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屍道果還剩下30%進度……”
武閻查看了下自身面板數據,衡量了一下後決定暫時避避風頭,提升到95%再出去,這個進度的小樹反噬他還遭得住。
再往上。
那就十分危險了。
“二十枚極道果應該沒問題。”
武閻念頭一動。
一顆極道果脫落,隨後被小樹轉化為了極道能量流淌他的全身,早沒了第一次那種被灌滿的感覺,顯然藥力降了很多。
武閻猜測。
應該是他實力和位階不等的原因。
他現在真實人體強度在人極二破。
一破靈根轉化的極道果自然會藥力效果越來越弱,想體驗第一次那種生命灌滿充實的感覺,怕是得吃二破靈根。
目前。
武閻沒聽說陸豐縣出現過二破靈魔。
二破靈主倒是不缺。
甚至二破以上估計都有。
不對,不能這麽對比。
武閻想到了霸屍和飛屍的差距。
不同種類的靈魔因為天賦的區別,實力會有很大的差距,蠻力強但笨重的霸屍如果遇到飛屍,怕是會被秒殺。
正常經過訓練的成年人。
只要有躲避霸屍屍臭的辦法。
那耗也能耗死霸屍。
但正常人你去打飛屍試試,分分鍾給你大卸八塊,甚至一般的一破都拿飛屍沒辦法,一破圓滿方能穩穩拿下。
但即便差距這麽大。
它們位階依舊都是初代種。
“有初代種就會有一代種,陸豐縣這麽久都沒誕生一隻一代種,物以稀為貴,可想而知一代種會有多強。”
武閻收起了輕視之心。
除了還沒出現的一代種外。
今天他和飛屍交手。
還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越後面出現的靈魔初代種實力越強,估計和那所謂的靈潮強度有關系。
前不久那隻飛屍。
秒速不超過五十米。
但今天這一隻,武閻雖然輕松拿捏,但他估測其秒速起碼接近了六十米,十米的差距,不可謂不大了。
還有就是霸屍。
他來到這個世界遇到那隻。
蠢得無可救藥。
但前不久百松林那隻,智慧,力量,防禦明顯提升了很多,大批六合幫精銳短時間都沒有把它拿下來。
最弱的餓死鬼也一樣。
全都在隨著隨時時間流逝快速進化。
照這麽推算下去。
過段時候出現比肩二破,乃至三破的初代種靈魔也不是沒有可能性。
除了靈魔之外。
大量出現的靈主。
快速變強的老靈主。
也無不在證明著大自然物競天擇的進化法則在不停的奔湧向前,日新月異。
“世界無時無刻不再變化從不等人分毫,想跟上潮流大勢,那自身也得不斷逆水行舟,攀登更高的山峰!”
武閻神色堅毅自語。
隨後他收攏心思又磕了一顆極道果。
一顆不夠,那就磕兩顆!
遲早有一天磕出個天下無敵!
呼~
待人體內的進化藥力充盈到發漲後。
武閻面色潮紅,渾身滾燙如烙鐵,小武閻也是雄赳赳氣昂昂,他狠狠吐出一口灼熱氣流,脫了衣服立馬開始了每天的極限鍛煉,加快藥力的吸收消化速度。
在武閻再次閉關的時候。
北城區中。
六合幫似乎也摸清楚了武閻的行動規律——每次出來打獵一次,就會苟在哪裡貓上幾天才會跑出來。
因此。
周熊和孫護法並不著急。
有條不紊的從總部調來八角玉石。
隨後將八角玉石布置妥當,暗地裡將北城區全面監控,形成了一張無形大網。
一旦武閻再次露面狩獵。
那不管在他在哪個犄角嘎達出現,六合幫的人都能第一時間發現,不會再被武閻打一個時間差了。
另一邊。
隨著三大勢力緊鑼密鼓製造修羅。
陸豐縣的格局也在變化。
醞釀已久的風暴漸漸刮了起來。
首當其中。
那就是守城牆的人手在與日俱增。
三大勢力聯合將絕大部分的人手調到了外城駐守城牆,城牆上明晃晃的多了許多的大型床弩,規格明顯不是打人的。
除了守城兵勇的增加。
四方城門之外。
也不知什麽時候修建起了一個個簡單的軍隊營帳,每日城內還有人押送大量的後勤物資出城,儼然一副備戰姿態。
不止如此。
外界連通陸豐的交通要道也被把控。
三大勢力不再允許有人進入陸豐縣城范圍,將陸豐縣徹底和外界隔絕,任何消息都無法再傳遞出去。
陸豐縣的百姓不是瞎子。
三大勢力的種種動作他們全都看在眼中,哪裡還不知道,三大勢力這是刀已經磨好了,很快就會圖窮匕見。
他們不明白他們到底做錯了什麽?
為什麽三大勢力要對他們這些平凡普通的老百姓趕盡殺絕,甚至曾經陸豐縣的保護神城防衛還是首惡。
信念的崩塌, 希望的泯滅,饑餓的折磨,死亡的威脅……
難以言喻高壓下。
發瘋,自殺,哭喊,墮落,混亂……
十幾米的高牆隔斷牆外的鮮活人間。
秋日晴空,風和日麗。
城市卻在黑暗之中不斷墜入地獄。
但貪婪的野心家對此沒有半點憐憫。
武閻閉關第二天。
曾經安穩的內城富人們也遭殃了。
“我說你有病就有病,帶走!”
“哈哈哈,叫你以前看不起老子,滾去外城和那些活鬼過日子吧!”
“王法?我們就是王法!”
“軍爺,我舅舅是……啊!別打了!”
“喲,哥幾個,這有個靚貨,先帶走爽爽再說。”
“速度快點,上頭隻給了兩天的時間,務必將內城全部清空趕到外城!”
……
哭喊哀嚎聲響徹內城。
如狼似虎的三大勢力人馬毫無征兆的衝進一個個富人區,將往日衣著光鮮,他們只能羨慕仰望的人蠻橫趕出住所,趕牛羊一樣全攆到外城。
如果忽略這期間的各種無法無天。
數不勝數的醜惡黑暗。
外城大部分人看了估計拍手叫好。
然而現在只剩一口氣吊著的外城百姓連幸災樂禍的心思也沒了。
他們只是麻木的看著一個個茫然無措被趕到外城的人,知道這些曾經的有錢人很快就會和他們一樣。
當權力不再庇佑財富。
所謂的家纏萬貫。
風暴一來和衣衫襤褸沒有任何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