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修真界也不例外。
在王金友的引領下,張雲清大開眼界,見識了不少新奇的物事。
三人只在路邊攤上聽著攤主在推銷,介紹產品的好壞,了解物品的功能。
大半日功夫,張雲清大致了解到丹符器陣初上手時的特點。
製符是修真四藝中資質要求最低,前期投入也最低。有靈根,修煉的靈氣純淨就能繪製。
開始學習時低階的符筆符紙符墨價格都很低,耗費的時間也不算長。所以這是大多數低階修仙者的賺靈石的切入點。
而煉丹,煉器,煉陣等都有很高的資質要求,前期投入的靈藥靈材等成本很大,時間很長,需要十年或者更長時間。
在王金友的建議下,張雲清先花了二十塊靈石,買了100枚空白玉簡方便記錄各種東西。
三人在符篆區反覆逛著。
各類符篆,聚靈符,金光符,爆炎符,五雷咒符,土遁符,金甲符等,功能在攤主講解中簡直無所不能。
張雲清在凡俗界被靈火襲擊時,玉佩中的符篆自發護主,受益匪淺,對符篆作用感觸很深。
王金友看著各類符篆價格,搖頭評論道:
“符篆一般用於輔助戰鬥,提升戰力。修真界戰鬥基本就是在燒錢,沒事還是苟著修煉。”
張雲溪道:“五雷咒符,有點像五雷正法符,我在家試著畫過。買一張回去,看看感覺?”
“幾位初涉及製符?
我這裡有一本《基礎符篆精解》,有不少是我自己收集整理的,要比市面普通的版本要全很多,詳細介紹各類符篆煉製手法。”
不遠處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張雲清看去,攤位後面是兩位身著淺綠色製式法衣的姑娘,顯然是宗門弟子。
說話的姑娘五官精致,面容白皙,繼續朝張雲溪道:
“看姑娘是滄瀾宗的師妹,我可以給你五折優惠。”
王金友介紹道:“看她們兩位的服飾,應當是昆吾宗弟子,昆吾飛劍大名鼎鼎。”
張雲清頓時謹慎起來,得到的儲物袋就來自昆吾宗金丹修士,裡面玉簡上錄有修煉心得,為飛劍練的不好而惋惜。
張雲溪道:“兩位姐姐好,我們剛來到修真界,所知甚少。能先看一下嗎?”
“可以。”淺綠衣女子遞過來一枚玉簡給了張雲溪。
張雲溪拿著玉簡瀏覽著,或許上面記載的確實很不錯,看的很投入,渾然不覺身後有一隻齷齪的手朝屁股襲來。
張雲清見狀,直接飛起一腳,踢在對方手指上。
“兄台,你越界了。”
張雲清看著身後一名神態猥瑣的青年男子,身穿雲蒼宗弟子法衣,脖戴項鏈,腰懸玉佩,身上略顯珠光寶氣。
“正主都沒發話,多管閑事。你踢疼了老子的手,怎麽算?”
“你還汙了本公子的眼睛,弄疼了本大爺的腳,丟了雲蒼仙城的臉呢,怎麽算?”
猥瑣青年身後的一個跟班道:“哪來的愣頭青,看來不知道曹大爺的在雲蒼仙城的名號。
曹建威曹大爺,元嬰真君的親孫子,看上了哪位姑娘,那是她們的福氣。”
張雲清身上火靈氣濃鬱,怒上心頭,直接罵道:“曹建威?真是夠賤的,看上你娘也是你的福氣。”
曹建威和他的跟班頓時怒目相向。
王金友在張雲清耳邊小聲提醒:“這曹建威是坊市有名的賤霸,仗著他師叔管理坊市,到處挑起事端,你小心被套路。”
張雲清心中暗道,“三位美女當前,總不能認慫。”
曹建威面色不虞,道:“你厲害,踢了本公子的手,居然不知收斂,敢罵本公子,看來咱們需要去坊市管理處走一趟了。”
張雲清道:“你說去就去啊,有證據嗎,你的手是傷了還是殘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在坊市爭鬧不休,引來不少人圍觀,指指點點。
“又有人要被套路了,維持秩序的雲蒼宗弟子馬上就會過來。”
“希望這次有人能收拾賤霸,替我們出口惡氣。”
“看樣子這小兄弟是滄瀾宗弟子,敢硬頂,身份必然不差。”
“他身邊那個男的我見過,雲瀾客棧的雜役,兩人一樣的服飾,身份能高到哪裡去?”
張雲清隱隱聽著周圍的評論,判斷著形勢,果然,有兩名和曹建威衣服一樣的雲蒼宗弟子趕了過來。
“坊市禁止聚眾喧鬧,有爭端解決不了,可以去擂台比試解決。”一名雲蒼宗執事弟子貌似公正的評判。
這時,攤位後面一直沒有說話的那位身材高挑的姑娘道:
“我是昆吾宗紫雲峰弟子秦碧雲,我可以證明純屬這位雲蒼宗弟子無事生非。”
曹建威詫異道:“哎呦,這位小娘子姿色不錯嘛。誰不知道昆吾滄瀾兩宗弟子,在外都相互視為半個同門,你說的話也能信?
我們乾脆問問周圍的大夥,誰認同這位姑娘的說法?”
張雲清向周圍看去,多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除了張雲溪,王金友和兩位昆吾宗的女弟子,基本沒有人站在自己這邊。
張雲清朝昆吾宗的女弟子拱手道:“多謝姑娘仗義執言,不就是上擂台比試嗎,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人家已經煉氣七層, 你只有煉氣五層,太吃虧了。”
張雲清道:“打不贏還能打不輸,實在不行我自己跳下來總可以吧。”
昆吾宗綠衣女子搖頭道:“看來你是不太懂擂台規矩,打輸了要麽按照約定賠償對方,要麽把所用靈器留給對方。”
曹建威在一旁恥笑道:“哪裡來的土鱉,連擂台規矩都不懂。拿出你剛才罵人的氣勢,把本公子三階靈劍贏回去。”
張雲清道:“白送的靈劍,為什麽不要?”
幾人跟著坊市執法弟子,來到了坊市不遠處的擂台前。
值守擂台的築基執事道:“擂台開啟一次,比鬥雙方各交50塊靈石。”
張雲清心下想到:“黑,太黑了,估計他們想著天天有人打擂台。”
張雲溪有點擔心的拽了拽張雲清,“你小心點。”
張雲清安慰道:“沒事,權當歷練。我能感應到他修煉的主要是火屬性功法,對我沒啥影響,你懂的。”
張雲溪想著對方靈火已經認主,煉氣期很少有火屬性功法能奈何得了,就安心了許多。
王金友提示道:“他主要是有一副防禦鎧甲,一般的靈劍很難傷到他。”
在築基執事見證下,張雲清和曹建威分別立下契約。
張雲清輸了就輸給對方手中的二階水屬性靈劍,贏了就能贏對方的三階火屬性靈劍,看起來很劃算。
築基執事提醒二人:“兩位之間不過是小的口角爭端,沒有深仇大恨,不得致人傷殘,毀人根基,更不得傷人性命。
違規者重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