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還有內部信息?那個老東西連這個都沒和我說!”
“阿嚏!阿嚏!怎麽最近一直打噴嚏啊。”
中年男人疑惑的打了個噴嚏,嘀咕道。
男人留著絡腮胡,看起來四五十歲的樣子,坐在椅子上就像是一個普通人一般。
“是不是咱兒子又在罵你了?你說你,信你那什麽天機子的話,讓自己兒子過去說前去有機緣所在,不給地圖不給任何幫助,雖然不會出什麽三長兩短,但是短時間內是回不來了。”
“咱兒子的性子不罵你才怪。”好聽的女人聲音響起。
一位身材豐腴的美婦人走了進來,穿著的火紅的羽衣徒增幾分魅力。
火紅的長發更是讓她看起來更加美豔。
“嘿嘿,老婆我這不都是為了咱兒子好嗎?再說,有阿福在,那小子的實力不會有什麽問題。”傻笑著,一把將美婦人環入懷中。
“老不正經的。”翻了個白眼,“那什麽天機子不是還說有什麽禍事將臨?”
“天機也有錯的時候嘛。”
嘿嘿一笑,主打一個好事都是真的,壞事一個不信。
“老婆咱兒子走了,咱倆要不…說不定還能給小安有個弟弟妹妹什麽的。”
美婦人臉微微一紅:“多大人了……”
輕輕拍了一下,也沒拒絕。
而此時的李景安還不知道自己老爹老媽在準備給自己造個弟弟妹妹。
不管怎樣,他還是踏上了尋找神樹靈果的路程。
就當度假了。
禦劍飛在半空中,一雙眼睛像是雷達一樣觀察著四周的大樹樹杈。
忽然之間瞪大了雙眼,像是看到了什麽。
下一刻化作一道流光消失。
再次回來的時候手裡已經出現了一顆淡綠色的果子。
果子散發著濃鬱的生命氣息,只是拿在手裡就讓人心情舒暢。
看到這個果子李景安很是興奮。
我果然是氣運之子,竟然這麽快就找到了!
不得不說,當主角是真爽啊!
“是這個嗎?”
看向陸青月,目光中帶著淡淡的興奮。
終於!老子能回去了嗎?
陸青月聽到聲音停了下來,只是看了一眼便搖了搖頭。
“這個不是神樹靈果,這個是秘境中的另一種產物。”
“神樹靈果的功效是可以大幅度提升一個人的生命本源,對元嬰期之下效果很顯著。”
“而你手上的是普通的生命靈果雖是四階的天材地寶,但效果只是治愈和恢復大量生命力罷了。”
聽著陸青月的解釋,李景安臉上的笑容消失。
他明白自己又要繼續找了。
見此陸青月安慰道:“其實這也不是一件壞事,有這種果子在的地方,就說明周圍可以排除了,神樹靈果周圍是不會有生命靈果存在的。”
李景安點頭,接受了這個安慰,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吧。
“站住!別跑!”
正要離開的兩人突然聽到一道聲音。
聽起來像是有誰被追殺。
互相對視了一眼,確認不是錯覺。
不等兩人商量去不去看看。
就見一道身影跑了出來。
蕭嫣是一個小修真家族的族長之女,曾經是有名的天才。
然而卻在有一天突然修為盡失。
整整三年,她才明白,原來是曾經母親留下來的一個項鏈裡有一個沉睡的靈魂。
那是一個天仙的靈魂。
那個靈魂教了她很多,也讓她短短時間就達到了築基後期,在家族中也算是頂尖的高手。
這次更是搞到了令牌來到了神樹秘境。
為的就是神樹靈果。
不過可惜,剛剛找到一些蛛絲馬跡便被這些人發現了然後追殺。
她雖然實力不弱,但是只是築基後期而已,面對這些築基巔峰甚至是金丹期的人。
哪怕是逃跑都已經用盡全力了。
如今一身傷痕,看起來狼狽不堪。
靈力更是所剩無幾。
‘老!老師!我的靈力快耗盡了!好了嗎?’
額頭虛汗直冒,面色蒼白,步法的腳步也變得不穩,這是靈氣即將透支的預兆。
而吊墜裡面的靈魂也急得不行。
“徒兒!再堅持一下,快好了,最多不到四分之一柱香時間!”
蕭嫣愣了一下。
四分之一柱香是多久?
一一得一……算了,不知道修真界的幾個學算數的。
“好師父!我一定可以堅持住的!”出於對師父的信任,她還是一口答應了下來。
因為師父至今給她安排的任務,雖然看似無比艱難,但是她每次都成功了。
哪怕是生死危機也是如此。
然而此時吊墜內的靈魂體額頭冷汗直冒。
雖然靈魂體不會流汗,卻依舊緊張的不行。
‘我到底是該直接附身還是不直接附身呢?我的靈魂體太強大不做足準備肯定會損害這小姑娘的靈魂的。 ’
‘可是如果不直接附身,至少還要幾分鍾的時間,她的靈氣撐得住嗎?’
‘可如果只是靈氣乾涸受些傷可以補回來,靈魂傷勢會毀了這小姑娘的。’
自己是保險直接附體,還是說和之前一樣靠著這小丫頭的氣運莫名其妙的度過呢?
正糾結著,像是發現了什麽。
頓時警惕了起來。
‘該死,怎麽又來人了?’
前面又來人,此刻的靈魂管不了那麽多了。
一咬牙,做好了哪怕損傷靈魂也要附體的準備,畢竟死了就什麽都沒有了。
“站住!幹什麽呢這是?”
前面出現的兩人正是李景安和陸青月。
兩人禦劍站在前面,無論是身上的衣服還是腳下的劍都能看得出來不是一般人。
一時間追在蕭嫣身後的人們也停了下來。
謹慎的觀察情況。
蕭嫣也巴不得停下來休息一下呢,停下後立刻開始吸收靈氣恢復了起來。
這給後面的人看的急了。
這娘們修為不高跑得賊快,他們這麽多人都追不上。
現在眼看著靈氣要消耗完了,又恢復了?
這可不行,可是動手的話,他們又有些忌憚眼前的兩人。
“沒人說話?難不成是一群啞巴?”
李景安嘀咕著,揚起嘴角,看著蕭嫣那謹慎的樣子,還有那群人有的不安有的皺眉蠢蠢欲動的樣子。
誰心懷鬼胎顯而易見了。
往前稍微走了兩步,不過並未第一時間動手,還是想要搞清楚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