氪死狼妖,都有未入初境這個提示,看來五虎斷門刀大成之後破限,也許就跟這個初境有關!
要是真實年齡,到了這個時候,氣血衰落,想要再突破,更是完全沒可能。
明明有一閃而過的靈光,明明窺見到破限之上的境界,可就是撕不開這層窗戶紙,這種感覺,真是要人命!
莫非師父於松樓就是因為這個緣故,心灰意懶,這才轉而迎娶小師娘,想要找回失去的青春?
可李楚陽這不一樣,他如今凍齡在18歲,保持著氣血巔峰,還有大把的氪命機會!
五虎斷門刀,一定能破限!
唯一可慮的,就是這個壽元上限18歲,繼續氪自己的命,還只有12年,到了這個上限,會不會嗝屁?
管他的呢,這不還有12年嗎!總能找到辦法的!
一念及此,李楚陽不由得豪氣頓生,仰天長嘯:“世界這麽大,我要去看看!”
……
小師娘胡媚娘暈死過去,還沒有醒來。
燈光映照下,李楚陽都不由得暗自心驚:真個是紅顏禍水!
怪不得師父於松樓以四十余年的童子功功力,都完全擋不住。
直接破功!
實在是……太過驚心動魄。
小師娘胡媚娘軟在那裡,身段盡顯,魔鬼身材,腰肢柔若無骨,天仙面孔,細膩白嫩,如豆蔻初開。
可偏偏又讓人情不自禁,想要把這隻豆蔻給剝開,細細品嘗!
李楚陽看得目瞪口呆,唇乾舌燥,心底裡如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烤得人心慌意燥。
哐當!
把李楚陽驚醒過來。
師父於松樓手中的鎮門之寶,那把虎牙刀,掉落在地,發出哐當一聲響。
這麽驚醒過來,李楚陽終於回過神來,過去撿起虎牙刀,悲從中來:“師父,虎牙刀,弟子收了!師父放心,弟子一定會好好照顧好小師娘的!”
師父於松樓怒瞪著的雙眼,奇跡般緩緩合上。
好好照顧好小師娘!
李楚陽心中帶著幾分異樣的感覺。
畢竟他是穿越而來的,沒有原身這麽多的束縛。
可是心裡卻又有著一個念頭:師父身死,屍骨未寒,正事要緊,正事要緊!
李楚陽深吸幾口氣,提著虎牙刀,到小師娘胡媚娘跟前,正色說:“小師娘,師父身死,弟子會照顧好小師娘的!”
說完這番話,李楚陽收起虎牙刀,攔腰抱起小師娘胡媚娘,轉身進屋。
小師娘胡媚娘還沒有蘇醒,全身軟若無骨,香噴噴的,很好聞,令人心情愉悅。
真的是個軟妹子!
還香香的。
穿越,似乎也不是那麽不堪,還是可以接受的嘛!
新房滿堂紅,布置得很喜慶,大紅燈籠,散發著柔和的紅色輝光,分外曖昧。
李楚陽小心把小師娘胡媚娘放倒到新床上,大紅被服,繡著鴛鴦戲水,李楚陽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一句話來:酒力漸濃春思蕩。鴛鴦繡被翻紅浪。
好應景!
李楚陽愣是一狠心,這才把手從小師娘胡媚娘身下抽出來,這手感,真是令人回味無窮。
“松樓,救我!救我!”
小師娘胡媚娘緊閉著雙眼,眼睫毛長長的,抖動著,突然輕喚兩聲。
如同就是在李楚陽耳邊呢喃。
李楚陽春心一蕩,差點就此破防,軟倒在新床上。
幸虧這句“松樓”,讓他保有一絲清醒,趕緊輕咬舌尖,清醒過來,往後跳開幾步,深吸一口氣,趕緊轉身離開。
真心不敢多看。
在他身後,小師娘胡媚娘緩緩睜開雙眼,目送李楚陽背影離去,嘴角噙笑,心中暗喜:
這趟真是雙喜臨門!
既擺脫狼媽的掌控,又有這麽個血氣方剛的小徒弟跟在身邊。
嗯哼,老娘有天生魅惑在手,身邊方圓一丈范圍內,就能昧其心智,讓這個小徒弟失去理智,誘惑他為我所用。
遲早要把他給吃乾抹淨。
那時就自由囉!
胡媚娘心裡喜滋滋的,天仙般的面孔上,露出幾分得意的微笑。
李楚陽沒有看到,一頭衝到屋外,連吸幾口冷空氣,心頭的這團火才慢慢平息下來。
正事要緊!
夜漸深,離天亮還有幾個時辰。
風雨不停。
李楚陽還有好多事要辦。
在萬青縣城,五虎斷門刀算得上是個不大不小的門派,還是有幾分自保的實力。
能在城外有這麽一座五虎山莊,那當然得有防護大陣,以防妖魔詭怪闖進來。
可是這大喜之夜,狼妖是如何闖過防護大陣的?
李楚陽提著刀,第一要緊的事,就是查看防護大陣。
只是他一離開,小師娘胡媚娘就從新床上跳起身來,悄悄出門,腳不沾地般,來到堂屋。
這裡滿地屍首,陰森森的。
她卻毫無懼色,飄到狼妖跟前,小聲輕笑:“狼媽呀狼媽,你從小把我擄走,苦心造詣,想要奪我妖丹!沒想到,你也有這麽一天吧!”
“我助你一家四口擼到這麽多血食, 也算是報答你的“養育之恩”!”
“如今,你一家四口橫死,這妖丹就還是都便宜我了!”
話音未落,她雙手揮舞,小嘴微張,吐出一團紅豔豔的光芒來,如同伸出兩條觸手,探進狼妖大張著的嘴中。
勾出一團青熒熒的光團來。
只是一會兒的工夫,紅豔豔光芒就包裹住這團青熒熒光團,一點點吞噬殆盡。
兩大兩小狼妖,都被她如此炮製,這才心滿意足,飄回到新房,鑽進大紅被服裡,閉上雙眼,滿意地輕歎一聲。
……
李楚陽仔細查看下來,防護大陣完好無損。
這就奇怪了。
狼妖到底是怎麽闖進來的?
難道是有內鬼?
偷偷做了手腳,把狼妖放進來,再恢復原樣?
只有這麽一個解釋。
不過有防護大陣,李楚陽還是放下心來,在五虎山莊各處仔細巡查,這才回到住處,歇息一下。
至於狼妖和滿地屍首,都只能這麽保持原裝,等天亮之後,官衙鎮妖司來人勘查過後,再一一安葬。
折騰一夜,李楚陽也還是疲累得很,剛一躺下,就沉沉睡去。
不知道什麽時候,李楚陽猛然發現,他在師父的新房裡。
小師娘躺在新床上,慵懶嫵媚,在含情脈脈看著他。
紅燈籠散發著柔和的光芒,滿是曖昧。
大紅被服,繡著鴛鴦戲水。
這……這是怎麽回事?
李楚陽心中一陣陣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