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修士駕馭法器朝陸天四人圍了過來,一個練氣七層,兩個練氣六層和練氣五層。
“吳應熊,你居然突破了?”
“你們吳家的膽子愈發大了,敢在黃家范圍內劫殺我們。”
黃家的黑袍老者撐起一道黑色盾牌,見到為首的練氣後期吳家修士,忍不住喝道。
“黃慶恭,當年的恩怨,今天就在這兒了結吧!”
已經逼近眾人的吳應熊,臉上有一道狹長的刀疤,貫穿到了脖子處,身穿墨綠色法袍,腳踩著一柄環繞森森火焰的巨劍。
此時陸天瞬間感覺局勢不妙,除了這五個修士,憑借著木系功法的敏銳感知,在一處密林中,還有一道練氣後期的修士隱藏其中,不知道是敵是友。
“婉芸,等下族叔三人拖住他們,你趁機逃走。”
黃慶恭取出一把飛劍,對中間的黃婉芸說道,隨即讓陸天、黃靖做好準備。
“青老鬼,還不出來?”
吳應熊見到四人的細微動作,朝著周圍一處密林喊道。
“哈哈,吳兄,有你們五人足夠了,何必叫上我呢?”
一道暗青色長衫,面色醜陋、身材清瘦,腳踩著一柄黑刃,從密林中遁出,與吳家一同圍了過來。
“糟了,居然還是一夥的。”
陸天拿著青鋒劍,與兩人護著黃婉芸,見到又一個練氣七層的修士遁出,局勢愈發惡劣。
“上!”
吳應熊見青老鬼現身,抄起巨劍,率先發起攻勢。
“我去拖住他們兩個,你們三個分開跑,能跑一個是一個!”
四人祭出法器,擋住數道襲來的法術後,黃慶恭對三人說道。
“我倒要看看你們兩個,有什麽手段。”
黃慶恭取出一粒丹藥,吞入腹中,身上的法力波動暴漲,直接跨入了練氣後期,達到練氣七層。
卷起一道疾風,朝吳應熊和青老鬼而去,三人戰成一團,周圍無人敢近。
“跑!”
陸天與黃婉芸、黃靖兩人對視一眼後,向周圍的吳家修士甩出一道道符籙,用於開路,爆發出超常的速度,朝著不同的方向逃去。
“吳梅竹、吳義范,那個練氣四層的小鬼交給你們了。”
吳家眾人擋住一眾符籙轟炸後,年長的練氣六層修士,讓兩個練氣五層的青年修士去追殺陸天。
陸天鑽進密林前,瞄了一眼身後的戰局,黃慶恭服用丹藥後,暫時牽製住了兩人,剩余的吳家修士朝著三人追來。
進入密林後,陸天感到身後有兩股氣息追來,均是練氣五層,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加快了逃跑的速度。
“范哥,這個家夥速度越來越快了。”
一個面色清秀、身材消瘦的吳梅竹,向一旁飛馳的吳義范說道。
“加快速度,我們盡快解決他。”
陸天腳踩青鋒劍,在密林中凝聚一道道木盾,擋住後面射來的火球、水箭、飛劍。
三人穿過的地方,倒下了一顆顆樹木,沒有一處是完好的。
控制著林間的樹藤,化作一張張堅韌的藤網,時不時給兩人製造不小麻煩,阻攔了兩人的追殺,一路控制好距離。
“別跑!”
“竹子,不能繼續在林中了,升空追他。”
數道橫欄在吳家二人的木藤被斬斷,暴漲速度又被打斷了一下,二人對視一眼,駕馭法器直接穿出樹林。
“呵呵,竟敢升空追人,有膽量!”
看到兩個人穿出樹林,直接在空中追來,陸天也是笑了笑,隨即凝聚兩道火球,精準的打中兩人,使得兩人在半空中搖晃了起來。
接著再凝聚數道木刺,打向兩人,差點使兩人在半空掉了下來,狼狽不堪。
之所以陸天笑兩人,是因為練氣初期和中期的修士駕馭法器在空中趕路還行,但是不具備空戰的能力,因駕馭法器、爆發法力加速,負擔過重,已經沒有多少精力對敵。
“怎麽不跑了?”
