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陰暗暗的布滿了烏雲,卻又不下雨,風吹動著四周的樹木讓樹葉嘩嘩掉落,肅殺的秋意撲面而來,雖然是秋季這些桂樹也不至於如此弱不禁風。
“想什麽呐?這麽入迷”,郭瑞問道。“沒什麽,只是有些奇怪,這樹葉落的好誇張。”沈易安答道。“還是快走吧,看樣子要下雨了。”羅雯潔則說道。“好,那……”沈易安話還沒說完,緊接著,一道刺眼的閃電劃破天際,隨之而來的是轟隆隆的雷聲。
那雷聲如同大地的怒吼,深沉而有力,震動著人們的耳膜。天空突然出現了一個漩渦一樣的巨大黑洞,不停的旋轉著,像是要吞噬了這片大地。
樹葉掉落的更快了,就好像整片森林的樹木被吸走了生機,馬上就要枯死了一樣。一道紅色閃電出現了,並伴隨著十分巨大的轟鳴聲。
“轟隆”沈易安感覺兩眼一抹黑,頭腦中一片空白。再次睜眼,就感覺自己好像飄了起來。
嗯?心底發出一聲疑問,定了定神,卻看到自己真的飄到了空中,下方倒著自己的身體,接著又看到了郭瑞和羅雯潔也倒在自己身體旁邊。
怎麽回事,莫非自己已經死了?這是我的靈魂?人真的有靈魂?
沈易安還沒搞清楚情況就看到郭瑞和羅雯潔身體裡冒出一陣白煙飄了上來,漸漸的,白煙凝聚成了他們兩人的模樣,只是兩人都呆呆的並且魂體比自己要小了很多。
沈易安又抬頭看了看四周又再次被震驚到了,因為這次他看到了靈魂出竅前看不到的景象。
樹木冒著朦朧綠氣,像一片綠紗布騰騰升起匯聚到天空中,又變成一片綠色風暴被吸入天空中漩渦似的黑洞裡。
沈易安還未定神,此時異變又起,只見黑洞漩渦極速擴大,爆發出了強大的吸力,把自己吸往空中。
他想往下逃,但無濟於事,身體更本擺脫不了,就像被大海的漩渦吸住一樣。他趕忙去拉住他們兩人,卻發現這兩人的神魂處於呆滯狀態,他拉住兩人也不過是一起被卷到高空。
黑色的漩渦漆黑而恐怖,他不知道自己會被帶到哪裡,稍微令他安心的一點是他看到許多的神魂小人也和他一起進來了,甚至還和一個同學打了個照面,可惜他只有兩隻手,沒法再去拉住他。
不過他發現這些神魂之中只有少部分是處於清醒狀態,沈易安根本沒時間細想。
被吸入漩渦之後,隻感覺天旋地轉,一陣失神後,就和他們兩個分開了,不知過了多久,前方有了亮光。
應該是到了終點了吧,沈易安順勢往前衝飛。進入光亮之中才發現這一片赤紅的天地,天空中同樣是一個漩渦噴吐著綠色霧氣和許多的神魂小人,沈易安從漩渦裡被吐出來,又像被風吹落地樹葉一樣緩緩落地。
他使勁的眨了眨眼,過來好一陣才緩過來,打量著這個有些奇異的世界。正在整理思緒的他開始自言自語:“我這是穿越了嗎?不,應該是死了吧!這裡就是地府?和傳說中的不像呀!”沈易安想了一陣,沒有一點頭緒,不過也算是平複了心情。
“啪”他又突兀的給了自己一巴掌,有一點疼,這樣經歷離奇的事不免讓人懷疑是不是在做夢。
抬望眼,天高雲淡,黑色的漩渦有序排列在天空中。沒錯,這黑洞漩渦不只存在一個,而是像某種陣法般的遍布了整片天空。
所有黑洞漩渦都在不停噴吐著神魂和綠色氣浪,這朦朧綠氣幾乎快液化氣成了液體,比清晨時的霧氣還更加粘稠。
沈易安感覺在被綠霧浸潤之後身體一陣舒暢,甚至思緒輕快,頭腦靈活。他當然沒有身體,這一切都只是神魂的感受。
他嘗試運轉起《太乙金華決》,只見空中的綠霧絲絲縷縷的融入到沈易安神魂隻中,令他感到十分快慰。但過了一會,他便感覺一陣飽脹傳來,便停止了法決運轉。
赤色世界,蒼茫濔迆的平原上出現了一個緩慢移動的小點,正是沈易安。他已經在著荒原上走了一個多小時了,這期間他慢慢說服了自己穿越的這個事實。
恐懼,不安,但也無可奈何。他就這樣漫無目的的走著,想去尋找人跡。腳下的紅色泥土濕潤松軟,踩著到也舒服,讓他的不安心能稍稍放下。
“嗯?那邊好像有什麽動靜,去看看。”沈易安不由的說道。越是接近,空中的綠色霧氣就震動的越激烈。終於在前進了兩個小時後,沈易安遠遠的看見兩個一丈高的巨大身影在激鬥著, 最神奇的是他們一人全身覆蓋著紅色火焰,另一人手中水浪翻騰,就好像仙人打架一般。
“顧長生,都什麽時候了,你還要打!這明顯不是我們的耀煌世界了。”其中一個人怒吼道。“管它是哪裡,陸春秋,我今天一定要為師妹報仇,定要將你斬滅。”年輕的聲音說道。“桀桀,要怪就怪你師妹是玄水道體,正好適合老夫煉藥。”
“老魔頭,我和你拚了,燃盡自身,極境升華,淨世之火,出。”
“顧長生,你是真不要命了,竟然燃燒壽元,就是你能殺了我,自己也活不了多久。”被稱做老魔頭的那人驚吼道。
年輕人向前衝去,“去死吧,魔頭。”
“不,你不要過來啊,玄水盾護。”老魔頭施展了一個水系術法,然而,水盾終於沒能抗住,“啊啊!小崽子,你不得好死,水靈寶珠,開。”只見老魔頭拿出來一個珠子,發出一陣藍光,又形成一個圓形護罩,把他包裹著。“不陪你玩了,你就等死吧,神風遁法,走。”
老魔頭,不敢久留,急急忙忙施展遁法,化做清風飛走。“該死,這魔頭居然會遁法”,年輕人不甘的往天空中打出一道火焰,隨即又無力的跪倒在地上,悲痛的道:“師妹,是我無能,沒能為你報仇,對不起,對不起……”
“真是大開眼界呀,”沈易安看到這裡不由小聲嘀咕,正要偷偷離去,又嘴賤的補了一句,“噢,還真是個悲慘的故事”。
突然空氣凝固了,一個聲音傳來令他瞬間頭皮發麻。“你在可憐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