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56年6月16日,農歷五月初五,端午節。帝都洛陽萬人空巷,洛河兩邊的街頭巷尾、河灘上早早就擠滿了達官貴人、市井販夫、鄉下百姓,也有小商小販吆喝著做買賣的,熱門非凡、喧囂塵上,大家都是為了一觀洛陽有史以來首屆龍舟PK賽。
比賽線路以洛河與澗河交匯點為起點,洛河與瀍河交匯點為終點,全長12裡。在中間處岸邊搭起來一個超大的看台,有三十多把椅子和茶幾,可邊品茶邊觀賽。起點處的洛河裡用木板搭了便橋,便橋邊整齊的排列著六艘細長的龍舟,用繩子栓在便橋的木樁上。
便橋上站著六隊人,每隊八人。且看第一隊是穿著各式簡便漢式服裝的洛陽市民隊,是晴涳從漁民中招募來的,由一中年漁民領銜。第二隊是穿著土黃色軍服的洛陽軍官隊,是司馬亮從洛陽禁衛軍中選拔出來的,個個精壯青年,由司馬亮領銜。第三隊是穿著紅色小美時裝的洛陽女兵隊,是盼盼從二千女子騎兵隊裡挑選出來的,由盼盼領銜。第四隊是穿著綠色短袖短褲的洛陽暴走隊,由子濤領銜。第五隊是穿著紫色朝服的洛陽官員隊,是司馬伷在洛陽的年輕官員中選拔出來的,由司馬伷領銜。第六隊是穿著白色服裝的洛陽學生隊,由小吳在年輕學子中選拔出來的,由司馬攸領銜。晴涳還花錢請了五十名漁民,各自劃著一劃子在洛河兩邊隨時準備救人。
早上9時,晴涳交待好六支隊伍有關比賽事項後,來到大看台上,看了看大部分應邀的高品級官員都到了,就等司馬昭大將軍了。不多時,司馬昭大將軍乘著九輦龍鳳大馬車來到大看台,車上下來三位妻妾和兩個孩子,六個人往中間一坐,侍衛官端上茶水和糕點。
洛河兩岸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大將軍威武、大將軍威武、大將軍威武!”
晴涳忙上前:“大將軍,洛陽百姓熱情高漲,三呼大將軍!這是吉兆啊!”
司馬昭一看這陣勢,心裡十分受用,心想這晴太尉還蠻會做人的,嗯,很好很好,便站起來,拉著晴涳的手,並排站在大看台上。
這司馬昭是一身醬紫色正統漢服,大將軍帽高聳,人面桃花,英俊美男子一枚,而晴涳穿著綠色的長袖速乾衣和黃色短褲,剃著小平頭,精乾又儒雅,但看上去兩人不怎麽協調。
但洛河兩岸的老百姓都在竊竊私語:“你看,大將軍邊上的那位就是傳說中的多聞天王晴太尉,唉,那神鼠怎麽沒看到?”
“神鼠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在暗中保護多聞天王的,你當然看不到了。”
“瞎扯,我平時跟著晴太尉暴走就多次看到過那隻滿身金毛的大老鼠,很溫順的,不咬人的。”
這邊六支隊伍看到大將軍到了,分別進入龍舟,龍首坐一人負責擊鼓、六人坐船艙負責劃水、一人在船尾負責把舵。
晴涳一看氣氛喧染得差不多了,六支龍舟隊也準備好了,一切準備就緒,就對司馬昭說:“大將軍,我魏國洛陽首屆龍舟比賽在萬民期待中就請您下令了。”
司馬昭心裡那個高興,又是三聲大將軍威武、又是萬民期待、又是請我下令,便跨前一步,朝兩岸成千上萬的百姓揮了揮手,高喊:“我大魏帝國首屆洛陽龍舟比賽現在開始。”大看台後面上百名年輕軍卒氣沉丹田、異口同聲高喊:“大魏帝國首屆洛陽龍舟比賽現在開始。”聲音傳出老遠老遠,回蕩在洛河、澗河、瀍河之間。
再看六支龍舟隊如離箭一般飛離便橋在水面上滑行,龍首的領隊有節奏的擊打著皮鼓,槳手也是有節奏的整齊的劃著船槳,龍尾的時不時的扳梢推梢使龍舟能夠直線前行。
只見一開始六隻龍舟你追我趕,一會兒黃色軍官隊領先、一會兒紅色女兵隊領先、一會兒紫色高官隊領先,一會兒是綠色暴走隊領先,但雜色市民隊和白色學生隊已經輸在起跑線上的,落在了後面。
司馬昭的妻妾也看得入了神,心想還有女子也會劃龍舟還劃得這麽快,真神奇啊,可得防著點那個什麽女將軍,別讓她對大將軍使媚眼神功。
嵇康邊看邊說個不停:“那司馬亮將軍的鼓點有點亂,槳劃不整齊了,被人家追上來了,還不如我去打鼓,可氣。”“那司馬攸的節奏也太快了,劃手們都跟不上,全亂套了,落在最後了,唉,訓練時間太短了,可惜啊。”
邊上一位白胡須的老官員蹬了嵇康一眼:“叔夜,你能不能安靜點。”
“我說給自己聽的,又沒說給你聽。”嵇康不愧是竹林七賢的怪脾氣。
兩岸百姓發出了震天響的歡呼聲:“加油、加油。”那時候還沒流行粉絲,反正加油總沒錯。
晴涳邊看邊給司馬昭解說:“黃色的軍官隊都是青年人、體能好,劃得快。紅色的女兵隊由盼將軍領銜,她可是專業選手,可惜女兵的體能畢竟差點,後程也許會跟不上的。紫色的高官隊,雖然也是中青年組成的,畢竟平時運動少,後程也會落下來。綠色的暴走隊都是從洛陽暴走高手中選拔出來的,體能好,訓練時間長,應該可以和軍官隊爭頭名。”
司馬昭興致盎然,看得內心激情四溢,又聽到晴涳如此精辟的分析,心想這晴太尉腦子裡怎麽還裝了這麽多奇奇怪怪的知識?“好!”司馬昭看到市民隊有人落水一個翻身又上龍舟上,乾淨利落,不由得大叫一聲。
“好!”晴涳也大叫一聲:“大將軍,軍官隊和暴走隊明顯領先了。那高官隊的服裝影響了劃水的運作,慢下來了。”
這邊巿民百姓紛紛高喊加油,但也有賊眉鼠眼的兩個男子在邊看邊私下議論,高個子露著大暴牙:“看看,那紅色的女子隊衣服都打濕了,個個這麽凸這麽大,這麽誘人。”
稍矮的回話道:“流口水了?小心你的門牙,人家可是洛陽女子騎兵隊的,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高個子無意識的嗑了兩下大暴牙:“我就說說嘛,說說還不行啊?”
稍矮的霉笑道:“你老婆的不是也有這麽大嗎?”
高個子發怒道:“你小子說什麽,我老婆的你怎麽知道?”這兩人說著說著差點兒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