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弘從儲物袋中掏出來一枚令牌出來,“河”字顯耀出來,王弘知道這個令牌很重要,但不知道此令牌到底有什麽特別之處,好在守門人常年在此,人來人往中,定然有所見識,能蒙混過關進去更好,不然便只能想其他辦法了,畢竟此時他已失去了外門弟子身份。
內城守門人見此,躬身歡迎:“靜河院來訪,天武院有幸您的駕臨!”
“嗯!不必這麽拘束!”王弘隨意揮了揮衣袖。
“請!”其中瘦高的守門人一臉的討好,諂媚的姿勢令王弘極度不適。
王弘一步步走進了內圍區域,進了內圍才算真正意義上的天武院。
“天武大比!將開始!請參賽弟子在一個時辰內到天武大比場集合!觀賽弟子隨後進入觀台席位一同欣賞此次大比!”一聲嘹亮的宣告聲響徹整個天武院。
“擔任此次的是外門長老諸葛鳴,他一向公正無私!真是太好了!”聲音傳入了剛進入天武院門的外門弟子耳中,便非常喜悅的傾述著他對內門長老的認可和仰慕。
“王弘!你不是被廢了玄脈,趕出了天武院嗎!你來是做什麽!”認識王弘的外門弟子,一身青衣的外門弟子平靜有些害怕。
王弘走進天武院,正向著天武大比場走去。
瘦高的守門人聽見外門弟子的言語,他的臉立即憋得青綠,原來自己剛才是對一個廢物如此諂媚,這等姿態,本是為了在靜河院結實人脈,以後有個依靠,不曾想會是如此難堪。
“沒事吧!他有令牌!就算以前玄脈被廢,趕出了天武院!我們放他進去也是規矩辦事!沒事的!況且人已經進去了!我們本該留在這裡,一個廢物想來不會弄出大動靜!”微微發胖的守門人安慰道。
青衣的外門弟子立即小跑跟了過去,很快就和王弘並肩而行。
“申屠時當時叫了內門的三個弟子一同把你給廢了,後來聽說你父親廢了他的玄脈!我也是很高興的,不過不知為何申屠時修複了玄脈,而且變得更加厲害,已經突破真玄,加入了內門,你要小心了!”
“什麽!?我父親他廢了申屠時玄脈!”王弘一臉詫異,這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你!不知道!你父親很厲害!連申屠時的父親申屠翰榕都給打敗了!司空岩長老想幫忙也敗了!”外門弟子一臉崇拜。
王弘心裡複雜不已,原來父親當時去給我報仇去了,原來父親這麽強,能把申屠翰榕擊敗差不多地玄了吧。難怪他放心我一個人待在家裡,可為什麽你要隱藏實力,為什麽會在這裡居住下來,你真的去尋找母親了嗎!?
“你叫什麽名字!?”王弘對這個青衣的外門弟子很是去親切,畢竟還是告訴了他非常有用的消息,還這麽崇拜他的父親。
“嘿嘿!我叫李沐洋!”李沐洋不好意思開口。
“你說!?申屠時修複了玄脈,而且變得更加厲害,已經突破真玄,加入了內門!?”王弘有一絲絲不安,“不知為何他的玄脈如何恢復的!”王弘追問而出。
“不太清楚!應該是他父親幫他的吧!”
“嗯!”
周圍人影錯落,來往的都是外門弟子,一片的青衣,難見白衣。人群間,三三兩兩成團而行,訴說著悄悄話。毫不意外全向天武大比場走去,王弘也隨著大流進入賽場。
映入眼簾的是圓形的場地,四周坐滿了弟子,一圈白衣之上是一層青衣,在賽場台坐著三位內門長老,三位核心弟子和六位外門長老,皆是一身白衣。外門長老諸葛鳴站立於對面裁判台之上。場地一片肅穆,昭示著此次比賽的公平威嚴與神聖。
“讓一讓!!王弘咱們坐在這!”李沐洋說到。
王弘則穿過中心區域,瞬間被所有人關注了,一身灰衣,便坐在了白衣最後一排青衣正前方。
“他!不會來砸場子的吧!”李沐洋嘀咕,攥緊了拳頭。
“在場的各位長老!王弘此次前來是參加天武大比的!”一句洪亮的聲音吸引了全場矚目。
“你不是玄脈被廢!被趕出了學院嗎?如今怎麽回來了?”一位外門長老站起身來,充滿質疑的詢問。
“昔日之恥!怎敢忘!?而今玄脈修複,修為恢復,自然是來洗刷屈辱的!昔日欺我弟子可敢應戰!?”王弘氣血翻湧,決然開口。
一位內門長老站起身來,緩緩開口道:“你雖然玄脈修複,但你不是我院弟子,不能參加!”
王弘亮出了“河”字的令牌,周圍有充滿疑惑的,有滿眼震驚的,但都鴉雀無聲。一位長老出來了赫然是赫連峰濤,“允許你此次參加比賽。況且有令牌,我們沒有理由攔著你!”
頓時場下,全部沸騰了。有疑惑,有嘲諷,有不滿,有怨恨,同時也有期待。
“你!王弘!你不是被廢了嗎!?你一個廢物是如何混進來的!”
