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臥槽臥槽臥槽咕嚕咕嚕咕嚕”
江離不知道自己怎麽淪落到這個地步,但自己似乎進入了一種很新的狀態,畢竟一覺醒來突然發現自己穿著古裝上吊還是頭一回。
原主人似乎是上吊自盡的,穿越過來自然保持原本的狀態。
江離憑借著練氣五層的強大身體死死的把住繩子讓自己喘息,甚至還有余力去觀察。
房子不算破敗,牆壁卻已經有些剝蝕,家具破舊中能看出昔日的華貴,唯獨脖子上的繩子質量特別好,剛剛叫了半天也沒人來,似乎自己處在很偏僻的地方,或是周圍的人故意沒有應答。
拚盡全力也沒法撕開繩索,已經快沒有力氣把住繩索了。窒息的感覺一點一點湧上大腦,好在繩索對脖頸的壓力不足以造成一過性全腦缺血,短時間不會直接昏迷。
不知多少次,江離在氧氣逐漸耗盡的情況下恢復了一點雙臂的力量將自己上拉喘息。
在生物的瀕死反應下,江離僅存的理性也消失了,他開始像魚兒一樣撲騰,卻只是消耗了自己最後的力量和氧氣。
在前後的來回擺蕩中,江離徹底失去了意識。但是突然間,不知什麽驅使著他他伸起了雙手重新握住了繩索,借著擺蕩的力和練氣五層的強大身體素質,雙腳攀上了繩索,以頭朝下旱地拔蔥的姿勢雙腿猛蹬,硬生生將繩索與天花板連接處脆弱的牆壁撕破。
江離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昏睡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江離清醒過來,想要將頭上的繩索摘掉,卻發現自己抬不動手臂了。他苦笑一聲,繼續躺在地板上開始整理信息,突然他注意到了,還有一件事:
“這個旁白哪兒來的?我為什麽能聽到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