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顆不高不矮的樹旁停著一台軍用越野車,看不到牌照,但看見車後輪邊靠著一個三十多歲的軍人。身邊放著沒喝完的飲料瓶。
人是死的,就像僵屍,林天翻看他的身體,沒有外傷,屍體沒有僵硬,顯然是死了沒多久。
林天的臉色變白了,這是熱死的,即使是熱死也不應是這種死狀,這就像被僵屍吸幹了體內的血氣,皮膚緊緊的裹在骨頭上。
“相見即是緣,還是讓你入土為安吧。”說完打開車的後門,找到了一把工兵鏟,車子後面堆滿了各種紙箱,得有二十三個。這車是東南亞那邊哪國的軍車。
花了半小時把它掩埋好。林天打開一個箱子看到裡面是迷彩作訓服,有礦泉水,飲料,各種罐頭,煙酒,白的啤的都有,壓縮餅乾,還有槍和子彈。好家夥一個人免免強強得用半年。真是想睡覺了就有人送枕頭,詭異死亡的陰影跑到了九霄雲外,趕緊把這收獲收到戒子裡,拿了瓶飲料咕咚的喝個痛快。點起了一根煙吞不吐霧。
休息好了,選定對面山腳下你那片竹林,喚出摩托車朝著三,四裡的竹林弄去,幾分鍾之後就到了竹林前面,收好摩托車。
此刻應該有四點多或五點,天已經不熱了,被海風一吹非常舒服,熱了一天了終於可以諒爽了,快步朝著竹林走去,因為竹林裡有一座塗著迷彩的房子,不仔細還看不出來。
門是虛掩著,門是用鋼板焊的,好家夥圍牆也是用鋼板焊的,不用想整幢房子都是。
喊了一聲沒人答應,但有聲音,推門一看,傻了,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兩眼無神的看過來,已儼不行了,另一個老頭已經去了,平躺在地上。
“前輩,您這是?”
“我不行了,天剛亮時到了這裡,我弄好房子生了火,沒被凍死,也逃不脫高溫”。
“那這位前輩是怎麽死的?”
“他是我心一個好友,我們一同出去隱居修行,沒想到凌晨就了這裡,我弄好房子生了火,找到他時就這樣了。”老頭有氣無力的說。
“是凍死的?”
老頭點了點頭就閉上了眼睛。不是親眼所見誰會想信,凍死和熱死,死狀會是一樣的?這就是兩具有皮的骷髏。
一種詭異的死亡恐懼攏罩在心頭,林天有些無奈的揺搖頭,拿著一把工兵鏟去到竹林挖坑,發現坑己經挖好,用坑上的被子把他們蓋好填上土。忙活了半小時才弄完。
此時天已經要黑了,也有些冷了,林天關好鐵門,仔細打量著房間,西面一排三面,由中間一個門進,中間是火炕,左手是廁所,衝水的那種,右手邊是糧,油以及乾菜房間。門左邊放著一張木製沙發,前面是一張矮茶幾,也可放在火坑上,上面搞了一個太陽能板,可用可充電,門右手也是一個灶台,一大一小兩口鍋。
這小院子裡種了十幾桶蔬菜,有空心菜,辣椒,黃瓜,大蒜苗,頂棚是用鋁合金和一種類似白色玻璃透明的材料,弄成圓弧形的頂棚,有個把手推一下可將頂棚撐開一尺高,拉一下則可嚴絲合縫的蓋好。
老頭指所以能拖到四,五點與這房子的沒計是分不開的,在竹林裡相對較外面要涼一些,另外這頂棚也幫了不少忙,能讓空氣流通,盡管這樣還是不能保它無恙。
看著茶幾上的兩個乾坤袋讓林天不思不得其解,什麽時候這東西爛大街了?碰上三個人就有兩人擁有乾坤袋。
當林天看到裡面的東西時咧開心嘴就沒合上過,居家過日子的東西就沒缺一樣。最多的是米,面,鹽,酒,柴火和煤球,香煙絲有兩大紙箱,一人都有一箱,還有一杆二尺多長的黃銅煙槍,一個人怕是十年也未必消耗的完。
人生真是無常啊!早上還在氣,晚上就妥妥了。
看到這些不得不想起德爺,人家三天餓不了九頓就已經“嘎嘎嘎了,”可和這兩個老爺子一比就知道什麽是天花板了。
如所料未錯,這倆老爺子怕是房子都賣了,置辦了這一切,因為每個乾坤袋裡都還有幾十萬的現金。
修行必須具備的財,侶,法,地,他們都具備了,因為在乾坤袋裡發現一個白色收納箱,裡面有朱砂,毛筆,符紙和畫好的符。還有幾本類似功法法的古籍。
外面開始冷了,火炕燒得暖烘烘的,我把茶幾放到火炕上,開了一瓶魚罐頭,一瓶酸菜罐頭,開了一瓶白酒,這是來到這個陌生世界的第一歺。
現在喝著小酒,不知家人現在著急成什麽樣子啦?他你會尋找我多久?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不知他們會痛苦成什麽樣子?我回去之後該怎麽向他們解釋?他們會相信嗎?不想了,也不敢想了。
林天快速的吃完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頓晚歺,閃身進了納戒,在黑色院子點滴血,是一個叫做“玄廬”的空間法寶。閃身進去看到第一眼就覺得好熟悉,只是不知道在哪裡見過?
