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才剛剛蒙蒙亮,懷清就獨自在學塾院內開始修煉四季感氣法了,由於昨天靈氣消耗過多,一早上的修煉也不過才恢復大半。
此時胡福也推門而出,就看見了懷清那奇特的修煉方法,不禁感到詫異。
一般修士最初修煉都是要學會自我坐照,目的是為了寧心靜神,放空自我,這樣才能有機會感悟到天地靈氣。
想懷清這種跳大神的方式他也是第一次見,而且跟坐照竟然也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此時懷清也一套秋式走完結束修煉,便看見坐在上邊的胡福。
“胡福大哥早呀,怎麽起這麽早呀,怎麽不多休息一下。”
“早,懷清,我問你啊,你不會還是在凝氣境界而已。”
“我見你靈力深厚比普通的後天初期修士都還要深厚,你不會是連奇經八脈都已經全部打通了吧?”
“是的呀,胡福大哥你真厲害,這都能猜得到,我現在在衝擊異穴,這異穴衝穴可費勁了,花了我好久時間也不過才打通一顆。”
聽到懷清的話,胡福不由得感到心裡一陣抽痛,他十三歲開始修煉,花了快近十年的時間才打通十四正經。
後又花了幾年打通他主修功法所必須要用到的一些奇經八脈的奇穴後,便突破入後天境界了,可就是這奇經八脈的幾次衝穴,也好幾次讓他險象環生,差點經脈寸斷淪為廢人。
“呵呵,你可真厲害。”( )
懷清修煉完畢之後,天已經蒙蒙亮了。
吱啦~
院門此時被推開,一位女子走了進來。
“咦,懷清,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早呀娟姐,我昨晚回來的,你今天怎麽來這麽早。”
“還不是你,懷清,你最近是怎麽了,我過來這邊跟你教書之後,你怎麽是原來越倦怠了,經常莫名其妙的人就不見了。咦,旁邊這位是?。”
“嘿嘿,娟姐,你人美心善,大人有大量,我也是有時候有事嘛,來來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這次去慶遠城結識的朋友,我跟她可是一見如故啊。”
懷清上前去捏了捏黃娟的肩膀,一臉諂媚的笑道。
“你好,我叫胡福,這次是過來你們這邊遊玩幾天。”
胡福也是在懷清的眼神示意下,主動上前打了招呼。
“你好,你好,我叫黃娟,跟懷清一起在這教書的。”
幾天之後。
“什麽!胡福大哥,你不走了嗎?”
“是呀,反正我上境已經無望,留在這個小山村跟你教書也是蠻好的。”
“額。。。你開心就好。”
懷清也是撓了撓頭,一臉無奈道。
“哎呀,我又不會白住你的,我也會教你一些東西的啦。”
“哦?胡福大哥,你要教我什麽東西呀?”
“我見你練了這麽久的法術,威力勉強馬馬虎虎,但是施法速度確實是感人。你這種情況,但凡被何屬官那種修士近身,幾個回合下來便能將你梟首。”
“你是要教我武功是嗎。”
懷清到現在算是發現了,自己的法術天賦真的很爛的那種了,所以現在聽到胡福的話後,已經是有些期待了。
“對,雖然上次不知你是以何種手段擊殺那名妖僧,但是你這手段肯定是不能隨便施展的。除了拳腳功夫之外,我還會教你一樣東西,那便是——製符。”
“哇,胡福大哥,你還會製符啊?”
“那當然,要不是先前我和師傅對敵之時,符籙都消耗完了,後面碰上這奪舍後的妖僧,也就不會這麽狼狽了。”
符籙的神奇之處懷清可是在李芷柔那裡看過的,當初一張雷符便那黑水莽打到重傷。要知道,那條黑水莽給他的壓迫感甚至比那邪修更強。
“行吧,行吧,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唄。”
“你也別叫我胡福大哥了,聽著怪別扭的,叫我福哥就行了。”
“行吧。”
就這樣,小山村裡,又多了一位教書先生,不僅教書教的比懷清好,而且還會治病救人。
懷清也開始了自己的修習時光。
院落內。
還清正在扎著馬步,而胡福拿著不知從來順來的戒尺在旁站著。
“馬步扎好一點,怎麽軟趴趴的,挺胸,抬頭。”
說著,戒尺就甩在了懷清的後背上。
“呲~疼,福哥,怎麽你說的教我武功只是扎馬步啊。”
“千裡之行,始於足下,還沒學會跑你就想飛啊,武夫與人對戰,最忌腳下虛浮,這步樁扎的好,就算是被別人先手的情況下,也能從容應對,明白了麽。”
“明白”
……
書房內。
昏暗的燭光下,懷清拿著一支朱砂筆,全神貫注的在一張黃紙上畫上一道道符文,可畫到一半時,書案上的符紙冒出一陣火星,隨即整張符紙便燃燒起來,懷清趕忙用手拍滅。
“唉,又失敗了。”
“篆刻符籙時,靈力的輸出很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穩定,不能忽大忽小,剛才你就是輸出的靈力過大了。沒事,繼續來,孰能生巧,多試幾次一定能成的。”
……
當人專注於自己的事時,時間的流逝總是會不自覺的加快。
日複一日,凜冽的寒風吹進山裡,今年的冬天不知為何特別寒冷,就連地處南方的百弄山脈也開始下雪了,為這山林之間染上了皚皚白雪。
就連學塾也是提前放假了,待到明年開春變暖時才會重新開學。
學塾院落內。
懷清和胡福兩人各站一方對峙著,鵝毛大雪飄落在兩人身上,眼睛都盯著彼此。
突然,懷清一個踏步衝出,一記右直拳直朝胡福面門而去。
“來的好,懷清!”
