打印著絕密字樣,上面一個個人名後面跟著各人介紹,竟是炎黃各軍著重培養的超級精銳,盡在其中。
醫院門口突然駛來三輛軍車,橫衝直撞的停在了醫院門口。
“喂!這裡不準停車,請將車停在路邊!”門崗一名年輕戰士盡責的喊道。
三輛車門紛紛打開,打頭那輛車下來一人,上身穿著緊身軍綠色背心,下身迷彩褲軍警靴,此人肌肉隆起極為高壯魁梧,戴個蛤蟆墨鏡,扭了扭褲腰帶抬頭看向醫院。
“走!進去!”壯漢二話不說直接向醫院裡闖。
“站住!門口不準停車。”小戰士見這隊人根本不管自己勸告,立刻擋在身前喊道。
“奶奶的!敢擋爺的道,找死!”壯漢一把抓住小戰士脖子,竟輕松將其提起,像抓小孩一樣提到自己面前,惡狠狠的道。
“門!門~口~不~不許停車!”小戰士異常執著。
“喂!雪怪,咱們是來看隊長的,你欺負一個新兵蛋子算什麽事!”後面一輛車走下一位身形不高的男人,皺著眉頭喊道,正是秦風之前的戰友小貓,前面凶狠異常的魁梧男子自然是雪怪。
“我就給你一面子!”雪怪說完將小戰士扔出老遠,囂張至極大搖大擺向院裡走。
“我~我和你拚了!”小戰士確實有一股倔勁,說著就要掏槍。
雪怪突然摘下眼鏡,鋒銳如刀的眼光投射過來,小戰士全身如墜冰窖,心臟仿佛要跳出嗓子,竟定在當場動彈不得。
另一名哨崗戰士跑來一把拉住這名小戰士道“你瘋啦!你看對方的車及作戰服,那可是雪山特種兵團的人,可都是一幫殺人不眨眼的亡命徒,你敢和他們拔槍!不要命啦!人家一個能乾掉你一個連!”這名戰士是個老兵,一眼認出雪怪這些人的身份。
“那~那就讓他們停在門口不管嗎?”小戰士其實也知道害怕,他還從沒見過那麽嚇人的眼神,可自小的教育思想慣性,讓他依舊執著於自己的職責,作為一名普通軍人的職責。
“放心,不跟這些人起衝突說不定院長還會表揚你呢。”老兵依舊死死抓住小戰士道,怕這個愣頭青沒深沒淺,搞不好真丟掉性命,雖然都是炎黃軍人,但兵和兵是不一樣的。
雪怪一笑,又戴上墨鏡,轉身向大樓裡走去,小戰士這才感到暖和許多,雙手又能活動了。
“小同志不錯,車鑰匙給你,要是看不順眼就自己開走,不願意開找拖車拖走也沒關系!”這時,小貓突然走了過來,將手中車鑰匙扔給小戰士,說完也向樓裡走去。
“我的也給你,呵呵,有點意思!”
後面跟著十來人,其中兩人也將鑰匙丟給了小戰士,這些人一個個囂張跋扈痞裡痞氣晃晃悠悠走進大樓。
“這些還是兵嗎?”小戰士的世界觀好像被顛覆了。
“當然是,這些都是極其厲害的兵,用來殺人的兵,我一個戰友也是特種部隊的,聽說這次歐洲一個神秘組織中極為強大的特戰隊來我國竊取機密,乾掉好多我方的特種兵逃到了邊境線,眼看就要跑出國,最後被雪山那些人追上了,好像最後神秘組織那個特戰隊被團滅了,保住了我國機密,就是這些人乾的,你說厲害不厲害。”老兵一臉崇拜的道,其實他當兵是也夢想著自己會成為那樣的戰士,但無論如何刻苦訓練,普通士兵就是普通士兵,永遠突破不了那個極限。
“喂!你們不能硬闖進去!這會影響病人休息的!”病房外傳來小護士急切的喊聲,不過下一秒秦風病房的門就被撞開了,雪怪高大的身軀遮住了整個房門,一低頭走了進來,他們豈能被個小護士阻攔。
“我們來看看你小子死沒死!”雪怪大咧咧的坐在一張沙發上看著秦風說道。
“怎麽?看你這架勢,要是沒死你還準備補上一槍不成?”秦風慢慢收拾著手中的絕密文件說道。
