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竹山附近就出現這個情況,看來現在局勢非常嚴峻了。”
站在院子上空,陸天望向爆發戰鬥的方向,然後再看了一眼青竹山的山峰處,依舊迷霧繚繞,沒有任何動靜。
半個時辰後。
隨著黃家另外一位練氣後期修士加入,青竹山外圍戰鬥接近尾聲,陸天沒有感到有修士隕落,衝突還算是保持了克制。
陸天將桌上的一杯剛倒的靈酒,一飲而盡,便沒有心思繼續再品嘗靈酒,隨即收好酒壺、酒杯。
推開廚房門,陸天掀開冰窖,窖內剩余的妖獸肉也沒有多少了,剛好勉強能夠收入儲物袋。
“再打探不到消息,就得離開了。”
陸天出了廚房,看了一眼青竹山,心中做好了離開的準備。
“再準備一些符籙。”
回到屋子內,陸天取出一套符具,放在方桌上,準備再畫一些符籙。
抽出一張精品符紙,陸天沾了沾符墨,開始在符紙上龍飛鳳舞,法力在青鬃筆尖吞吐,勾勒出一條條符文。
十六息後。
“手感不錯!”
陸天停下符筆,一道淡紅色的光芒在符紙上閃過,這道炎爆符成功畫出,第一張便是開門紅,隨即繼續抽出第二張空白符紙。
一個時辰後。
精力耗盡的陸天,收起了桌上的三道上品符籙,今天的成功率還算不錯,平常的話勉強保本,目前以護身為主要,成本不在考慮范圍內。
返回臥室內,陸天在蒲團上打坐,取出一粒回氣丹和靈酒,倒入口中,加速恢復法力的速度。
.........
三日後。
“咚咚咚!”
陸天將大黑收回靈寵袋中,推開主屋房門,正準備出去打探消息,院子門口便傳來敲門的聲音。
“張兄,正想去找你打探一些消息。”
“陸兄,張某也是剛回來,正好知道一些消息,今晚來院內一敘。”
打開門後,陸天見到風塵仆仆的張狗剩,隨即二人在門口約定了今晚一聚。
傍晚。
陸天攜一壺靈酒到了張狗剩的院中,準備一些肉菜後,二人隨即開始上桌。
“張兄,最近是出現了什麽變故嗎?”
陸天放下酒杯,隨即向張狗剩問道。
“陸兄,想必你也有一些猜測了,聽聞老祖已經活了二百三十多年了,即將大限,所以.......”
在陸天離開的一段時間裡,黃家陸陸續續遷移了部分黃家族人,以年幼族人為主,另外還有一些潛力族人,張狗剩便參與了這次護送任務。
“怪不得彩兒、土默都不見了人影,看樣子黃婉芸也是在遷移人員中。”
難怪最近都見不到幾人,原來都已經離開黃家了。
“最近我們也要準備撤離青竹山了,陸兄你也準備一下。”
最後,從張狗剩口中得知,陸天和張狗剩這批人員距離撤離的時間不遠了。
“沒想到,縱橫一方的築基勢力霸主,也有衰落的時候。”
“可惜了。”
回到自己的院中後,陸天盤坐在蒲團上,回想到黃家的種種,要是黃家沒有衰落、遷移,自己最少也會待到練氣後期。
...........
第二日。
“陸兄,這段時間的變故,想必你也知道了,這是黃某護送大小姐時,大小姐讓我轉交給你的一封信。”
“黃某還有其它的事情,日後咱們回到新的駐地再聚。”
“黃兄,慢走!”
陸天在院子內見到了面色憔悴的黃靖,剛剛返回青竹山,自己接過一封書信後,黃靖便抱拳匆忙離開了。
倒了一杯靈酒,陸天坐在槐樹下,打開了這封書信。
“陸天親啟!”
