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個,身軀就是灰色,體型也小上一圈,雙手尖刺,也沒有寒光光澤。
“頭!這隻白玉褐雲螺臨走時,封了入口。這地下水道,毀了!”
“哼!”青夜叉冷哼一聲,“不識抬舉的東西,本來就是個妖,卻妄想當個人!金掌櫃如是,福姑娘也是哦如此!你們就留在這裡,找到地下水道入口!”
“是!”
三隻灰夜叉不敢多說,趕緊分散開來,化作一灘水波,四處搜尋。
城外這個地下水道,就是福姑娘和金掌櫃夫妻借助地下河,一點點挖出來的。
如今想要探清水道,並與不遠處的大清河連通,首先就要找到入口,並驅逐福姑娘。
青夜叉抬頭看看天,自言自語:“主上的大計,這就要開始了。水陸並進,可不能因為這事,給耽誤了!”
水路就是大清河,要是能通過地下水道,直接入城,那就是奇功一件。
青夜叉身軀一抖,陡然消散,化作一灘水波,往大清河流淌而去。
此時在漁欄不遠處的大樹上,福姑娘一身白色衣裙,悄然站立在樹杈間,遠遠注視著漁欄庭院。
裡頭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只是她身上的白色衣裙,又多了幾道裂痕,以及暗色血漬。
她看著青夜叉消失在大清河裡,悄悄冷哼一聲:“該死的夜叉,殺死金掌櫃和金夫人一家,你以為就這麽算了?哼!”
話音未落,福姑娘從樹杈一躍而下,辨明方向,朝五虎山莊奔去。
月光下,只見到一道水霧奔湧,所過之處,卷起一陣風,速度竟然比奔馬還要更為迅捷。
……
五虎山莊,李楚陽用過晚餐,繼續在院子裡磨煉刀意。
突然,他眉頭緊皺,看向山莊大門。
那裡突然刮起一陣風,水霧彌漫,席卷而來,還帶著一股熟悉的腥味兒。
妖氣!
福姑娘!
好家夥,竟然敢上門來挑釁!
李楚陽幾個跨步,在大門裡縱身一躍,站上門樓。
山莊門外,已是水霧翻湧。
只不過見到李楚陽現身,水霧倏然收縮成一團,奔湧而逃。
什麽意思?
李楚陽當然不會這麽輕易相信,這個福姑娘實力凶悍,怎麽可能一個照面,就落荒而逃?
除非她這是要帶自己去哪個地方!
心念一轉,李楚陽就縱身躍下,快步跟上去。
水霧奔湧,留下的妖氣,就足夠李楚陽辨明方向。
一追一逃,直奔城外東區碼頭。
到了漁欄不遠處,李楚陽失去水霧的蹤跡,不過這股淡淡的腥味妖氣,卻指向漁欄。
李楚陽無聲跟上去。
還沒進入漁欄,就聞到另外的妖氣,腥味兒就更濃烈,還帶著一股腐臭氣味。
有妖物潛入!
還不止一個,而是……三個!
李楚陽心中一凜。
縱身躍上牆頭,本想著悄然潛入,殺個出其不意。
只是沒想到,他剛剛在牆頭上站穩,庭院裡,就三聲嘩啦水響,立起三道水波,顯出身影來。
三道灰色身影。
在庭院裡,冷冷地盯著牆頭上的李楚陽。
好家夥我,還挺警醒的!
李楚陽怡然不懼,縱身一躍,落下牆頭,冷哼一聲:“何方妖孽,報上名來!”
三道灰色身影,正是留下尋找水道入口的三隻灰夜叉,一言不發,就分散開來,把李楚陽圍在其中。
沒什麽廢話,你要戰,那便戰!李楚陽提刀在手,心中戰意昂然。
此時在漁欄門外,福姑娘隱身在一團水霧中,藏在樹底下的陰影下。
她是在等著那頭青夜叉。
庭院裡,三隻灰夜叉配合默契,同時飛撲殺來。
李楚陽虎牙刀一擺,大跨步上前,首取當頭那個灰夜叉。
在對戰魔童三寶時,李楚陽就有這種以一對三的經驗,心中也早就擬好對策。
一旦為首這隻灰夜叉後退,他就會順勢以進為退,實取側後方的灰夜叉。
對戰魔童三寶,他就是用這種聲東擊西的招式,反覆拉扯,破了魔童三寶的圍攻之勢,反而殺了對方一個逐一攻破。
只是他高估了三隻灰夜叉的靈智。
三隻灰夜叉根本是毫無反應,仍舊是圍攻過來的架勢,毫無變化。
李楚陽心中大定,虎牙刀如毒蛇的獠牙,悄然昂起。
月光下,刀光一閃而過,當頭這隻灰夜叉,隻來得及亮出爪牙,就頭頸一涼,灰面獠牙的頭顱衝天而起。
一刀秒!
李楚陽身形順勢滴溜溜一轉,虎牙刀映著九天上的清冷月光,順著轉身踏步之勢,如同一片清冷月光,灑落而下。
噗噗兩聲。
兩隻圍攻上來的灰夜叉,連聲慘叫都沒能發出來, 就幾乎是同時中刀,頭顱衝天而起,身軀還往前衝出幾步,這才撲通一聲倒地。
三隻灰夜叉,秒殺!
李楚陽眼前,閃過一行字:
【氪死灰夜叉三隻,未入初境,氪一返一,獲氪命點15點!】
三隻灰夜叉加一起,也就是相當於那頭母狼妖,怪不得是一刀秒。
庭院門外,樹底下的陰影中,福姑娘滿臉疑惑。
庭院裡,到底是什麽情形?
她只聽到三聲撲通聲,然後就連廝殺聲都沒有。
此時在庭院裡,李楚陽正在摸屍。
三隻灰夜叉,頭顱被一刀斬落,身軀倒地,就化作一灘水波,四散灑開。
其中有一顆灰色珠子,也就比鵪鶉蛋大一號,比雞蛋小一號,灰撲撲的,散發著一股濃鬱的腥味妖氣。
李楚陽剛剛撿起來,牆頭上就想起福姑娘的聲音:“妖珠留給我,我另給你好處!”
“這不是妖丹嗎?”李楚陽抬頭問。
三顆妖珠握在手中,當然沒有這麽輕易就交出去。
“三頭灰夜叉,哪裡來的妖丹!妖珠凝妖氣以化形,河妖的常規手段而已!只有青夜叉,才有妖丹!”
福姑娘從牆頭上一躍而下,款款走過來。
李楚陽一揚手,三顆妖珠拋了過去。
對他來說,妖氣沒有什麽用,倒不如給出去,也沒什麽大不了。
福姑娘伸手一抄,直接塞進嘴裡,嘎嘣嚼碎,吞了下去。
還真是一點都不講究。
“另給我的好處呢?”李楚陽站起身,伸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