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飛聞聲朝著二狗看。
二狗臉上的表情似乎再說。
“我知道你稀罕,其實我也稀罕。”
“不稀罕,我並不喜歡那種豐滿的。”
宋飛晃蕩著腦袋。
“哎呀,就咱們兩個,你還有啥不好意思的。”
“不是我說,那張寡婦絕對是頂配了,要是放在古代,也是潘金蓮一個級別的。”
“行了行了,就不能研究點別的麽?”
“你說你要是喜歡女的,你去找個女朋友啊。”
宋飛實在不想在張寡婦身上浪費太多的口舌。
因為話多必錯。
回江龍縣的客車不知道還有沒有,但是就算是不乘坐客車。
攔一些路過的私家車也是不錯的。
這種情況在江龍縣這個小縣城范圍內,屬於默認的行為。
馬路上車並不少。
宋飛試圖攔了幾次,可是根本就沒有人停下。
“我看啊,你還是別費勁了。”
“咱倆跟兩根電線杆子一樣往著一站,準保有車停下。”
二狗說著,就跑到馬路中間站著。
還故意學這電線杆的樣子。
一動不動。
“不是你小子不要命啊。”
“要是真碰到個傻子,那你與我可就拜拜了。”
“嗨,把你的烏鴉嘴閉上。”
“我這……”
“滴滴………”
“滴滴………”
一陣汽車的鳴笛聲甚是刺耳。
宋飛本能的捂住耳朵。
一輛小汽車開了過來。
速度很快,看上去最少也得100邁。
二狗非但沒有躲開。
反而朝著小汽車的方向走了兩步。
這兩步可不得了。
直接將小汽車給逼停了。
在二狗眼裡,這只是叫停車的一種手段。
但是在其他人眼裡。
這可是玩命。
“焯你嘛的,你眼睛底下兩個洞是出氣的啊。”
“看不到來車了麽?”
“站在馬路中間找死呢?”
“你不想活了去撞樹,撞牆,實在不行喝藥割腕都行。”
“別霍霍別人。”
司機是一位三十左右歲的男人。
留著絡腮胡。
胡子最少也有7天沒有修理了。
面對司機的咒罵。
二狗則沒有生氣。
“我們兩個就是想攔個順風車回江龍縣,攔了一下午了,也沒有車。”
“這眼看著天黑了,這才出此下策。”
二狗倒也真誠。
直接全盤托出。
不過二狗的演技是真的好啊。
說的時候將自己偽裝起來。
那說的,那叫一個生動形象。
二狗這麽一說,那司機小哥也有些繃不住了。
“那也不能這樣攔車啊,多危險啊。”
“是是是,這不是著急麽。”
“行吧,上車我帶你倆回江龍縣,正好我也去辦點事。”
司機小哥也是個大度之人。
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帶上了二人。
可宋飛靠近,要上車的時候。
宋飛卻遲疑了。
因為宋飛注意到。
司機小哥的印堂發黑。
已經是黑的很嚴重了。
在其印堂之上。
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黑氣。
這不是別的,這正是人要死之前,才會出現的死氣。
宋飛將邁上車子的腳收了回來,隨即走到了車駕駛室外面。
“司機小哥,我勸你還是等等再走。”
“等什麽等,我還要辦事呢,你們走不走?”
宋飛之所以讓司機小哥等一會再走。
是想要避開時辰。
這麽做當然也是出於好心。
見司機小哥不理解,宋飛決定還是直接告訴他比較好。
或許自己說完。
小哥能改變主意呢?
“小哥,我懂些玄學之術,我看你印堂發黑,面帶死氣,今日大凶,還是聽我一句勸,等一會在走吧。”
“你看著天上烏雲正巧將太陽遮住。”
“哪怕等太陽出來,你再走也好。”
宋飛本以為自己說的沒有什麽問題。
畢竟自己是好心。
“放屁,老子想要捎上你們兩個,你竟然還出言咒我死,滾犢子。”
“老子本來就氣不順,碰到你們兩個山炮,老子倒了八輩子血霉。”
司機小哥說著,這就將汽車重新發動。
“誒誒誒,小哥,小哥,他不會說話,主要是這有問題,我說他,我說他。”
二狗看著自己冒著生命危險才攔下的車,就這樣要被宋飛氣走後。
趕緊上前阻攔。
並用手指著自己的腦袋。
“腦袋有病還出來幹嘛。”
“老子腦袋沒有病,我說的都是真的,你最好等一等再走。”
“滾犢子,我看你們兩個就是拿老子耍開心。”
司機小哥叫上猛踩油門。
車子唰的一下,躥出去老遠。
“我焯!”
車子突然開動,靠在車上的二狗,差點摔倒。
“喂!”
“喂!”
看著遠去的汽車,二狗再後面怎麽喊,也沒有反應。
不過宋飛還是聽到了一些細微的叫罵聲。
當然這並非來自於二狗,而是剛才的司機小哥。
“我說宋飛,你小子怎麽回事, 這可是我冒死攔下來的車。”
“就這麽讓你給氣走了?”
“你看這天快黑了。”
“一時半會我看也不會有車路過,咱們兩個要走著回縣裡麽?”
“二狗,你難道也不信我?”
“信,我信你,可是話不能你那麽說啊。”
“我到現在算是明白了,你家店裡生意為啥不好。”
“你一開口就把人家說死了,誰能受的了啊。”
二狗蹲在路邊,抽著煙。
宋卻望著天邊即將下班的太陽。
“你看看城南的那個劉瞎子,人家開口就是祝福磕,就撿好聽的說,你看看人家,一天不也弄個十塊八塊的麽。”
二狗說著將煙丟在地上。
“二狗,如果我們剛才上了車,車子出車禍了怎麽辦?”
“出車禍我就………”
“啥?出車禍?”
“你真當你是老神仙啊,說出車禍就出車禍。”
“且!”
“滴滴………”
“滴滴………”
一輛打著空車的出租車迎面開了過來。
宋飛一擺手。
車租車立馬靠邊停下了。
“到縣裡多少錢?”
“我不是本地的車,我是回市裡,我也不知道價格,你看著給吧。”
司機是一位四十左右歲的男人,收拾的很乾淨,車窗一開,一股香味從車子裡面飄了出來。
“先上車吧。”
司機招呼上車。
宋飛與二狗也不合計了,管他多少錢,到家就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