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走在校園小路上,兩邊鬱鬱蔥蔥,南方的植被要比北方強的多,據說鐵樹開花屬於正常現象。
王船手機突然響起,是韓靜水找他。
“喂!我剛下課,一起吃飯吧!”韓靜水道。
“算了,我和室友一起,你有課先忙吧!”王船搖頭道,這個姐不知為何,上大學後總喜歡在自己面前擺大姐大樣子,一點也不如高中時可愛,關鍵是只能看不能吃,如此不如不看。
“什麽!你敢拒絕我,給我等著!”話筒傳來韓靜水憤怒的聲音,說完直接掛斷。
“你有事就去。”楊凱道。
“沒事,昨晚那個姐,叫我一起吃飯,我才不想和她一起呢。”王船示意無妨道。
“就是昨晚拉你耳朵那學姐?我去!這你都不去,你那姐太漂亮了,要不是我還有些自知之明一定讓你給介紹下一。”楊凱張大嘴驚訝道。
“你找她純屬想不開,她因為前男友想親她,於是分手,這種女人你要來幹嘛?”王船一臉鄙視道。
“看著也養眼啊!帶出去倍兒有面!”楊凱繼續感歎。
“真不明白你們這些幼小的心裡到底是怎麽想的。”王船又開始裝了。
兩人吃完飯,開始在校園裡瞎逛起來,一直到晚上,再次餓的前胸貼後背這才算完,成果就是學校基本上走了一遍,熟悉還談不上卻也知道都有啥。
“走,陪我去看個房子。”看了看時間,王船想起昨天約的房東對楊凱道,反正兩人都無所事事。
“什麽房子?難道你沒開學就要在外面租房子啦?太偉大了吧!”楊凱一臉驚訝,同時意味深長說道。
“呵呵,看看唄,如有需要在外面住又能如何?”王船絲毫不在意,越好的大學管理越松。
兩人向學校後門學生街走去,看到昨天那個招租店鋪果然開門亮燈,王船直接走進去,正看到一名中年婦女站在門前。
“您是房東?我是昨天打電話的,我叫王船。”
“咦!你還是學生吧?怎麽要租這房子?”房東奇怪問道。
“是學生,這不是家裡困難想著自己賺點學費嗎?剛好開學有點錢,準備投資下一。”王船解釋道。
“既然是學生我就讓你一步,畢竟不容易,一年三萬五,這已經是最低了。”房東打量一下王船,確定對方不是在說謊,想想竟然主動讓了房租。
“我先看看房子,一會細聊。”王船笑道,隨之打量起來。
這個門市並不大,分為前廳和後屋,中間被拉門隔開,看來之前老板是將裡面當成臥室來用的。
前廳牆上掛著各式各樣的文玩擺件,當然,能在這裡賣大多都是小玩意不值錢,不可能有什麽名品,文玩兩字也許收藏家以文為主,在這裡只能以玩為主。
木質貨架很講究,固定在四周,上面擺著各種貨物,整體感覺古色古香,在這裡做這生意雖然賺不到什麽錢明顯心態可以很清靜,至少看著很舒服,真不知前老本是怎麽卷入打鬥事件中的,二十多平米的地方並不顯得擁擠,一個大大的前台橫在角落,玻璃加鋁合金材質,旁邊還有個小茶桌,坐在裡面背後靠著拉門,這裡是固定的打不開,另一邊留出的過道直通裡屋,拉門打開一米多寬,設計很合理。
王船對於前廳很滿意,但並沒多說,走進裡屋,比外面大一些,有個衛生間,沒設廚房,可能周圍全是賣各種餐飲的店家根本不需要自己做飯的原因。屋中間擺著一張大床,不高,雖然不是什麽高檔貨,實木床卻很結實,床墊也很厚很硬睡著肯定舒服,再就是一些小件,兩把椅子加電視櫃,上面一個小電視,不值幾個錢。
裡屋采光明顯不如外面,窗戶不大還很高,正好適合睡覺,隔音效果也很好。
