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走了多久,白若嵐突然意識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往哪兒走。在沒有地圖,且這片天地也不是簡簡單單的天方地方的情況下,那麽請問白若嵐需要多久才能到英勇小鎮。
或許是一天?也可能是一個月,但是請記住,絕對不要嘗試白若嵐路癡的底線,畢竟隔個馬路就能看到的目的地都離不開導航的人,誰又能多說些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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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走了這麽久也不是完全沒有意義,就比如說,之前在面板上看到的裝備在身上的三把武器,只需要在腦子裡想一下就能拿在手上,不過一次性只能使用一把武器罷了。
白若嵐在一潭巨湖邊停了下來,蹲坐在湖畔邊,用手在水面上輕輕撫過,微波蕩漾間晃過自己的面孔,在確認了什麽後,她用手捧起一瓢湖水,然後...開始喝水(不是)....如果此時有人從遠處觀望的話,就會發現有一坨綠叭叭的東西粘湖邊。
日落西山,夕陽的光影鋪撒在波瀾不驚的湖面上,映射著璀璨的光芒,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或許白若嵐會在這裡過個夜,順便賞賞風景,然後第二天隨隨便便找到路。但是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意外一般是要發生了。
就在白若嵐完事兒後準備起身的時候,一張張開的血盆大嘴帶著腥風迎面而來,白若嵐驚的向後倒去,堪堪躲過了這鮮紅的大嘴。在死亡的恐懼下,白若嵐不敢有絲毫怠慢,她趕忙爬起身向後跑去,期間還拿出了身上能用的那三把武器裡的閃刀,心念猛跳之間,從閃刀上一閃而過的電芒覆蓋了她全身,裹挾著她瞬間往前方衝刺了一段距離,成功拉開了距離。
果然還是一樣的,武器也有著附帶的技能。白若嵐能很明顯的感受到閃刀的技能無法再使用了。而在暫時脫離了險境之後,白若嵐也看清楚了那突然發難的大嘴到底是什麽東西——一隻成年的鋸齒鱷魚(看的到屬性面板的那種(●.●))。
回想起剛才那股腥臭的感覺,白若嵐就忍不住想吐,早知道她就不喝野水了,也沒燒一下,明明看著那麽澄澈的水,怎麽就有介種惡心的怪呢?
眼前的人類躲開了致命一擊,鋸齒鱷魚愣了一下,立馬衝出水面,爬向白若嵐,再次發難。
白若嵐壓下內心的恐懼和惡心,拿出禁錮法杖朝著鱷魚施法,一面蛛網飛向鱷魚,鱷魚顯然沒有料到蛛網會從一個破木頭裡發射出來,瞬間就被捆住,猛地掙扎了起來。緊接著白若嵐又掏出了回旋鏢向著鱷魚使勁砸去,雖然它很快掙斷了蛛網,但是也確確實實地挨了幾下,但是蠢蠢的鱷魚已經動了殺心,這不動還好,這一動.....那可就遭老罪了。
於是就這麽一套,白若嵐如法炮製,就將這隻鱷魚的血條清空,最後,鱷魚含恨倒而終,在白若嵐面前爆出幾道微光,在地上慢慢顯形。如果此時此刻能有鋸齒鱷魚族的大先知能看到白若嵐與鱷魚的對線,他一定會說,孩子,快回來,她只不過是想騙你出湖,把你當經驗刷了。
“嗯?”注意到鱷魚的遺體沒有消失,白若嵐有些疑惑,自己應該是在一個類沙盒的遊戲世界吧,那按理來說這種小怪死了應該不會留下實體吧。
白若嵐上前將掉落物收起,打量著屍體,差不多兩米長,戳了戳背上的綠皮,潮趴趴的,如果不濕的話,應該比較細膩的吧....
