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路上都順利麽?”
“一切順利。”各路人馬的負責人都來到了李青的身邊,等待著他下一步的作戰部署。
“好,按照預定計劃,左右翼進行包抄!”李青伸手指著遠方的地形一陣比劃,“那邊有一處守衛,你們需要躲開;那邊就是浮橋,千萬不要靠近;還有這邊,有一處陷阱……”
在李青周密的偵查之下,這股後唐軍隊設置下的防禦陣型被李青摸的透透的,就好像打遊戲打時候有人開了“全圖透視”功能,把對方打底牌看的清清楚楚。
在這樣的情況下,請問對方怎麽贏?
“行動!~”
隨著李青下達了最後的命令,十三太保帶著各自的隊伍向著計劃中發動攻擊的地點摸進。眼看著天色將亮,在黎明之前發動總攻應該是來得及的。
在隊伍進行穿插的時候,李青其實有些擔心,因為人員畢竟第一次磨合,稍有閃失就會被人發現。
李青小聲嘀咕:“娘的,也就是現在手上什麽裝備都沒有,才需要搞這些穿插戰術,以後等兵強馬壯了,直接平推地圖!”
窮則戰術穿插,富則轟他娘的!這一刻,李青徹底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
……
十三太保帶人穿插的時候,李青的精神高度集中,他忽然發現,自己和十三太保身上好像有著某種羈絆,在他精神集中的時候,他能清楚的感知到十三太保所處的位置。
“這難道就是心靈感應?”
其實說來也解釋的通,李青和十三太保結誓,誓言之中十三太保就已經成為了一體,尤其是十三太保的體內都有李青分出來的力量,因此李青能夠做到和十三太保心意相通,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怎麽說呢,十三個人如果只是配合得當,威力就已經不容小覷,如若李青還能和他們心意相通,那麽戰鬥合作之時威力就會成倍的增長。
就這樣,李青清楚的感知到了十三太保陸陸續續到達了進攻的位置。
隨著李青這邊發出信號,一支火把在黑夜之中突然亮起,總的進攻開始了。進攻的火把,如同初升的太陽一般,將後唐這支輜重部隊的營地照的通亮,在很多人還沒反應過來只是,李青和十三太保就已經衝到了近前。
雙方本來就是近身肉搏,加上李青這邊人馬隱蔽靠近、然後突然發起攻擊,後唐的輜重部隊明顯反應不過來。
“你們是什麽人?!”
一聲厲喝傳來,不等繼續詢問,哨兵的聲音便戛然而止,因為這名哨兵已經被李青送上了西天。
什麽?你說這些人沒有血性,殺人如麻?拜托,在雜兵營李青他們搬運了大半個月的屍體,對於生死以經完全看透,如果他不下狠手,可能去西天的就是自己了。
就這樣,一邊是完全的準備,一邊是被偷襲,加上李青在這之前在這股輜重兵的營帳、武器上都做出了手腳,因此戰鬥幾乎呈現出一邊倒的架勢,好多後唐的輜重人員在睡夢中還沒明白是怎麽回事,便被送上了西天。
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沒有絲毫的憐憫、聖母心,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只有活下來的一方才抱有對“道德”的最終解釋權。
按李青之前跟十三太保的解釋,有時候在戰爭中,能痛快的給敵人一擊讓他上西天,比讓對方受傷、被傷病折磨然後死去,更顯得道德,畢竟在這個世界中,有時候死亡才是最大的解脫。
十三太保,就是在李青這樣的洗腦之下,殺起敵人,沒有絲毫的手軟,因為他們始終在覺得,自己實在超度這些罪孽深重的後唐軍隊,他們是在做好事。
“我們投降,我們投降!~”
有一些後唐士兵雙手舉過頭頂,開始投降。
對於投降的軍隊,李青這邊倒是不趕盡殺絕,然後李青厲喝道:“雙手舉過頭頂,投降者,不殺!~”
“投降不殺!~”
“投降不殺!~”
一時間,這股後唐輜重部隊的營地發出一陣陣投降聲、勸降聲,沒有辦法,這股後唐軍隊真的是被這股突然出現的軍隊嚇到了,他們本就是後勤部隊,面對李青這般凌厲的攻勢,根本就支撐不下來。
十三太保,每個人都以一當十,就算是手上的武器、鎧甲不及對方,依然毫無懼色。這些之前從精兵營、雜兵營淘汰下來的人手,大部分手上拿著的還是棍棒,不過依然勇往衝鋒!
因為他們堅信!自己的最高長官,不會騙他們!他們的長官,值得生死相隨!甚至於, 李青如果讓他們此刻跳河,他們也會毫不遲疑的跳河。
這就是一個合格的統帥的力量,他能夠成為一支軍隊的戰鬥之魂,只要這位統帥不倒下,那麽這支軍隊的戰鬥意志將不會瓦解。
這場戰鬥,比預想中結束的還要快!當河對岸後唐軍隊花令三著鎧甲衝出大帳,李青這邊以經開始打掃戰場了。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
“回稟統領,河對岸有數目不詳的敵人攻擊了咱們後勤輜重的營地!”
“對方有多少人?”
“不清楚。”
“對方是些什麽人?”
“不清楚。”
“對方領頭的是誰?”
“不清楚。”
“媽的,要你們這群廢物有什麽用,”花令三大怒,大喝一聲,“來人啊,隨我一起殺到對面,把這夥膽大包天的家夥碎屍萬段!”
花令三氣勢不弱,親率著自己大營的親軍打頭陣,直奔著河上的浮橋奔去。
想要渡河?哪有那麽容易,李青早已在這浮橋之上動了手腳。後唐花令三的親軍叫囂著殺向河對岸,可是剛有十幾個人走了一小段的距離,浮橋便開始劇烈的搖晃,然後隨著浮橋下鐵鏈的鍛煉,整座浮橋瞬間坍塌,那十幾個親軍立時被洶湧的河水卷走。
“統領您看,浮橋塌了!~”
後面的人指著坍塌的浮橋,對尚未上橋的花令三示意。
望著瞬間被吞噬的十幾名親軍,花令三此刻一陣後怕,幸好衝在最前面的不是他,不然這會兒到河底喂魚的就是他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