“房東大姐,我要是整體兌下來能不能便宜點?”王船打定主意走到前廳問道,楊凱跟著他東看西看,但不明白王船啥目的一直沒出聲,也是個有深沉的人。
“我之前和你說多少錢來著?”大姐一句話把王船問在當場。
“你自己房子你不知道租多少錢?”楊凱忍不住問道。
“我那麽多房子怎麽能全記住。”房東大姐理直氣壯,原來是個包租婆,家產不少。
“昨天你說整體兌五萬。”王船也不計較。
“五萬啊!那給你四萬五吧,你也別和我講價,這裡面的東西還是不錯的,那張床就三千不止,你要是自己打這些實木貨架及貨櫃沒個一兩萬搞不下來,還有這些貨,我不知道值多少錢,但賣多少都是你自己的,這玩意說不定有人看上一個就能賣一萬,但那是你自己的本事,交完錢就與我無關了。這個價這還是看在你是學生的份上。”大姐倒是很乾脆,直接定價。
“好!既然你說不講價就不講價,那能不能談談合同期限?”王船心理價位五萬也能接受,但不想乾一段就出現漲價或者不租這種鳥事。
“這樣,我不和你斤斤計較,這房子本來也不出多少錢,你大學四年,我就和你簽四年,房租一年一交,每兩年房租漲百分之五,這樣如果你畢業就不租的話隻漲一次房租,已經很劃算了。”老板娘看來還真不是個坑人的主,想了想對王船道。
“成,我要了,四萬五,什麽時候開始算。”王船問道。
“最多給你讓十天,畢竟你不用裝修,出兌時我也優惠不少,如果同意明天交錢簽合同。”
“沒問題,你乾脆我也乾脆,明天上午吧,下午我們開班會可能沒時間。”王船也不墨跡,直接同意。
“行,合同簽完我再給你鑰匙,明天上午我過來,你也不用交押金了。”
事情就這麽痛快的敲定,房東騎著小摩托走了,聽其口氣應該很有錢,怎麽還騎摩托,南方人真是低調。
“你就這麽定啦?”楊凱問道。
“是啊!我花銷不算小,家裡又沒錢,只能自己想辦法多賺點,走,我請你吃飯,那邊有家麻辣燙,從沒吃過南方麻辣燙,看著與北方大不相同,嘗嘗去!”王船辦成一件事很高興,不去食堂準備在外面慶祝一下。
“那賠了怎麽辦?做生意是有風險的。”楊凱跟著王船向麻辣燙店走去,提醒道。
“能怎麽辦?挺著唄,或者厚臉皮向家裡要錢或者借,總有辦法的,也不能因為怕就不做吧?再說,之前老板是因為打架出事才不乾的,也不是乾不下去,相信少賺點不會賠的。”王船倒不對這個擔心。
“你倒是樂觀,不過上學後你哪有時間看店?”
“這更不是事,明天簽完合同我就招聘個店長,工作時間上午十點半到晚上七點半,我看過咱們的課表,除了大一大二晚上有時上課其它時間並不忙,晚課七點多也都結束了,大三後晚上基本沒課,時間沒問題,還有,那裡還能住人,多方便。”王船嘿嘿笑著走進店裡,在櫃台選了兩大碗麻辣燙,花掉十四塊錢,然後拿著號到餐桌上等著去了。
“我說能住才是你小子的真正目的吧?”楊凱眨著眼睛猥瑣問道,意思是你想的哥們懂,都懂!
“附加產品,現在用不上,以後能不能用上再說,有備無患,你要是想用提前和我說一聲,哈哈哈。”王船賊笑道,與穆凡待那麽久,這種水平的葷段子還不夠塞牙縫的呢。
“我才沒你那麽猥瑣!”楊凱聽後臉紅了一下,他說的對,他絕對沒有王船猥瑣,且是天壤之別,畢竟是個高中剛畢業的學生,打架再厲害男女的事也不好意思當面說,怎麽也得在大學歷練半年。
“哈哈,這就叫猥瑣了!你看這周圍,日租房不算少吧,晚上都滿,那他們猥瑣不?”王船笑著道。
不久麻辣燙端上,兩人大吃起來,滿頭都是汗,舒爽無比!
