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饒我一命吧!我再也不敢了!東西給你我現在就出去,而且絕對不會找你麻煩!”
黑衣男子驚恐地祈求道,面容俊秀,氣質不凡,從一些特征不難看出平日裡也是錦衣玉食的存在。
然而此刻卻滿臉恐懼,滿是鮮血的手顫抖的舉起一顆晶瑩剔透的碧藍色果子。
似乎因為驚恐連這一個小小的果子都無法拿穩。
唰!
一道劍光閃過。
男人的脖子被切開大半,鮮血不受控制的噴出。
力量在不停的喪失。
手中的果子也在不知何時被身後一道渾身沐浴著鮮血的身影拿在了手中。
“你!你為何不放過我!殺了這麽多勢力的天才,你難道不怕死嘛!”
氣管被割開以他的生命力卻沒有立刻死亡,而是轉過身用靈氣發聲質問道。
似乎是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那道身影沒有理會,只是淡淡的盯著他,手中握著的是那把幾乎被染紅的銀白長劍。
“原來如此嘛?我明白了。”苦澀一笑,黯然的盯著面前他甚至不認識的男人,脖子上的傷勢他有丹藥可以修複,但是已經沒必要了。
這個男人一定會殺了他。
倒不如走的坦然一些。
噗通。
屍體倒在地上,逐漸沒有了生息。
而周圍,是無數和他一樣的殘屍,鮮血染紅了大地。
站立在無數屍體中央。
染血男子一雙眼眸沒有一絲波動,雙眸猶如一汪深潭死寂沒有生機,滿是鮮血的靈果毫不猶豫甚至都沒擦一下直接塞入口中。
隨即陷入了沉默,似乎是想起了什麽。
“阿福!本少爺我看不得鮮血,你下次殺完人能不能洗一下?”
少年皺起眉頭,一雙眼睛明亮有神,坐在一輛看似普通的馬車上。
俏臉白嫩,一頭黑發高高束起,穿著一身白色長衫,看起來就是一個風度翩翩的俊俏公子哥。
“少!少爺俺知道了,嘿嘿少爺吃果子。”
被稱作阿福的黑臉大漢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接著取出一盤果子,拿起一顆遞了上來。
果子碧綠,晶瑩剔透的樣子讓人看著就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如果有人看到一定會忍不住驚訝。
因為這竟然是五階的碧根靈果,毫不誇張的說隨便一顆丟出去都能令化神強者爭得頭破血流。
可是李景安的目光卻很平靜,甚至還帶著幾分嫌棄。
“阿福!下次記得洗手,沾上血的你吃了,盤子給我。”
“好嘞!謝少爺賞賜!”阿福一臉憨厚笑嘻嘻的一口吞下,就像吃飯喝水一樣。
這種豬八戒吃人參果的方式,而吃下一個化神都要往死裡搶的靈果身體卻沒有任何反應。
看的李景安很是羨慕。
這種靈果的味道他很喜歡,可惜能量太強了。
哪怕他是混沌靈根也不能多吃。
沒錯,李景安是先天混沌靈根,不僅有頂級天賦,而且背後的家族還是修真界的頂級世家。
聽說在修仙界都有關系。
父親更是渡劫期修士。
而且李景安還是個穿越者,不出意外就是主角了。
要說怎麽穿越的,還要說起來前世,正在上班摸魚的李景安電腦上突然出現了一行字。
【如果你穿越到了修真界,出身頂級勢力,擁有頂級天賦,家裡老爹是渡劫期,你能走到哪一步呢?】
上班摸魚,閑著也是閑著,經過深思熟慮。
李景安直接道。
{修煉?有這背景我還努力修煉?當然是混到永生之後天天瀟灑了,上了半輩子班誰還願意兩點一線啊。}
然後便是久久沒有回復,似乎背後的人都沉默了。
幾秒之後一道白光亮起佔據了李景安的視野,回過神來他就穿越到修真界娘胎裡了。
昂!哢嚓。
一口咬下,吞下後忍不住打了個蘊含靈氣的飽嗝。
“阿福,你說你補品都吃了那麽多了,怎麽還是這麽黑呢?是不是練體都會變黑啊。”
瞥了眼黑的像是煤炭一樣的阿福,這一點值得吐槽,美女侍衛多好啊,老爹怎麽給自己安排個這麽黑的,晚上都看不到人在哪兒。
阿福撓了撓頭:“少爺,練體一般不會,不過俺當年跳進火裡練體,被烤的。”
“所以你是被烤黑的?”
“嗯。”阿福點了點頭。
人傻了:“阿福你怎麽這麽虎啊,我看你又黑又虎,要不然以後你就叫黑虎阿福吧。”
此時李景安的腦海中突然想到,給阿福起了一個好玩的稱呼。
帶著幾分玩笑的意思。
阿福愣了一下,拱手:“謝少爺賜號,阿福以後便是黑虎阿福了。”
這下李景安也愣住了,他都沒想到阿福會答應。
不由得多看了這個黑臉壯漢兩眼。
“阿福,你說老爹抽什麽風呢?我不就是在家裡宅了點,找了七八個侍女每天按按摩嘛,非得讓我出來歷練。”李景安隨意道,像是閑聊,又像是吐槽。
阿福閉口不談,他可不敢說。
見此李景安頓感無趣,坐在馬車上輕咬一口碧靈根果,隻吃了兩口,一股濃鬱的靈氣就有種要把他撐爆的感覺。
勉強把剩下的吃下,躺在馬車上慵懶的伸了個懶腰。
啵。
仿佛什麽破裂的聲音響起。
再次突破一層境界,李景安一臉平靜,仿佛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只能吃一顆,果然是要突破了啊。’
築基巔峰了。
再進一步就是金丹期。
十八歲的年紀能夠達到這個境界可以說是天縱之才了。
然而自己有努力修煉過嗎?努力吃靈果算嗎?
“好像我唯一努力的就是當時塑造根基的時候塑造了頂級根基。 ”
大樹底下好乘涼,根基好了才好擺爛,這個道理李景安還是清楚的。
畢竟他也不想死,為了永生,就稍微努力一下吧。
當然也僅此而已了。
每天曬網,網都曬裂了還能突破築基巔峰,可想而知這天賦是多麽的無敵。
“阿福,你去過那個叫什麽神樹秘境的地方嗎?”
“回少爺,沒有,阿福不是這一代的沒聽說過這個秘境,不過老爺讓少爺來的,應該不會太過危險。”
“誰知道了?路程還有多久?”
翻了個白眼,卻也沒反駁,這一世的老爹對自己沒的說。
畢竟不是誰不修煉還能夠在家裡鑽十八年的。(參考不上學啃老十八年。)
所以也不會讓自己去送死。
“大概還有多久的路程?”
“少爺,如果讓俺背你過去,不到一炷香,如果是少爺您坐的這個馬車過去,按我們現在的速度應該要半年。”
“???什麽!這麽遠!他是不要我這個兒子了嗎?”
李景安瞪大了眼睛,似是有些不敢置信,低頭看了眼自己坐下的普通馬車。
“馬兒啊馬兒,這實在是不怪我啊,要記恨,就記恨李慶安那個老東西吧,拜拜。”
拍了拍馬兒的腦袋,李景安一副生離死別的樣子。
然而眼前的這匹馬似乎並不領情,撇過腦袋翻了個白眼。
李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