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門應聲而開。
薑白走了進去,本來以為是像現實世界酒店裡的普通單人間,不料卻是套房,有點像他在這個世界住的公寓。
他來回走了一遍,估計有九十平米,臥房和浴室是標配,另外還有客廳和餐廳,比較獨特的是還有醫療區。
“這算不算是一個特色,畢竟伊甸園是神話醫療旗下的。”
甜美的聲音響起,打斷了薑白的思緒。
他循聲望過去,客廳的電視屏幕亮起,剛剛在通道入口處接待的女人出現在屏幕裡。
她笑顏如花,眉眼彎彎。
“尊敬的貴賓您好,考慮到您是第一次來伊甸園,特地為您安排了專屬導遊,茶幾上放有平板,您可以自己選擇。
希望您在這能過的愉快,留下一段美好的記憶。”
這段話說完後,電視就黑屏了,這應該是早就固定好的程序。
薑白拿起平板,平板在手指接觸的那一刻亮起。
一張調查問卷出現在眼前。
請問您喜歡什麽性別、身材、身高、性格……
靠!
這哪裡是在選到導遊,分明是……
薑白對此嗤之以鼻,他是來完成遊戲任務的,休想用美女來擾亂他的節奏。
他的手指在拒絕導遊的那個圖標停留片刻。
“算了,我就隨便選一個,不然大家都有導遊,我一個人沒有豈不是很奇怪。”
胸大、腿長、臉小、膚白……
薑白依次選好後,跳出來十幾張照片。
“呵呵,這要是放在現實,不說當明星,也能當顏值網紅了吧。”
薑白選擇好後,給工匠發去了房間號。
趁現在房間裡沒其他人,他打開了上午信鴿發來的文件夾。
薑白耐心地查看,盡量不放過一絲細節。
難怪信鴿說馬延是老色批,文件夾裡裝的大半都是黃色廢料。
真特麽辣眼睛!
薑白皺著眉頭翻看,終於找到一條有價值的信息。
是馬延和他侄子馬賀的一段聊天記錄。
馬延:那具小姑娘的屍體有用嗎?
馬賀:死了太久,只能勉強提取出一點有價值的東西。
馬延:猜到了,不過要是用上那玩意能復活嗎?
馬賀:小叔!你在說什麽,人死怎能復活。
馬延:別想瞞我,哥哥都跟我說了。
馬賀:我爸又跟你胡說些什麽?
馬延:是不是胡說,你心裡清楚,反正實驗成功後,別忘了我就行。
薑白大腦轉動,從中分析出幾點信息。
首先,馬延提到的屍體很有可能是湯雯,是馬賀指示馬延去和湯良做的交易。
其次,那玩意指的應該就是【女媧】,和1124說的復活幣能對上。
最後,馬賀既然跟他父親提起過【女媧】,就說明他肯定知道或者見過。
“叮咚,叮咚,叮咚。”
門鈴響起,薑白關掉文件夾,起身去開門。
“李先生,您好,我是導遊小雨,很高興為您服務。”
說話的人雖然穿著寬松的白裙,但依然遮不住那傲人的身材,她有著一頭波浪中分長發、大眼睛、高鼻梁以及櫻桃小嘴。
整體給人的感覺就是嫵媚中帶有清純,像是一朵還未完全盛開的玫瑰。
確實漂亮,比照片好看。
薑白收回看向小雨的目光,側身讓她走進房間。
小雨不等薑白開口,就主動說道。
“李先生,您剛下飛機沒多久,長時間的飛行肯定讓您感到疲憊,要不要先好好休息一下,我來給您按摩舒緩一下你的身體吧。”
“不用,”薑白靠坐在沙發上,指著對面的位置,“你坐下,我們聊聊。”
小雨臉上露出得體的微笑,“好的。”
“你來伊甸園多久了?”薑白問。
“從我有記憶開始,就一直生活在伊甸園。”小雨回答很快。
薑白:“時間這麽長,你去過外面的世界嗎?”
小雨溫柔笑道:“沒有,我很開心能一直待在伊甸園。”
薑白神色不變,“那你給我講講狩獵遊戲。”
小雨點頭:“狩獵遊戲將在七天后進行,您可以在房間內看視頻轉播,也可以去娛樂中心看實時直播,我建議……”
“等等,”薑白打斷了小雨的話,“你直接說狩獵遊戲的具體內容和玩法。”
小雨:“好的,參與狩獵遊戲的都是異能者,在生存的壓力下,您可以更直觀的感受到他們異能的用處。
這樣您就可以較好的選擇想要的基因鏈,如果您剛好同其他貴賓選擇一樣,那就需要競拍。
另外,您也可以花錢支持喜歡的人,要是能猜中最後生存下來的異能者,您將獲得巨額獎金。”
薑白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聽起來也沒意思,一點參與感都沒。
還以為狩獵遊戲是需要自己動手抓獵物, 原來只需要看視頻就行。”
小雨瞪大了雙眼,露出疑惑的表情。
“異能者不就是您的獵物嗎?您觀看視頻就已經是在狩獵了呀。”
薑白愣了一下,隨後笑了。
“你說的沒錯。”
小雨殷勤道:“我在給您講講其它方面,伊甸園有意思的地方可多了。”
“好。”
……
時間漸漸流逝,小雨講的口乾舌燥。
“李先生,我所知的就這些了。”
薑白起身到了一杯水遞給她,“你講的很詳細,看得出來是個稱職的導遊,等會你陪我去……”
小雨開心的接過水杯,問道:“等會去哪裡?”
薑白之所以沒把話講完,是因為工匠發來了信息——開門,我在你房間門外。
“你去開門,”薑白對小雨說,“我有一個朋友來見我,你先離開,我們要單獨談談。”
小雨聽話點頭,起身去開門。
門被打開。
一個穿著深v露背綢緞長裙的女人出現在薑白眼前,她嫌棄的看了小雨一眼。
“滾吧,我和你主子有話說。”
小雨瑟縮的點點頭。
門被關上,工匠看著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薑白。
“沒想到你喜歡這種類型的女人,一看就知道胸大無腦。”
薑白看著正前方站著的工匠呆愣住了。
工匠的長相和他失蹤一年的堂姐模樣相同,只是膚色更加白嫩一些。
他在心底有了一個猜測,語氣複雜的說出兩個字。
“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