正吃著,王船電話又響了,還是韓靜水。
“我今天課結束了,在哪呢,一起吃飯。”韓靜水懶洋洋道,顯然上完課有點累。
“哎呀!我剛吃完,後門麻辣燙,怎整?”王船瞪眼睛說胡話道,明明大碗裡還有一半,聽的對面楊凱直搖頭。
“死小子,你躲著我是不是?”韓靜水怒道。
“怎麽可能?我躲你幹嘛?你可是超級大美女。”王船將寬粉塞進口中說道。
“那好!你出來陪我吃飯吧!”韓靜水不依不饒。
“姐啊!我真吃飽了,而且今天把整個學校逛了一遍,真沒勁了!要不下次,下次我請你吃麻辣燙,原來南方麻辣燙也這麽好吃,哈哈!”王船燙的鼻涕都快流出來了,忍不住哈哈笑。
“那好吧!放過你,明天再敢拒絕我有你好看的。”說完,韓靜水掛了電話。
“牛啊!大美女相約就是不見,我想這學校獨你一份。”楊凱不由豎起大拇指道。
“沒你想那麽牛,這娘們見面就愛教訓我,還動手,你要是敢對她動手就威脅你告訴家長,你不了解我媽那人,要是我真對她閨蜜的女兒下手,不打死我也得罵死我,我可不犯那渾,再好看吃不到嘴裡也沒意思,所以能躲就躲,一起待著也不舒服不是?”王船的理論楊凱有些聽不懂,可還是無比佩服的點著頭,在他看來敢拒絕那種級數的美女就是牛。
……
韓靜水站在路旁,歪歪的辮子垂落露出絕美容顏,拿著手機正想著給誰打電話好。
“喂!白鴿,吃飯沒有?出來一起,我走到你寢室樓下了。”韓靜水最後選擇撥給白鴿。
“好呀!之前我找你不是說陪你弟弟吃飯嗎?怎麽,還是我們三個一起吃?”白鴿正在寢室裡洗衣服,縷了一下滑下的頭髮問道。
“別提了,那死小子自己吃完了。”韓靜水氣鼓鼓道。
“哈哈!膽子這麽大?竟然敢連續不理你?”白鴿幸災樂禍道。
“別廢話,快下來。”
不久,樓門口走出一道白皙身影,與昨天不同,一件花色短裙,白襯衫,依舊是休閑拖鞋,白鴿人如其名,猶如一隻白色乳鴿,讓人看見就想上去咬兩口,尤其是關鍵部位。
“辛孝先沒有找你嗎?”白鴿拉起韓靜水的手問道。
“找了,懶得理他,見到他我就來氣,想找王船那小子發泄發泄,竟然躲著我,看我不收拾他。”韓靜水一手抱著書一手任由白鴿拉住,兩人向食堂邊走邊聊。
“你動機不純,怪不得王船躲你,他蠻聰明的。”這兩個女人不管走到哪裡都有極高的回頭率,看的傻小子們一愣一愣的。
“喲!都直呼其名啦!怎麽?難道對我弟弟真有意思不成?要不明天我約他一起吃飯?”韓靜水一聽反而逗弄起白鴿來。
“我都行,你是學姐你安排就好。”白鴿很大方並不反駁,韓靜水的招數對她不管用,兩人是在社團認識的,相交兩年感情極好。
轉眼第二天,王船宿舍另兩位同學已到,一個叫陳陽,個不高,本地人,另一個也是洋,不過叫李洋,浙水人,家距離魔都不遠,所以來的晚。
上午,王船與房東簽字付款,很快完事,之後老板留下鑰匙騎車走了,告訴他有事直接打電話就行。
王船走到校外主路邊,這年頭城市擴建沒那麽快,學校一般在郊區,路兩邊各種各樣的製作工坊,自然有做廣告牌的,給自己小店起了個名叫水裡玩,牌匾花了七百塊錢連做帶裝,三天完事,確定好樣式後回到店裡,直接打了幾份招聘廣告。
招聘文玩店店長,工資面議待遇優厚,要求女,全職。之後留下電話貼在門上,之所以招女的是吸取上任老板打架出事的經驗,覺得女孩要安全一些。
幾張廣告隨意貼一下,學校門口生意比較簡單,不難招工,社會上的人畢竟都喜歡與學生相處不是。
