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萊躺在趙昊身邊看著電影,身子小小一隻,正好擠的下。
她的大眼睛咕嚕嚕的轉,蠢蠢欲動的,倒是很精神。
“昊哥,我兩天沒洗澡了,身上都快臭啦,我先去洗香香。”
說完,阿萊也不等趙昊回話,想從他身上翻過去。
中間裝作不小心,手臂一軟,用凶器壓住了他,兩人四肢交疊,貼的嚴絲合縫。
阿萊身子嬌小,身上的骨架更小,趙昊都感覺不到她的骨頭。
渾身肉乎乎,軟嘟嘟的,但重量又很輕,似乎可以抱著耍。
趙昊瞪圓眼睛,立刻有了反應,亮劍刺向了上方的‘腹地’。
“啊~”阿萊感受到18公分的強硬後,驚呼出聲。
她慌忙起身逃離危險,拿著洗漱用品,去了衛生間。
她站在裡面,背對著玻璃隔板,開始解除衣服,似乎在暗示趙昊不用擔心,可以放心大膽的看。
女孩子對待心上人,總是有著出人意料的勇氣。
趙昊看到一截雪白的細腰後,收回了目光,內心嘀咕道:“小跟班真是大膽,也不防著我一點。
要是我凶性大發,現在就能衝進去,讓她哭著、叫著喊不要。”
他把光幕音量調大,還是側過身去,防止自己變身成狼人摸樣。
嘩啦啦的水聲,持續了很久。
阿萊留出了充足的時間供人欣賞,但她氣餒的發現,昊哥真的沒有看她。
她的心裡矛盾又忐忑,突然有些擔憂,自己的吸引力不夠。
“昊哥要是再凶狠一點,把我按在角落,狠狠地玩弄我就好了,也省的我胡思亂想。”
她撅著小嘴巴,匆匆結束了收尾工作,換上小白兔睡衣,躺回了趙昊身邊。
“昊哥,我洗完了,你也去洗洗好不好,我給你買了新睡衣,在家穿著比較舒服。”
趙昊猶豫著想要拒絕,但又想到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兒還沒有女孩子放的開,那就丟人了。
兩人只是純潔的同居關系,不怕!
“好,你可不許偷看哈。”趙昊順嘴交待道。
“嗯嗯嗯。”阿萊狂點著小腦袋。
趙昊走進衛生間,除著衣服,手有些伸不開。
0.8平的衛生間,坐著使用還好,當想要站著沐浴時,趙昊183的身高就成了累贅。
按動開關,水流傾瀉而下,他頓時覺得擠的受不了。
花灑在最中間,一條腿的膝蓋要半跪在馬桶蓋上,四處碰壁,像裝在棺材箱裡一樣。
見趙昊洗的心煩,阿萊出聲建議道。
“昊哥,你可以把蓋子打開,站在【多功能淨享智尚座】裡,它還可以幫你衝洗。”
“說的對啊。”趙昊恍然大悟,才想起來這茬。
他打開蓋子往裡一站,底部預留的橢圓平面站著正好,四周的噴流開始幫忙衝洗汙垢,挺方便的。
“阿萊,還是你聰、、”
趙昊正想要誇讚,突然語氣一頓,小跟班怎麽知道的?
他扭頭一看,阿萊睜著盈盈秋水般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盯著關鍵部位,閃爍著好奇與專注的光芒。
燈光灑在她的身上,為她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她就像一位勇敢的探險家,在神秘的世界裡,探尋著生命的秘密。
“看什麽呢你?”
“啊!”阿萊驚呼一聲,好像吃虧的是她一樣,連忙縮進被子裡,團成一團,像是瑟瑟發抖的小白兔。
趙昊惡狠狠的瞪著被子,說好的信任呢?
自己真是虧麻啦。
下次我也得找機會,看回來兩眼。
趙昊氣哼哼的洗完澡,換上了大灰狼睡衣。
穿著很舒適,質量非常好,遠比阿萊的小白兔睡衣要好,是她專門訂購的高檔貨,所以晚了一天才收到。
後面有個帽子,帶上後是個凶狠的狼頭,很適合玩角色扮演遊戲。
趙昊覺得現在氣氛正好,直接就戴在了頭上。
“你給我出來,別以為躲在被子裡,就能逃避錯誤。”
阿萊撅著大果子,趴在被子裡,可憐兮兮的伸出頭,看到狼頭睡衣後,眼前一亮,羞澀中帶著期待。
“昊哥,我錯了,你懲罰我吧。”
趙昊上去捏了捏她的小翹鼻,虎頭蛇尾的結束了懲罰。
“你知道錯就好,下不為例。”
他感覺這個尺度剛剛好。
總不能抽打她吧?
“哦~”阿萊茫然的應著,把被子掀起來,放在了旁邊。
昊哥怎麽不撲上來呢?
難道是我太矜持了?
趙昊重新躺好,翹著二郎腿,有些愜意,洗洗確實舒服多了。
他把光幕關上,讓阿萊坐好,準備和她談談心,做一下思想教育工作。
讓她知道什麽是大小王。
小跟班就應該尊重老大。
趙昊輕抿一口可樂,回憶著傳奇教父維托·柯裡昂閣下的做派,緩緩開口道。
“阿萊,咱倆雖然昨天才剛認識,但你既然答應跟我混,以後就都是親人啦。
一個家庭裡,有父親母親,也得有聽話的孩子。”
阿萊正有些忐忑,聽到這頓時抬起頭,眼睛亮的像是夜空中的星星。
昊哥想和我有個孩子!
