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蒙面從外形看是個男子,殷濰合上雙眼假裝熟睡。
黑衣男子緩緩的關上屋門,躡手躡腳的來到殷濰床邊,男子從腰間香囊取出一把鋒利的匕首看著熟睡的殷濰。
殷濰能聽到那人咽口水的聲音,在窗外月光的照射下匕首發出森森寒光,只見男子猛揮匕首,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男人的匕首停在半空中,因為他竟然看到殷濰正睜著眼睛笑眯眯的注視著自己。
“切磋不是應該去比武堂麽。”殷濰咯咯笑著,男子不再猶豫停在半空中的匕首猛然下落。
只見一股磅礴的麟氣自殷濰體內炸開嚇得那人連連後退。
麟氣如狂風般在殷濰四周環繞,緩緩的從床上坐起來撓著頭。
殷濰打了個哈氣說道:“狂戰盟派你來的吧。”
見那人不言語殷濰嚴厲道:“宗門謀殺可是重罪。”
窗外刮起了風,柳葉被風帶進了屋子在空中搖曳,最終無聲的落在了地上。
就在瞬間殷濰也不廢話只見他摸向香囊,待白光一閃一把夙雪鐧便出現在手中,殷濰從被窩裡躍起殺向黑衣男子,後者連忙閃身以迅雷不及之勢逃出屋外,殷濰緊跟其後。
當黑衣男子快到院門時殷濰閃身到了男子跟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殷濰皮笑肉不笑:“這幾年活著憋屈一直壓在心底,你可別不小心死了。”
黑衣男子雙眼微眯,估計面罩下的嘴臉是在獰笑,一股絲毫不遜色殷濰的麟氣在男子體內湧出,殷濰看的出來,對方和自己一樣是觸麟境五重,只是對方的麟氣要比自己濃鬱一些。
二者戰到一起,殷濰的夙雪鐧如蜘蛛網狀的攻勢裹挾破風之音,而後者的匕首像毒蛇的信子般攻勢刁鑽,每次武器的碰撞都會發出陣陣轟鳴聲。
不得不說男子力氣很大,用一把小小的匕首就能防住殷濰勢大力沉的夙雪鐧,而殷濰也只是微笑著看著對方,似乎也保留了實力。
又是一記對碰,兩人紛紛被力道推開,漸漸的男子眼神有些詫異的看著殷濰,估計是在想自己是不是找錯人了,殷濰此人不應該是個平庸至極的廢物麽。
殷濰緩緩閉上雙眼,他在腦海中浮想今天所練習的那本夙雪式,隨後他猛然睜眼。
“風起式!”殷濰速度變得奇快,一眨眼便來到了男子身前,手持夙雪鐧一記橫掃向男子腹中打去,男子連忙揮動匕首格擋,伴隨著兵器碰撞聲男子的手上傳來一陣酥麻感,殷濰手上動作未停,夙雪鐧劃過匕首一招反握斜割向男子脖頸處掃去。
風起式一出,鐧上力道一招大於一招,如狂風大作一陣蓋過一陣,使對手根本無法由守轉攻。
漸漸的黑衣男子的額頭冒出冷汗,而反觀殷濰好像並未察覺對手,一心都融入了招式當中,黑衣男子知道,再過一會兒殷濰並將融入無我境界,就在黑衣男子想著如何化解時,一聲武器崩碎聲傳來,原來自己手中的匕首已經被殷濰手中的夙雪鐧打的分崩離析,而後者竟一點刮痕都沒有。
殷濰的風起式其實隻學了一些皮毛,主要是夙雪鐧比尋常武器要強上不止一星半點。
那人扔掉匕首的握把雙手結印,只見他大喝:“熾火決!”只見他全身燃起熊熊烈火將庭院照的通明大亮。
殷濰看著此麟決,觀形式應是二段麟技下成。
而就在雙方劍拔弩張時院門砰的一聲被一腳踹開,來的人是沙洛,身後還跟著煙翠。
原來是煙翠被打鬥聲吵醒,看到殷濰與一位黑衣蒙面人交戰在一起她就連忙翻牆去找沙洛。
沙洛來到兩人中間道:“大家都是黑馬宗弟子,如果我告到刑法部相信二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麽吧。”黑馬宗的刑法部胖子進去了變瘦子,瘦子進去了出不來,這也是弟子們都明白的道理。
黑衣男子眼見當下情形是無法再將殷濰殺掉他便冷哼一聲熄滅了身上的火焰。
沙洛來到黑衣男子面前嚴厲道:“閣下已經鬧夠了吧,我送您出去。”
沙洛在前面帶路,黑衣男子走在身後,倆人向府門走去,而就在這時,沙洛猛然半蹲著身伴隨著麟氣噴湧回首便是一拳打在男子腹部,後者未有防備被打的連連後退,而身後早已有所準備的殷濰猛然躍起,握緊手中夙雪鐧照著那人的後腦就是用力一揮, 當下血花四濺,那人就連慘叫聲都未發出便倒在了血泊中。
沙洛揭開那人的面罩,觀其長相他說道:“是炎集,看來是邢漢讓他來的。”炎集是狂戰盟的成員,也是邢漢的狗腿子,沙洛估計是邢漢得知殷濰沒死後派他來斬草除根,可他不知道的是殷濰並非是曾經的觸麟三重了。
“埋了吧。”殷濰拿出紙巾擦拭著鐧上血漬,看向炎集的眼神未有一點波瀾。
事後的倆人合計,就算是邢漢發現炎集已然死去也不敢向外張揚,畢竟是他自己派人去暗殺,就算殷濰有罪,那他也難辭其咎,所以就只能望空興歎了,但絕不會停手,日後的殷濰必須加倍小心才行,俗話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提升自己的實力才是最要緊的。
沙洛觀摩著殷濰的那根夙雪鐧片刻後他欣喜的點頭道:“不錯,確實是貨真價實的天成品禦器。”
在沙洛的解釋下殷濰這才得知何為禦器,在大陸上幾乎所有的兵器都是鑄器師打造的,而禦器算是眾武器的佼佼者,禦再往上是名、貞、淵這四大品級,無論是鋒利程度耐久程度以及麟氣承受度都要比往常武器要強上很多,也正是修麟之人夢寐以求的趁手法寶。
霓香大陸上修麟者的副業也有很多,煉藥師、鑄器師、附魔師、界陣師等等應有盡有,而也有一些非常稀有的職業,其門檻也非常的高,一般升至參麟境便可修習一門自己喜歡的副職,而這些東西在原先的殷濰看來實在太過遙遠,可能一輩子都碰不到,可如今的自己卻已經開始為將來做著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