甚至是閉著都找得到耍找的東西,可這也是剛剛才滴血認主的,這種感覺怪。整過後院大概是長寬各一百丈,左手也是一塊菜地,已經長滿雜草,右也是一個小院子,也是三個房間一個門,與鐵房的格局一個樣,不同的是院孑沒頂棚,而院裡有一顆大樹,黃花樹。開滿黃花。很香,但香味不濃。
院子的右邊是用籬笆攔起來的,留有一個門,好像是養牲口的。院子裡的月亮很亮,照在地上像是鋪了一層雪。
我輕輕推門進去,當走到大黃花樹下時我停了一下,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
房間裡被月亮照得很亮,速練點燃火炕茶幾上的魚油臘燭,開始燒火熱炕,燒火熱水洗澡。洗完澡我又讓壁櫃裡的納戒裡拿出鋪蓋鋪好。
一切就這麽順其自然,一切也是這樣的詭異。
躺在熱烘烘的火炕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乾脆練練得了,一兩身就在院子裡閃來閃去,盡管是一閃一米半,可也高興得不行,肯定閃不死,那就往死裡閃,終於抗不住了,回到炕上發現自己什麽都沒穿,都上床還穿什麽?
繼續開陣盤,還是一丈直徑,這回竟然搞了十分鍾還多,有這麽利害了嗎?不知不覺睡著啦。
“主人,你今天回家了?”
“你誰啊?別過來,我不認識你,光著身子成何體統?”
“主人難道你忘記啦?我是你的丫環月牙呀。”
“姑娘那來回那去,我是看你年齡少不忍心禍禍你。”
“你這丫頭還鑽我的被子。”
奶奶的,原來是夢,都不記得從什麽時候開始不做這種夢了。知道老子沒色膽還來誘惑。對了,這個世界雖然不知道是那裡,但肯定不是我們那裡,下次再這樣你們就認裁吧。
不過話說回來這丫頭的確漂亮,五官精致,身材勻稱、飽滿,皮膚就像羊脂玉,該大就該小就小毫不含糊。
奶奶的,又睡不著了,再閃,閃累了再開陣盤,什麽時候睡著都不知道。
一覺醒來滿血復活,神清氣爽,精力充沛。今天是我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二天,我要做點什麽呢?
就見林天在鐵皮院子裡走來走去,嘀嘀咕咕,不過也是,現在什麽情況都不知道,對這個世界的了解就是沒有了解。也不用上班,不用歉錢,的確是不習慣。但生活還得繼續,得活下去,希望有一天能回到家人們的身邊。
把昨晚的剩菜剩飯熱一下,雖然不飽都也差不多了,早歺之後燒了一壺開水泡了一壺茶,慢悠悠的喝著,都不用賺錢了,生活節奏也要相應的放慢。
吃飽喝足,穿上迷彩作訓服,換上獾皮軍鞋,將霸彈槍的子彈好,全副武裝,披掛上馬。
騎著摩托車把范圍擴一點,看能否碰到人問一問這裡的情況。
林天騎著摩托車從竹林出發沿著山腳向西然後再折向北,橫過五,六裡的草地,再沿著另一條山脈的山腳向東騎行,走走停停,然後沿著海岸邊的防風林向南騎行,騎到昨天的山洞旁停了車,喝點水,現在大概九點的樣子,氣溫上升到三十多度了,在外頭活動的時間頂多到十點。
昨天中午夢裡的那天叫夏天的男人也說了每天的午時和晚上子時一定要找到安全的地方貓起來。看來他在這個世界也呆了一段時間。難道他是受了傷治不了才死的。反正他死的時候很年輕。
那這裡除了極端的天氣要人的命,人也肯定是要防的,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這裡到底還有那些因素會要人的命。
對,還有安全的飲用水和食物,還有傷病,傷病肯定不可忽視,這人口稀小一旦有了傷病,搞不好真的會出人命,那小子一個人孤孤單單的死了都沒人知道,別說救治了,老天爺啊,這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地方。
突然一聲驚天動的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