她的心跳加速,仿佛有一隻小鹿在胸中亂撞,嘴角不自覺地揚起,形成一個甜美的弧度。
原來昊哥已經想的那麽長遠啦,而不是貪戀一夕之歡,他真的好可靠。
趙昊繼續說道:“你要明白,尊重家長不僅僅是一種禮貌,更是一種美德。
家長的經驗和智慧是歲月的饋贈,教誨往往蘊含著生活的真諦。
年輕人要學會傾聽、理解和尊重,聽話的同時,其實是在汲取成長的養分。”
阿萊聽的似懂非懂,昊哥說的話,調子起的太高,好像是關於小孩的教育問題。
她撲倒在趙昊身邊,雙手抱著他的胳膊,塞到熊熊最深處,認真保證道。
“昊哥你放心,我以後絕對會好好教育孩子的,我母親是反面教材,我不會學她的。”
趙昊有些無語,我說的是黑道教父和手下的關系,你和我扯上孩子啦,這讓我怎麽接。
看來以後有話要直說,要不然阿萊容易跑偏。
小跟班的智商確實不太高。
趙昊歎口氣,順著話頭問道:“你母親怎麽了?”
“她是個壞女人,特別凶。”
阿萊神情黯然,把頭埋在他的肩膀上,悶聲悶氣的講起了自己的家庭。
她的父親是一個混跡於街頭巷尾的混混,能說會道。而母親則出身於富裕家庭,是個小有名氣的藝術家。
兩人僅以甜言蜜語為基礎的感情,自然遭到了非議,阿萊母親不顧家人的反對,用情至深地選擇了結婚。
這段婚姻從一開始就充滿了爭議和質疑。
在阿萊七歲那年,她的父親在一次街頭鬥毆中不幸身亡。
這個突如其來的打擊讓母親徹底崩潰,她開始後悔當初的決定,恨自己為什麽會被那個混混所騙。
這種悔恨之情逐漸演變成了對阿萊的冷淡和忽視,仿佛在她的身上,能看到自己的傷口。
父親沒了以後,阿萊的母親似乎也沒了,她經常留下阿萊獨自面對空蕩蕩的屋子。
小小的阿萊,常常躲在衣櫃裡度過漫長的夜晚,期待著母親的歸來。
然而,當那個女人回來後,帶給阿萊的只是嚴厲的批評和凶狠的說教,直到怒火積累到頂點後的摔門而去。
留下阿萊獨自面對無盡的冷漠與孤獨。
阿萊曾經試圖討好母親,希望能得到一絲溫暖與關愛,然而卻適得其反。
她被母親指責為像那不學好的爹,仿佛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錯誤。
母親的話語像刀一樣,刺痛著阿萊的心,讓她感到絕望與無助。
最後,她只能學會偽裝自己,讓自己‘真的’變成壞女孩。
阿萊說完後,緊緊的抓著趙昊的袖子,小心翼翼的問道:“昊哥,你會不會嫌棄我,是個沒人要的小孩。”
趙昊看著她顫抖的鼻翼,不由得升起憐惜之情。
他伸開雙臂,第一次主動擁抱阿萊,溫柔的安慰道:“不會的,阿萊這麽乖,最討人喜歡了,你以後就是我的小孩啦。”
阿萊開心的感受著他的擁抱, 好像整個人都被裹在裡面,剛想答應趙昊的話,又掙扎著抬起頭。
她看著趙昊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昊哥,我不要當你的小孩。”
“我要生你的小孩。”
“我喜歡你,我好喜歡你。”
“我愛你。”
趙昊怔怔的看著眼前認真倔強的小臉蛋,她的眼神清澈如水,閃爍著青春的光芒,讓他也不禁為之動容。
即使他對感情再遲鈍,也知道兩人之間的關系,已經變質了。
那份溫柔與純真讓他蒼老的心中,湧起一股久違的悸動,似乎再次找到了戀愛的感覺。
這感覺既陌生又熟悉,讓他既欣喜又忐忑。
趙昊抿了抿嘴,覺得阿萊是一時衝動,才撩撥的自己老心亂跳。
他輕輕推開一點兩人的距離,想用現實的殘酷讓她冷靜下來。
“阿萊,你並不了解我,不要胡亂表達喜歡和愛。
你不知道我的身份,不知道我的過去,不知道我的年齡,甚至不知道我的婚姻狀況。
我已經結婚了,而且是三位妻子,我很愛她們。”
阿萊的臉龐瞬間失去了血色,變得蒼白如紙,然而手依舊緊緊地攥著他的袖子,眼中閃爍著淚光,想哭卻哭不出來。
那份隱藏在骨子裡的堅韌,仿佛一道無形的屏障,支撐著她,使她不願意放棄。
她緊緊咬著唇,努力不讓情緒崩潰,為了那一絲渺茫的希望,帶著一絲哀求的低聲說道。
“沒關系的昊哥,我不在意這些,我可以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