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厚重鎧甲的不一定是騎士,可能是一個懦夫。
但在危機中擋在你面前的,就算骨瘦如柴,就算他的雙腿發抖,他也是一個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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碩大的豬人籠罩著人們,人們的心中或許有害怕和惶恐,但他們一個個卻沒有後退。
但是現實往往是殘酷的,碩大的豬人,收割著一個又一個人的姓名,范童早已被推向了深處。
不知是對血腥的恐懼,還是內心的愧疚,范童仿佛變回了6歲孩童的狀態,他哭咽著,顫抖著,臉上滿是鼻涕和淚水。
“快…走啊…”
一位大叔被打斷了腿,向范童爬著。
碩大的拳頭砸落,大叔已經變成了一個沒有頭的屍體,爬動的手剛剛觸碰到范童,溫熱的體溫還沒有消散。
殺害大叔的豬人繼續走向范童,一口一口吃著那具溫熱的身軀。
“殺我啊!殺了我…殺了我…”范童衝向那豬人,想要護住那個已經消散的靈魂和自己最後的良知。
可失去理智和擁有策略的拳頭,就連給豬人捶背也做不到。豬人拎起來了范童,一陣邪笑范童被扔向了地面。
腦袋昏沉,就連靈魂好像都想要暈倒,可熏天的血氣和眼角的眼淚迫使范童一次又一次衝向豬人,他發了命的搓動心口的漩渦,可不再存有理智的催動只會讓這具絕望的人變得頭重腳輕,可就算如此范童還是衝殺著,一次又一次被扔回去沉重的觸底感,都讓這具身體一點點崩潰。
戰爭不會因為孩童的哭泣而停止,屠殺不會因為孩童抽泣而終止…屠殺還在繼續
人頭滾落,血早已經?濕了地面,地面只剩下了一些殘肢,有的豬人還在咀嚼。
范童再也爬不起來了,就連抽噎的力氣都沒有了,他胡亂的想著想著如果自己生活在叔叔阿姨口中的人類城鎮裡自己…還會經歷這些嗎…可渾身的傷口和骨頭的碎裂就連思緒都不允許他連貫的想。
可胸口的漩渦也旋轉著,就連死亡都成了盼望。
這一切不都是自己所計劃好的,不是在腦海裡演習過了一遍了嗎,可為什麽還是這麽痛,是因為叔叔阿姨的原諒嗎…
仿佛心臟都攪碎了,乾嘔著,腦海裡閃爍著叔叔阿姨的模樣………愧疚在腦海裡炸開
那黑瘦的豬人,走到了范童面前,蹲著戲謔的看著范童。
“雜碎…看到了嗎?他們的模樣,真美麗啊…都是因為你,因為你對力量的…貪婪!”
“為什麽我會這麽輕松的殺了他們,因為你沒有力量,我也不怕你不告訴我失望的藏匿點,就這屁大點的地方…你一個猴子有可能藏到哪裡呢?”
這黑瘦豬的滿足都要從他的皺紋中溢出來了,它猖狂的笑著,它顫抖著,一拳打著范童,又用那股紅光修複范童的身體。
范童不只身體麻木,就連靈魂好似都要被撕裂了,可黑瘦豬的綿綿密密的針再一次一遍又一遍的扎這自己的心。
都怪我…都怪我…是我害的大家死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忽然他聞到一股奶味…是弟弟妹妹的味道…范童的心好像又修複了,好在自己妹妹和弟弟走掉了,他們也不知道,他們只要堅持走…應該可以…走到那幸福的彼岸了吧…
要是再早一些給我力量,或者再給我一點時間…我是不是就可以救下所有人………
在豬人的一拳拳中昏沉范童,太累了,他放棄了渾身全部卸掉了力氣他就要昏迷過去了…
“阿哥!”
眼睛再一次睜大,不可置信的扭頭看向洞穴深處,那是范童最想看到的身影,也是范童最不希望此刻出現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