“既然沒有消失,那按理來說,應該能吃吧。”上輩子作為一個宅戶,區別於普通的肥宅,她嘗試過無數次讓自己在家吃的更好,由此,也就練就了一番不錯的廚藝。而在普通的家常菜系吃膩歪了之後,她就做了一些大膽的嘗試,比如肉味冰淇淋,巧克力炸雞....所以說,作為一個連九轉大腸都沒有放過的家夥,又怎麽可能不對上輩子見都沒見過的鱷魚不動心呢?!
黃昏時分,天空一片深紅的雲靄,映照在水面上,把湖染成了薔薇色。而在盛景之下,卻有一條綠色單馬尾犯起了愁。首先中的首先,她不會從背包裡拿東西,其次後的其次,她身上能用的就那三把武器,最後的最後,她用閃刀把肉分的...怎麽說呢,至少魚尾,魚掌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當然,不止是這些問題,她不會生火,沒有廚具,沒有調料,做個蛋呐!○○()○○
如果有機會的話,她真想度娘一下該怎麽處理現在這種情況。現在的她無疑是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將閃刀扔了出去,直愣愣朝著一團黑黢黢的東西飛去。
“嗚嗚!”黑黢黢的東西閃向一邊,躲開了這險之又險的一刀,但發出的聲音還是吸引了白若嵐。
只是一眼,白若嵐就被迷住了,骨感的雙翼,標致的爪子,還有那深邃的豎瞳和貼近自己幻想裡的小腦袋,確定了,一條龍!
黑曜龍嗎?
甚至沒有反應過來為什麽會有一條幼年龍出現在這裡,白若嵐心裡瞬間跳出了這個名稱,塵封許多年的記憶在這一刻是那麽的清晰。沒想到之前那種Q版的龍在這方天地居然是這樣的嗎?真的——好酷( )?*。
看著眼前的黑曜龍正呆呆的盯著自己,不時還瞥了瞥那邊的肉....
這是....想吃肉了?白若嵐一不做二不休,用閃刀挑起魚尾,在身前晃了晃,只見小黑曜龍眼睛盯得都直了,跟著她的刀轉悠。
於是她朝著小黑曜龍拍了拍手.....
.........
一直到手輕輕地在小黑龍頭上撫摸著的時候,白若嵐都覺得像是在做夢似的。曾經那個中二的少年幻想過很多很多騎士與龍的邂逅與奇遇,在心間翻湧,在白書上有了生命,只可惜歲月如歌,少年的幻想也終於成了泛黃的頁上那搖搖欲墜的詩瑤。
白若嵐之前養過一隻小黑貓,毛毛砸砸的,很可愛,到了晚上就看不見了。後來走丟了,她就再也沒養過寵物了。摸著小黑龍的腦袋,不知道為什麽,恍惚間那隻大黑貓的影子漸漸與自己眼前的生物重合。
白若嵐猛地甩了甩頭,將這種莫名出現的彷徨甩掉。
“所以為什麽你會出現在這裡呢?”白若嵐輕訴著自己的疑惑,“你如果是走丟了的話,父母也會很著急吧。”而正飽餐的小黑龍只是用頭蹭了蹭白若嵐的手,接著進食。
“欸...”白若嵐突然從小黑龍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可是就是說不出來,就像她不能理解剛穿越就能撞見一隻幼年龍寶貝一樣。而在放棄思考之後,事實就是,小黑龍很喜歡貼貼白若嵐。
“反正我也不知道你叫啥,在你爸媽找過來之前...”
“我給你起個名字,就叫斯莫德叭,小莫就是你的小名嘍。”白若嵐的黑貓就叫斯莫德,靈感來自於對龍的幻想和那個拳頭的兒子。於是在鬼使神差下,白若嵐就篤定了小黑龍會跟著自己並且給他取了個名字。
“瓦瓦——”斯莫德低聲應答,似乎表示同意。
就是這“瓦瓦”吧,聽起來怎麽怪怪的?(瓦瓦—諧音—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