信上字跡秀麗,散發著淡淡的墨香。
從黃婉芸的信上,陸天得到了更深的信息,此時黃家最早一批族人已經到達了新的靈地,便是在赤雲城勢力范圍內,距離青竹山有兩三個月的路程。
另外行間字眼透露出了,希望陸天一道前往新的族地,同時承諾今後為自己煉製一枚破階丹。
“赤雲城,倒也適合。”
陸天擦出一道火苗,將書信燒成灰燼,將其吹散。
..........
兩日後。
一道黃色遁光從青竹山山腰飛出,散發著練氣後期的氣息,落在了陸天的院子外。
“五長老!”
陸天將黃慶德邀請進院中,然後關上了院門。
“陸天,我的來意想必你也清楚了,最近家族遭遇了危機,因此準備遷移。”
坐在院中的石凳上,黃慶德說出了來意。
“五長老,感謝黃家這些年的栽培。”
陸天取出一壺靈酒,給黃慶德倒了一杯靈酒,隨後抱拳道。
一個時辰後。
黃慶德從陸天院子內走了出來,面無表情,但眼神中還是流露一絲可惜,畢竟陸天還是很年輕,練氣五層修為,便達到了中品符師的水平,未來傾注資源,上品也有一絲希望。
“也罷!”
最後,黃慶德歎了口氣,化作一道黃光,返回了青竹山。
“時間也差不多了!”
陸天站在院子內,看著人氣愈發稀少的青竹山,心中計算道。
這次黃慶德來,想讓陸天一起前往黃家新的靈地,並且許諾今後的待遇提高一個層次,僅次於黃家的兩位煉丹師。
如果願意入贅黃家,黃慶德將親自為自己挑選一個靈根資質優秀的黃家女子,同時花費資源提供一階上品符籙傳承,以及符具資源。
陸天也有自己的考慮,因此拒絕了黃慶德。
首先失去了黃家老祖這位築基修士,日後黃家肯定不如現在,到時資源這些難免出現緊張。
另外前往新的靈地,與周圍勢力重新劃分利益,免不了一番明裡暗裡的爭鬥,環境就沒有現在這麽平定了,難以安心修煉。
最重要的是,陸天的目標不僅僅是練氣後期,而是是築基,日後黃家拿到築基丹,是不可能給予外姓修士,同時在其中還會消耗陸天自身精力。
不過黃家不是什麽邪道家族,因此沒有因為自己一個中品符師,而強行留人,並且陸天自己現在也不懼。
最後,黃慶德留下了一塊令牌,表示日後陸天想返回來,黃家隨時敞開大門。
夜晚。
陸天在院子內擺了一桌酒菜,桌邊還有張狗剩,本想叫黃靖一道,奈何人已不在。
“陸兄,大小姐吩咐我帶你一道,唉!”
“你這一走,我等黃家外姓修士又少了一位重要人物了。”
“接下來,陸兄是準備前往何處?”
酒過三巡後,張狗剩得知了陸天的決定,黝黑的圓臉也是愣神了一會,才反應過來。
“楓葉坊市!”
“興許日後還會有相見的機會。”
二人共飲了一杯後,陸天內心已經有了計劃,然後緩緩說道。
.........
三天后。
陸天將院子大門關好,最後看了一眼青竹山,度過了七年修仙歲月的地方,此時黃家人員已經撤離差不多了,隨即踏上青罡劍,化作一道青光,朝著偏僻的路線離開了青竹山。
一個時辰後。
陸天踩著青罡劍穿過一片樹林上空時,前方出現了兩道練氣後期的身影,甚是眼熟。
“臭小子,終於出來了,要不是你跑得快,老夫怎會斷上一臂?”
一個斷臂、醜陋的綠袍老者,便是青老鬼,腳踩著黑刃,面色猙獰,臉色毒瘡扭曲到了一塊,極其醜陋。
“今日,我唯一的孩兒,義范的命終於可報了。”
吳應熊見到陸天,雙眼逐漸發紅,身上的法力波動逐漸攀升了起來。
“兩位前輩,冤冤相報何時了!”
陸天踏在劍上,面色無奈的說道。
“放你娘狗屁!”
遠處的二人隨即怒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