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大手越來越近,宋飛也是緊張的不得了。
這一會是神秘老頭,一會又是詭異大手。
宋飛右腳踏地,想要借地氣。
卻怎麽踏,也是借不到。
驚慌之時。
大手已經到了宋飛面前。
“啊!”
“老子殺了你!”
宋飛的手在身前拚命的揮舞著。
“宋飛,宋飛!”
“是我,是我,我是二狗。”
熟悉的聲音加上親切的名字。
宋飛赫然睜開雙眼。
明亮的乾淨整潔的屋子,一對滿含擔心的雙眼。
看著二狗安然無恙,宋飛一把抱住了二狗。
“二狗,二狗,你沒有事吧。”
“我說你怎麽跟個娘們兒一樣,哼哼唧唧的,我能有什麽事情,倒是你,往地上一趟,怎麽叫也叫不醒。”
“我麽?”
“廢話,不是你還是我啊。”
二狗一甩,宋飛愣是沒有挺住,直接躺在了床上。
宋飛回憶著昨天的事情,心中滿是疑問。
可是這些疑問,根本就無法解答。
“我睡了多久?”
“三天,準確的說應該是睡了兩個晚上三個白天。”
“三天,那……那芳芳豈不是……”
答應黑白無常的是三天,可是已經過了三天。
芳芳還在紙人裡。
這可怎麽辦?
“既然你醒了,我去叫醫生過來看看。”
二狗說著,伸手將病房的門打開。
可是門打開的一瞬間,整個病房都被黑暗籠罩。
“宋飛,宋飛!”
“二狗,我在這裡!”
“哎呀,你在哪裡啊。”
“不好,前面有個海!”
“老子不會游泳怎麽辦!”
二狗說的是什麽東西,宋飛根本聽不明白。
“宋家小子,你食言了!”
白無常的臉衝破黑暗,直接貼在宋飛的臉上。
突然間的慘白,讓宋飛的心都差點從嗓子眼跳出來。
“啊!”
“宋飛,你怎麽了,沒有事吧,我這就遊過去救你,這海太寬了,你多等我一會。”
“奶奶的,怎麽突然冒出來一片海呢?”
“我沒有事,沒有事。”
宋飛望著白無常這張白皙的面龐。
“七爺,我與黃皮子發生了衝突,不知道怎麽回事,睡了三天,我這就出院。”
“將芳芳放出來。”
“上頭追的很緊,你這麽搞,我壓力很大啊。”
白無常的臉透露著邪魅。
長年混跡與凡塵的宋飛立馬心領神會。
“我明白明白。絕對不會讓二位白出力的。”
“那就好,今晚我們再去找你。”
白無常的臉緩緩的消失在黑暗中。
而滿屋子的黑暗,也一瞬間消失。
二狗則還趴在地上,用著他僅會的狗趴式。
“喂,喂,二狗,你可有點搞笑啊。”
二狗仍舊在保持著狗趴式的游泳動作。
宋飛掏出手機。
“遇到事情不要慌,我先錄下來再說。”
將鏡頭對準二狗,錄了一段不到一分鍾的視頻後。
宋飛在二狗的後腦杓上,輕輕的拍了三下。
二狗身體一抖。
“你拍我幹嘛,不知道老虎屁股摸不得麽?”
“誒,我怎麽趴在地上?”
“你剛才不說你在游泳麽?”
宋飛賤賤的笑著。
二狗眉頭一皺嘴一撇。
“是不是你小子給我下套了?”
“二狗,咱們這麽多年的老朋友,我啥時候給你下過套啊。”
二狗的手在後腦杓上來回的摩擦了幾下。
滿心疑惑的走出了病房。
看著被二狗輕輕帶上的門,宋飛站起來走到了窗戶前。
太陽已經落山,天邊依舊是熟悉的火燒雲。
在醫生的確認下,宋飛直接辦理了出院手續。
總算是在天黑前,趕回了家中。
為了慶祝二人劫後余生,二狗還特意的買了幾個小菜跟啤酒。
“來,咱們喝。”
“咱倆也算命大,那黃皮子是霸道。”
“不過再厲害,也沒有咱命大。”
二狗說完,一瓶啤酒咕咚咕咚的進了肚。
“二狗,如果沒有事,明天跟我一起去一趟一道坎吧。”
“沒有問題,就是有事,我也給推了。”
“你吃啊,這花生米味道不錯。”
宋飛根本沒有心情吃東西。
因為說不定,黑白無常是時候就來了。
啥玩意就怕想。
宋飛這邊剛合計。
身前就出現兩道小旋風。
旋風帶著淡淡黑氣。
待旋風消失,兩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宋飛面前。
“七爺八爺,這是我給您二位準備的。”
在黑白無常的注視下,宋飛不僅僅將三摞紙錢丟到火盆裡。
還將兩瓶酒也一並丟入火盆。
有了酒的助燃。
火旺極了。
但是說來也怪,這火看起來很旺,但卻並沒有感覺屋子裡有多熱。
反而還有點陰嗖嗖的。
二狗不是傻子。
聽到宋飛這樣說,也是老老實實的躺在沙發上,裝睡去了。
可這眼睛怎麽也不敢閉嚴實。
眼睛只要一閉上。
那就是滿腦子的鬼怪亂飄。
“小子,算你懂事,那個女鬼呢。 ”
黑白無常來,就是為了芳芳。
但是宋飛還知道。
陰間緝拿陰魂。
說白了,沒有那麽嚴格。
大部分情況下,只是對上數。
而黑白無常之所以盯著自己,無非就是想多撈一些好處。
看似宋飛吃些虧,實則賺麻了。
宋飛將芳芳從紙人中放了出來。
黑無常第一時間將芳芳用大鐵鏈子困住。
“放心跟他倆走吧,天一亮我就去一道坎。”
芳芳點了點頭。
宋飛也搞不明白。
這女鬼芳芳為啥就這麽相信自己。
難道就不怕自己把她的錢給取出來麽?
目送他們離開,宋飛拍了拍沙發上的二狗。
“二狗,醒醒,他們走了。”
二狗小心的睜開眼睛,偷偷摸摸的環視了一圈後。
“嗨,都走了啊,我還尋思跟他們聊一會呢。”
“這可真是的,還不等我發揮,怎麽就走了呢?”
“真是掃興啊。”
二狗滿是遺憾的自言自語。
“二狗,怎麽滴,我聽你這意思,你還想與他倆聊一會?”
“要不我給你請回來?”
“請回來能怎地,我還真就不怕他們兩個。”
“有種你請回來,我上去就給他倆撂倒。”
二狗說著,猛灌了一口啤酒。
“好好好,我這就叫。”
宋飛剛欲開口。
房間裡就出現了一陣陰沉森冷,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音。
“誰要找我們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