“你還有臉坐在我們前面。一條被廢的死狗。也不知道什麽原因混進來的?”
“小聲點!我看到他父親廢了申屠時,連申屠時的父親申屠翰榕都給打敗了!司空岩長老想幫忙也敗了!很厲害的。”
“慌什麽?這裡是天武院!他父親能做什麽?那是他父親,又不是他有本事。他被廢了,我打他,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王弘前面一位身穿白衣的弟子轉轉過身來,王弘認識的,是之前廢他玄脈,三個人其中的一個,衝著王弘惡狠狠的說到:“王弘,先前申屠時廢了你的玄脈,你父親廢了他的玄脈。但是他現在玄脈恢復了,而且境界也有了很大的提升。現在他是我們的老大,我勸你也歸屬於他。或者跟著我吧,我幫你求情,如何?”
“他不配!你更不配!”
“真是不知好歹的東西!他給過你機會,讓你做他的狗居然不願意!你連這個機會都沒有了!比賽過後,有你好受的!”
“你們居然以當他的狗為榮,真是服了你們,知不知羞恥!”
“人往高處走!識實務者為俊傑!”
“好了,比賽開始!”
“在下宣布比賽規則:第一比賽各憑本事,用實力說話,可以選用適宜的武器。第二,比賽采用三十二進十六,十六進八,以此類推的規則,擊倒對手後,十息之內無法站起,或對方主動認輸,則為贏!第三,絕不可意氣用事,用劍用毒搞背後偷襲之類的,服一些禁藥,參加比賽者一旦發現嚴肅處理,剝奪其所有弟子身份。”
“另外,此次比賽尤為特殊!外門弟子考核前三者進入內門。有機會參加靜河院的大比,進入靜河院。東方院,丹閣,兵武閣,各有一個名額。”
霎時,人群像是炸了鍋一樣,嘰嘰喳喳,討論聲,歡呼聲,叫喊聲,不絕於耳,充斥著興奮與喜悅的氛圍。
“我的天!有這麽好的事情!一定要進入內門。”
“靜河院呀。那可是靜河院呀!凌駕於四宗門之上的靜河院呀!”一位內弟歡呼雀躍了起來。
“才三個名額!別做夢了,怎麽會是你呢?申屠時得有一個呀。然後就是,李華年也會有一個呀!最後一個再怎麽也不會輪到你們吧?
“難道你不想?”
“想啊!想有什麽用?”
“是啊,我們實力低微,恐怕不可能的!”當時周圍弟子紛紛低下了頭,一臉無奈和懊惱的樣子。
“還是好好參加大比吧!能不能進入內門我們還是要努力。前三名會有額外的獎勵呀!在天武院武器閣和功法閣任挑一柄武器和一門秘技,對於我們這些外門弟子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呀!”
“說的也是!”
“第一場由,李木對戰張之若。”
立即兩道青色的身影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位於比賽場的兩端。
“請吧,師兄。”李木開口道。
張之若拔劍而來,閃亮的劍光直刺,他的要害。李木橫刀擋下,一刀一劍之間,火星四濺,鬥得有來有回。李木橫刀抵擋,揮起屠刀跳躍而起,“歸雲斬!”,張之若提劍而擋,劍一聲折斷,李木紅刀壓在了他的肩上,張之若認輸。
“第一場,李木勝!下面進行第二場。端子牙對戰霍無缺!”
嘩嘩!兩道身影緩慢的走向場地,站立於場地兩邊,雙目對視著。雙方忽而急衝而至,兩兩相抗,拚的就是蠻力,一刀一錘,盡顯魁梧之姿!
“嘿嘿,不賴嘛!能接下我的重錘的, 還不多見!”
“你也可以呀!與我旗鼓相當的!也是少見!三招定勝負如何?”
“有此意!”
“流星霸王斬!”
“百鍛千幻錘”兩股能量旗鼓相當,而遲遲不下,紛紛而退。
“百段斬!”
“萬古錘!”
又是交相輝映的一次碰撞,因而比拚起內力。混混之間,端子牙卸了下來,退了一步。“此次雖然敗了,但這一仗打的很過癮!有機會再切磋!”
“好的,我也是!下次我們再切磋!”霍無缺笑道。
“第二場霍無缺勝!第三場蘇蝶對戰單於辰!”
兩襲身影輕飄而至,一男一女間,盡顯柔態,兩者都使用劍。
“師妹可要小心哦!”
“誰是你師妹?管好你自己吧!有些白癡!也敢撩我!”
“嗯,上次讓你,真是不知好歹。可我這次,定讓你折服!”
“盡逞口舌之快!亮出你的劍!”
蘇蝶瞬息而至,手腕晃動,擺動間卷起陣陣灰塵,人劍合一,俯衝而至,直刺他的肩膀。“啊!”的一聲,側身一腳踢飛。
單於辰緩過神來,感覺丟了面子,立即站起。提劍飛揚而起,恍惚之間萬籟俱靜。
蘇蝶執劍,臨危不懼“雪落蒼茫!”一劍即出,萬山無阻。蘇蝶飄落靜雪,單於辰口吐鮮血,倒地不起。
“蘇蝶師妹好狠!我好愛!”
“蘇蝶師妹,好樣的!”
……
王弘從觀戰台上,緩緩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