“嘿嘿!老子殺你還用不著槍,別看你小子官升的快,實力還是太差。”雪怪一臉不屑道。
“報~報告首長,這些人一來就往裡闖,我沒攔住!”小護士這時才擠進屋來,焦急的對秦風道,至於為什麽叫首長?軍隊裡一般戰士對於軍銜比自己高的都叫首長,這是一種尊敬與禮貌,而穆凡因兩次個人一等功,上個月已被授予上校軍銜,已不算是小官了。
“沒事!這幫人就這德性,眼珠子裡也就對肩膀抗將星的能看上眼,一幫混蛋,你不用管,出去忙吧!”秦風安慰小護士道。
“哦!是!”小護士聽後嚇了一跳,貌似自己院長也就是個大校吧!點頭慌忙跑出病房。
“你小子豔福不淺啊!還有個貼身小護士照顧,剛來時你還跟我裝,真把我騙到了,還以為你是個愛學習的學生兵,枉我為了護著你還和雪怪私底下打了一架。”小貓笑嘻嘻坐到床上說道,他倒是沒有雪怪那麽暴力,但兵當到他這個份上那傲氣早已上天,其實秦風的話說的不完全對,他們眼睛裡有的不僅僅是將軍,還有真正的強者,只要能壓得住他們,那就算效死命也無不可。
“羨慕也沒用,哥是上校,知道啥概念不?哥是團長!與雪山特種兵團的團長同階,並且軍銜還高一級!怎的不服啊?沒辦法,就這待遇!嘿嘿,你們要是受傷住院只能住下面的多人病房!”秦風一臉臭屁的道,不到二十歲的他根本擺不出什麽威嚴的樣子,就算真有,這裡的人也沒一個鳥他的,一個個都是傲到骨子裡的混蛋。
“嘿嘿,我們可沒你那麽脆,就那幫人還想傷到我?再練十年也別想!”雪怪不屑道,其余十來人也都嘿嘿笑著,各自找地方坐下,還好屋子夠大。
“我說你們這幫王八蛋是來看我的還是來埋汰我的!看來真有必要找人收拾收拾你們了,一個個都快上天了。”秦風指著一眾人罵道,這兩年他也實打實上了無數次戰場,戰功赫赫,這些軍中強者雖然不服他卻也沒看不起他。。
“得了吧!能收拾我們的人還他娘沒生出來呢!我最煩就是你這點,沒事就吹牛,都不用你自己動手,你要真能找人收拾了我們, 我這條命就交給你,我就認你這號首長又能如何,嘿嘿!你找得到嗎?”雪怪擺擺大手,一臉得意。
“是我愛吹牛還是你愛吹牛啊!我記得北邊有個沙漠軍刀,東邊有個水魂,南邊有個野人,中間還有個飛將軍,還有神秘的天龍組裡面有個叫幽靈的,這些人你不會沒聽過吧!”秦風罵道,突然想起剛才資料裡看到的幾個人,於是說道。
“這~這都是狠人啊!”一名坐在桌子上的戰士聽後皺眉道。
“怎麽樣?雪怪,還狂不?”秦風嘿嘿笑道,有股揚眉吐氣的味道。
“呸!你剛才說的是找人修理我,我承認,你說的這些人很強,不比我差,但大家都是半斤八兩吧!最多在不同領域各有擅長,想要修理我不大可能,難道你想讓他們一起上?如此就被修理了老子一樣不服!再說,這些人不見得比老子好管。”雪怪吐了口唾沫道。
“你真能將這些人都調過來?不太可能!一個軍區有一個兵王就差不多了,從沒聽說這些人還能齊堆的,那還不得打翻天了,就你這樣的管我們都費勁,省省吧!”小貓坐在床上戲謔道。
嘭!
“該死!看不起我,看我不找人削死你們這群王八蛋!”秦風大怒,一巴掌拍在床頭櫃上,震的茶杯落地,身上傷口崩開都不管了,著急下東北話都冒了出來,只是一屋子十來人面對槍林彈雨就跟吃飯一樣,豈能在意這點響動,均是嘿嘿笑看著眼前這個名義上的隊長。
秦風也不管不顧了,怒火上湧,說完拿出電話撥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