“反正難逃一死。”
追了一會後,見到陸天停了下來,二人落地,終於緩了一口氣。
“誰死還不一定。”
心中計算了下逃跑的距離後,陸天挑了此處草木精氣濃鬱的地方停了下來,隨即收回青鋒劍,取出已經祭煉的青罡劍出來。
凝聚出兩道深紅色的火球,散發著恐怖的溫度,向二人射去。
“砰砰!”
“這威力?”
二人撐起的法器直接被火球打飛,連人一塊向後倒退了數米。
“小心,還有一階中期妖獸!”
將牛犢大小大黑釋放出來,振翅朝吳義范而去,一人一蟲廝打了起來,沒過多久,吳義范便被大黑打得四處逃竄,落入了下風。
陸天則身如幻影,躲過襲來的數道法術,向吳梅竹打出兩道中品符籙,迫使其無法出手。
一道寒風限制了吳梅竹的速度,雷電精準讓升起的金色護罩,直接暗淡消失。
瞬息時間,陸天得以近身,手持青罡劍與吳梅竹打鬥了起來,法器之間的碰撞,使得火星四濺。
“居然是中品法器?”
“知道的晚了。”
不到五個回合,陸天便將吳梅竹的下品法器打得暗淡失色,一劍挑飛到遠處,插在了樹樁上。
抓住機會,撐起透明的銅鍾護罩,硬抗了兩道火焰幻化的火鳥,陸天迅速靠近吳梅竹。
在近距離接觸下,陸天根本不給吳梅竹釋放法術、符籙的機會,發出迅雷般的攻勢,持著青罡劍便往他的盾牌上招呼,打得吳梅竹節節敗退,只能被動防守。
“居然還是體修,完了。”
吳梅竹手持盾牌,被一股巨力打中,盾牌脫手飛出,瞳孔裡的持劍身影逐漸放大,心中默念了一句。
打鬥中,陸天瞅準吳梅竹持盾牌失力的一瞬間,使出巨力,斬飛其盾牌,暴起近身,直接將吳梅竹的胸口一拳轟出一個大窟窿。
一劍補上,將其生機攪滅,吳梅竹殘缺的身軀直挺挺的倒了下去,震起一片灰塵。
同階修士,決定勝負的關鍵無非就是法器等階、法力深厚、法術威力、符籙等,更何況陸天自己還是一位煉體二層的體修。
“鐺!”
覺察到身後一道法術襲來,銅鍾化作一道金色護罩,將其擋住,產生的余波,揚起一片飛灰。
轉身一看,此時大黑被一道威力巨大的符籙震開,身上遭受諸多傷痕、鮮血染了半邊衣服的吳義范,準備駕馭脫身逃跑。
“想跑!”
陸天掐起法決,剛升空離地兩米不到的吳義范,被面地上破土而出的一條條帶著倒鉤的木藤,以迅雷般的速度,連人帶法器一道束縛住。
為了防止意外,控制藤條將吳義范勒得更緊一些。
“放開我,你知道我父親是誰嗎?”
此時吳義范身上已經被倒鉤刺破,鮮血直流,藤條的勒緊,讓他自己有些喘不過氣來,對正在過來的陸天威脅道。
“你爹是吳家老祖也沒用,我就把話撂在這裡了。”
陸天看著不成樣子的吳義范,反正你吳家老祖又不在,放兩句狠話又怎麽樣。
見吳義范還想再說話,陸天再次掐起法決,木藤直接扎穿了他的身軀,生機流逝,漸漸消散。
將吳義范的儲物袋和法器收好後,一道火球飛向木藤,連帶人一起燒成灰燼。
解決完吳義范後,陸天返回到剛才打鬥的地方,將吳梅竹的法器、儲物袋一道收好,把他的軀體一道燒成灰燼後。
看了一眼四周,陸天把大黑收進靈寵袋,腳踩著青罡劍,迅速遁入了密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