一切弄好,吃個沙縣小吃後回到寢室,準備休息一下開第一次班會,同班同學還沒見到,班主任倒是昨晚先來寢室了,一個剛畢業的漂亮姑娘,還有個助教,在讀碩士生,人都很好,非常好說話,果然與高中老師不同。
陳陽、李洋兩人都很不錯,陳陽一進來就開始和王船及楊凱談論女同學,一副饑渴過度的表現,好像這方面經驗極多似的,李洋很活躍,對於其她女同學不是很感興趣,據說有個青梅竹馬也來了這個學校,長的非常好看,心裡只有她,一直沒表白。
下午四點太陽斜下,班會在校園一處幽靜的草地上開始了,全班四十多人,男女各一半,第一個項目自然是自我介紹,按照學號一個一個來。
男的看女的,女的看男的,相信在眾人自我介紹時其他同學腦中想的肯定是這個人有沒有可能成為自己的異性朋友這事。
“我去!咱們班女同學質素這麽高啊!真慶幸選擇這個專業,之前還聽說機電學院男女比例嚴重失調,當時還難過好久,這下我算是放心了。”陳陽低聲對三個室友道。
“恩!羅欣好像很高啊!長的也不錯。”楊凱看著其中一名女同學道,這麽快就能叫出名字了。
“原來你喜歡那型的!”李洋意味深長道。
“王船,你看上哪個了?”陳陽低聲問道。
“我~!都不錯,這年齡的姑娘只要沒有生理缺陷長相過得去就行,花一樣的年紀沒什麽可挑的。”王船的話依舊讓人意味深長。
“說什麽呢?問你看上哪個了,有沒有目標,咱們哥幾個分分,別選衝突了。”陳陽推了下王船急道,這哥們好像上大學就是為了找女朋友,第一次見面目的就暴露無遺。
“我靠!說的好像是你囊中物一般,沒事,你放心追,看上哪個哥都讓路,讓你先,剩下的我們再撿。”李洋的話更不靠譜,目的就是打擊這個精蟲上腦的矮個室友。
“成,咱們將幾個能看的都記住,一會回宿舍再討論,在這裡被人聽到不好。”沒想到陳陽這小子毫不在意竟然安排起戰術了,跟真事似的。
每個人介紹時間不長,大概三四十秒,兩個洋都介紹完了,輪到楊凱。
大個子上去後還是引來一陣驚歎, 雖然長相並不突出但身材勻稱個子高大,氣質也很陽光,許多女生都喜歡這款的。
“我叫楊凱,寂寥省人,後來家搬到魔都上的高中考的本地大學,身高187,喜歡運動,有愛玩籃球的同學可以找我。”楊凱說完走回王船身邊,同學們一陣掌聲,尤其幾個喜歡運動的女生雙眼有些放光,男人長得高就像女人長得白,加分很多。
不久輪到王船,南方學校北方人不算多,以王船差不多183的身高已經很醒目了,長的也算是相貌堂堂,同樣很受關注,要不是旁邊站了個楊凱會更突出,班級二十多男同學,王船個子能排第三,還有個西北的哥們得有185,不過太瘦,完全沒有那股陽剛奔放的氣息。
“大家好,我叫王船,北方清平市人,興趣愛好廣泛,想運動找楊凱,我和他一個寢室,他會叫上我的。”王船的話引來一片歡笑,他慢悠悠走回,穆凡那種帥哥很少見,王船已算是很有賣相的了。
介紹完後就是才藝表演,班主任之前每個寢室走訪主要就是為了摸底,於是幾名有才藝的紛紛上台,班裡還有個才女,成吉思汗血脈,借了把吉他自彈自唱很有韻味,立即有幾個男牲口喜歡上了。
最終,陳陽鎖定一個小美女,叫任紅,南方姑娘就是清秀,皮膚也好,覺得自己氣場壓得住。
還有一個女同學,好看是好看但覺得沒戲,誰也沒選擇當目標。
最終,班會結束,並沒選什麽班長之類的,主要目的就是讓大家認識了解,剩下的軍訓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