胡福抬臂格擋,也不甘示弱的抬腿朝著懷清掃去。
懷清後撤一步,側身躲閃而過。
胡福借勢欺身上前,一招雙峰貫耳襲來,懷清也是下蹲躲閃,接著又跟著一記掃堂腿。
就這樣兩個又是相互走了十幾回合,最後懷清被胡福抓住機會,一招鐵山靠將懷清頂飛出去摔在地上。
眼看打急眼的懷清起身又衝了過來,胡福趕忙擺手。
“唉唉唉~,不打了,不打了,切磋而已,點到為止。”
“呼~福哥,為什麽又不打了。”
懷清喘著粗氣,明顯對於輸這小半招是有點不服的。
“懷清,是我在練你還是你在練我啊,真的想把我往死裡練啊。你年輕力壯的,我可比不過你。”
聽到這話的懷清也是尷尬的撓了撓頭。
胡福也是大為驚訝,懷清的進步速度實在是太快了,這才過去三個多月,就已經能跟自己對打不落下風,著實有些不可思議。
“福哥,我問你一個問題啊,最近我修煉感覺很不對勁,老是感覺力不從心的,使不上力的感覺,這是什麽情況呀?”
按照懷清之前的計算,差不多到這個時候,異穴便能全部打通,然後晉級後天境界。
而事實是,直到現在二百零五顆異穴,自己也不過才打通半數。
越是到後面,衝穴時那種晦澀之感就越發明顯,明明靈氣足夠卻還是衝穴艱難。
“懷清,我修道至今,你是我碰到過得第一個在衝擊異穴的凝氣修士。修行本就是與天掙命,別人窮其一生都沒法做到的事情,你卻在這小山村裡默默修煉就能達到。
修煉速度太快的弊端就是,心境會跟不上,我感覺,你想突破到後天境界肯定不會那麽順利的,懷清,或許你該出去走走了。”
“可是我走了,學塾這裡怎麽辦,我放不下這裡的孩子們。”
“這裡有我幫你看著,而且還走小娟,出不了什麽意外,但是你,多顧一下你自己吧。”
懷清聽到胡福的話,臉上不由一絲露出古怪的神情。
“福哥,我看你最近和娟姐走的蠻近的,怎麽,想老牛吃嫩草啊,我就知道你留下不安什麽好心。”
“呸呸呸,大人的事,你小孩子懂什麽,再說,我今年二十八,小娟也是二十有一,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怎麽就老牛吃嫩草了。 ”
聽到懷清的話,胡福也是老臉一紅。
“嘿嘿。”
懷清見到胡福的囧樣,也是嘿嘿一笑,一副我懂你的表情。
“對了,福哥,你知道,北方我強大的宗門是哪個嗎?”
既然打算出去歷練,懷清就想到了李芷柔,當初李芷柔就跟他說過,修煉到後期境界,就去找她,她會引薦自己入門。
“北邊最強大的宗門嗎,那當然是青雲宗了,懷清你怎麽突然問這個幹嘛。”
“當初有位仙女姐姐就是跟我說她是北邊最大的宗門裡的弟子,我的那把法器風息都是她給我的呢!”
“怪不得,你竟還有如此機緣,以你的資質,確實應該加入宗門,當初以我的資質,差一點也能進入蒼梧國第一大宗玄蒼宮了,可惜,就是差了那麽一點點。”
晚上。
懷清照常修煉四季感氣法之後,感覺還是沒什麽進展,便打算回房裡睡覺。
然而躺在床上,確實翻來覆去的無法入睡,翻身下床,從床底拉出一個小箱子。
打開箱子,裡面只有一件疊好的嬰兒繈褓,上面還放著一枚令牌。
繈褓使用非常高級的布料,哪怕是過去肯那麽多年,卻依舊光亮如新,令牌約有半個手掌大小,不知是何種材質,上面刻著一個“懷”字。
這是以前李老先生撿到他時,身上的所有東西了,把這兩樣東西收入儲物袋之後,懷清也是下定了決心。
懷清深知,這次自己出去之後,或許許就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才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