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飛,咱們難道真的不提前去麽?”
二狗坐在宋飛的對面,滿臉的興奮。
今天晚上可是全程直播有關日月神教的事情。
而且還有警察幫助。
那也算是實時報道啊。
這潑天的流量,要是接住了,那自然不用多研究。
準保發的下輩子都花不完。
“去那麽早幹嘛,現在才七點。”
“去了也是沒有人。”
宋飛手裡捧著手機,手指在手機上,不斷的跳動。
“上啊,上啊!”
隨著屏幕變成黑白色。
宋飛按住屏幕上的話筒標志。
“你們他媽會不會玩,老子一個拖四個,你們被團滅了?”
“菜就多練,不要禍害人。”
宋飛說完,也是暴脾氣上來了,將遊戲直接退出。
這種情況,也沒有必要在繼續玩下去。
玩也是生氣。
“你看看,玩個遊戲還生氣。”
“怎滴?要不你玩玩看。”
“我玩?我玩保證不生氣,一拖四。”
二狗拍拍胸脯,可謂是將自信兩個字,寫在了臉上。
“呵呵!”
宋飛冷笑著,將手機遞給了二狗。
二狗接過手機,就進入了狀態。
“上,上!”
“你們他媽會不會玩,三個打一個被反殺兩個。”
“玩尼瑪啊。”
“啪啪!”
二狗一邊爆著粗口,一邊用力的拍著桌子。
宋飛看二狗拍桌子的樣子,感覺自己的手都十分疼。
“操了,廢物。”
“老子不玩了。”
“都是什麽牛馬隊友!”
二狗將手機丟在沙發上,雙手環胸。
滿臉的怒氣。
宋飛甚至都聽到了二狗的呼吸聲。
“哼,怎不吱聲了?”
“我說啥啊我,隊友菜我能有啥辦法。”
將責任全都推給隊友,這很二狗。
“走吧,咱們先去吃點東西。”
“要不晚上去參加聚會沒有力氣。”
要說道吃飯。
宋飛與二狗都是很開心的。
為了保證晚上有足夠的體力,二人則選擇吃了燒烤。
“喝點酒麽?”
“喝什麽酒,晚上有正事呢。”
宋飛直接拒絕二狗想要喝酒的想法。
而宋飛抬頭說話的時候,一股十分刺鼻的味道引的宋飛直打噴嚏。
“啊……啊欠!”
宋飛揉了揉鼻子。
旋即看到了一位身材瘦削,身穿超短裙跟緊身短袖的女孩走了過去。
而這刺鼻的味道,就是她身上散發出來的。
“我滴媽,這是噴了多少香水啊,都刺鼻子。”
“嘿嘿,宋飛,我看你是一個人太久了,看到女孩子緊張了吧。”
二狗壞笑著,朝著肉串就是一口。
吃的那叫一個香。
“滾一邊去,你看那女孩瘦的,大腿跟我胳膊差不多粗,我可不喜歡這樣的。”
“嘿嘿,你呀,別瞎說,一會讓人家聽到,回來找你。”
“到時候看你怎麽說。”
宋飛說完,就感覺身旁有種無形的壓力。
宋飛剛欲轉頭,一個滿身紋身的小子帶著七八個人出現在了宋飛的視野裡。
而那個滿身紋身的小子,懷裡正摟著那個瘦削的女孩。
他們一行人,加在一起,差不多有十個人。
“老公,他偷看我!”
“我裙子這麽短,一定是被他看光了。”
女孩用嬌滴滴的聲音說著。
說話的時候,還挺起胸膛,往那紋身小子身上蹭。
“噗!”
二狗聽到女孩的聲音後,剛喝進去的飲料,直接噴了出來。
合計著這怎麽這麽不抗叨咕呢!
“這位大叔,我馬子這麽漂亮,裙子又短,你看就看了,給我2000塊,我就不追究了。”
“否則……”
“否則怎麽樣?”
宋飛冷冷的說著,這手十分自然的摸向了一旁的玻璃瓶。
“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2000塊啥也沒有看到,我們豈不是虧死了。”
“要不脫了讓我們看一眼,我們也好掏錢啊。”
二狗手裡拿著肉串,邊吃邊說。
“怎麽滴?剛才看了還不夠,還想再看?”
“大叔,我可是給你面子了,要不是看你在這條街上吃飯,小爺桌子給你掀了。”
紋身的男孩看起來年紀不大,但是這說話可是挺狠。
“小子,我看你渾身上下沒有三兩肉,最好離我遠點。”
“嘿!”
“啪!”
宋飛起身手一甩,玻璃瓶在紋身小子頭上爆開。
玻璃碎片散的到處都是。
紋身小子一頭栽倒在地。
“快,快報警。”
“報吧,我看看怎麽個事。”
宋飛更是不搭理他們幾個。
只見那個女孩掏出電話。
“喂,警察叔叔麽,有人要弓雖女乾我,我現在就在夜市。”
女孩掛斷電話。
惡狠狠的看著宋飛。
宋飛一看,好家夥,這個氣啊。
老子怎麽了就汙蔑老子。
“就你,白給老子上老子都不上。”
警察叔叔辦事的效率就是高。
這電話好像掛斷沒有三分鍾,七八個身穿製服的人就到了宋飛跟前。
其中還有兩位女同志。
“警察叔叔,就是他們兩個。”
女孩一見警察來了。
就好像看到了大救星。
可警察不是傻子。
並不會聽取一家之言。
宋飛旋即便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隨後警察又從一旁的群眾了解情況。
“走!”
“快點。”
“喂,幹嘛啊,我才是受害者。”
“你們怎麽不抓他!”
“用不著你管。”
被調戲的感覺並不好。
所以警察的心情不是很好。
“宋先生,雖然事出有因。但是你出手的確有點重,到局裡做個筆錄吧。”
宋飛自然是表示配合警察工作,是份內之事。
等宋飛與二狗做完筆錄,從警察局出來的時候。
已經是晚上11點20了。
距離日月神教的新人入會儀式,還有不到40分鍾的時間。
“宋飛,現在我們去,是不是可以了。”
經過剛才的事。
二狗顯然已經沒有先前那般興奮了。
“嗯嗯,時間差不多了,咱們這就出發。”
“宋飛,你說李瑩瑩她……”
“她怎麽了?”
宋飛看著二狗。
他那想說但是卻又說不出來的樣子。
實在不知道怎麽用語言去形容。
“咱們這次去,能搞清楚李瑩瑩的屍體去哪裡了麽?”
“不知道,不過我估計夠嗆。”
“畢竟不是一個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