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鉤!~”
雙鉤形狀奇異,鉤身彎曲如新月,鉤尖鋒利如刀刃,閃爍著幽幽寒光。舞動雙鉤時,動作輕盈而迅疾,仿佛與夜色融為一體。雙鉤在李嗣恩手中翻飛跳躍,時而交織成網,時而分道揚鑣,攻擊角度刁鑽,令人防不勝防。
“叉!~”
叉尖三股,中股直而尖利,兩側股由中股底端弧形向前延伸,後粗前尖,通體呈圓形,流露出一種原始的野性與力量。李存璋以攔、橫、捂、拍、掏、挑等多種方式舞動,令人眼花繚亂。
“鏜!~”
鏜頭呈菱形,中央凸脊似槍頭,兩側分出兩股,彎曲向上成月牙形利刃。兩股尾部開有刃口,利於刺擊。李存審用鏜頭的利刃進行劈、砍、刺等攻擊,同時也可以利用鏜身的長度和重量進行橫掃和撞擊。
“馬槊!~”
李存賢手持馬槊,槊鋒尖銳而鋒利,閃爍著寒光,仿佛能輕易穿透一切阻礙。其形狀獨特,既不同於普通的槍矛,也不同於刀劍,在馬槊的舞動下,仿佛能看到敵人紛紛敗退,血花飛濺。
“長鞭!~”
史敬思舞動長鞭的身姿輕盈而飄逸,仿佛與長鞭融為一體。鞭影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時而如疾風暴雨般猛烈,時而又如春風拂面般輕柔。每一次鞭擊都伴隨著清脆的鞭響,仿佛是天籟之音,讓人心曠神怡。
“雙鐧!~”
康君立舞動雙鐧時,動作剛猛而有力,每一次揮擊都伴隨著雷霆般的轟鳴。雙鐧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凌厲的軌跡,仿佛兩條銀色的閃電在空中交織,令人目不暇接。
“雙錘!~”
雙錘造型厚重,每一柄都仿佛由整塊精鐵鑄就,沉甸甸的分量訴說著其不容小覷的威力。李存孝揮動雙錘時,那沉重的金屬撞擊聲仿佛能夠震撼人的心靈。每一次錘擊,都伴隨著空氣的撕裂聲和地面的顫動,讓人感受到那無可匹敵的力量。
十三太保,分別使用十三種不同的兵刃,如果有人被他們聯手攻擊,怕是疲於應付、有死無生。
……
十三太保身體大幅度增強之後,耍著自己趁手的武器,一個個喜笑顏開。十三人在戰力上來說,已經完全超越了一般的兵長。李青確認,他帶著這十三個人,就可以乾翻一支百余人的精英隊伍。
只不過,十三太保沒有像李青這樣的【隱鎧】護身,所以防禦力量方面要弱上許多。
“看來,確實需要多開采礦石,鍛造鎧甲護具。”
摸金營算是重要的大營了,普通士兵也是配一副皮甲,至於較為齊全的鎧甲也需要到伍長一級,由此可見鎧甲在這個世界的戰略地位。
李青凝視自己神識之海中的古玉佩,發現古玉佩的光澤又濃上了幾分。
“莫非……完成的獻祭任務越多,這古玉佩的威力也越大?”李青心中暗暗揣摩。
回到現實中來,十三太保的實力有了巨大的提升,是以分走李青身上的力量作為交換的,現在的李青戰力下降了一個等級,幾乎和趙信彥相差無幾。
“看來,新的戰力提升計劃勢在必行。”李青心中暗忖。
此刻的李青,也不敢在胡亂向古玉佩要求獻祭,畢竟他對古玉佩的獻祭要求還不熟悉,萬一又搞出一個非常非常難以完成的任務,豈不是自己擋自己擋路了。
等十三太保都興奮完,李青又將十三人聚攏過來。
“大家聽著,從今天之後,每日完成所有的任務,我都會來這裡跟你們普及一下兵法知識。”
“兵法?什麽是兵法?”
十三太保此刻就像好奇寶寶一樣,瞪著眼睛看向李青,目光中盡是清澈的愚蠢。
李青啞然:“也難怪了,這個世界,連最基本的法律都沒有,又怎麽會有兵書這樣的高級貨呢?”
於是,李青繼續解釋道:“兵法,就是用兵之法,是教你們行軍打仗、帶兵布陣的東西,有了兵法,我們就可以攻無不克、戰無不勝,懂?”“哦~”十三個人似懂非懂。
十三太保現在看似強大,但也就像是強壯的白癡,腦袋瓜子簡單的很。
“兵者,詭道也,我們先從最經典的三十六計開始,第一計:勝戰計,勝戰計的核心在於在敵人強大或有明顯優勢的情況下,通過巧妙運用各種策略和手段,達到以弱勝強、以少勝多的目的。 這些計謀都強調了對形勢的深刻理解和靈活應對,以及利用敵人的弱點或疏忽來取得勝利。比如,我來舉個例子……”
於是在這個戰亂的異界,李青兵法小課堂正式開課啦。李青不僅要用裝備武裝十三太保,更要用兵法武裝他們的頭腦。
在這個見面就互砍的對戰方式下,李青的三十六計,絕對算得上最為上乘的兵法了,不管在哪個世界,三十六計都是好用的很。
就這樣,李青在十三太保的大帳之中給他們補習了幾乎一個晚上,實在沒辦法,十三太保之前都是販夫走卒之輩,別說是讀書了,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認識幾個,所以想要武裝他們的頭腦,甚至需要從識字開始。
武裝頭腦這種事情,還真是快不得,看來得一步步的來了,幸好摸金營目前還算穩定的環境給了李青他們時間。不然像精兵營、雜兵營,隔三差五的就要上戰場廝殺,哪裡還有這樣的閑暇功夫?
一夜無眠。
清晨,李青有些頭昏腦脹的從十三太保的大帳走出,確實有些筋疲力盡。“怪不得看到古玉佩散發出的小子,這些家夥一個個都沒反應,靠!原來是不認識字!”李青撇撇嘴,“看來啊,以後得讓他們好好學習學習了。”
伸伸懶腰,李青剛想回到自己的營帳休息(身為伍長,擁有自己獨立的營帳,不算太過分吧?),卻不料被傳令兵攔下。
“李伍長,趙統領讓您去一下,說是有些要事商量。”
“好!”
應了一聲,李青隨著傳令兵向趙信彥的大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