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先生,你這神奇藥丸,我這兩天連續吞了幾顆,嗓子不冒煙了,嘴唇也消腫了。”三日之後,五殿下親自到寬窄巷暴走旗幟店表示感謝。
“這可是在天山上采極寒靈芝,研磨成鮑子粉,佐以西藏冬蟲夏草,用唐古拉山寒冰浸泡九九八十一天而得的靈丹妙藥。你看我和漁帥兩人早恢復了,嘴巴不腫了,嗓子也正常了,精神嘣好。”晴涳嘴上這麽說,心裡卻笑起來了,這只是清潤嗓子的常備藥西瓜霜潤喉片。
“晴先生、漁先生,你們一班人真乃奇人也,我們蜀人都吃不過你們,而且聽三哥說你們天文地理武藝兵術樣樣精通,我大蜀國現在正是用人之際,不如你們輔助我父皇如何?”劉諶上來就開口邀請晴涳他們加入西蜀,看來真是個一心為國的王子。
“唉,五殿下,我們只是遊手好閑之人,和三殿下一樣喜歡到處吃喝玩樂,不太適合到朝廷為官。而且~~~”晴涳說了一半不說了。
“晴先生,還有什麽不妥嗎?”劉諶有點急了,盯著晴涳的雙眼。
“聽說阿鬥皇帝整天沉迷鬥蟋蟀,無心治國理政,我們就是去輔助估計效果也不大。”漁人和晴涳一搭一檔,開始忽悠起來。
“是啊,父皇如果能戒掉鬥蟋蟀,專心治國該有多好啊。”劉諶一聽漁人點出了問題所在,開始擔心起來。
“好象不止就鬥鬥蟋蟀吧,還經常到民間選秀,糟蹋少女。”順順一路上聽到很多這樣的傳說,忍不住說出來了。
“唉,這個嘛。”劉諶沒話可說了,在古代,臣子是不能評論父皇的。
“人到了這個歲數,這些個惡習改是改不掉了,只能有所遏製。”晴涳在邊上輕描淡寫地說道。
“晴先生,你有好辦法?可以幫助父皇改掉這些不良嗜好嗎?”劉諶好象看到了救命稻草。
“辦法倒是有的,可以一試,不過不一定有效!”晴涳其實心裡早就謀劃好了。
這日下午,五殿下劉諶忙邀請晴涳前往皇宮。晴涳叫上漁人、傷痕、順順、小彗一同前往。
一走進皇宮,發現阿鬥皇帝真他媽奢侈,單單一個戲蟋園就佔地五十余畝,亭台樓榭、假山花草、碧池曲橋,精致無比。
傷痕心裡忿忿不平,低聲罵道:“無能的阿鬥只會躲在皇宮裡享受,皇風不正,不亡國才怪呢。”
一行人在劉諶帶領下徑直來到戲蟋園的中心廣場,中間一個諾大的亭子名謂《促織亭》。亭內已熙熙攘攘或坐或站有二十余人,靠北朝南一張大椅子上坐上一個穿金戴銀的大胖子,邊上站著大三殿下及若乾人,晴涳心想此人估計就是扶不起的阿鬥。
“傳五殿下劉諶覲見!”太監一聲令下,劉諶才帶領晴涳等人走進亭內。
“聽說,蜀國來了一幫奇人,就是你們嗎?”阿鬥擺弄著手裡的茶壺,抬頭輕蔑地問道。
“陛下,小人名叫晴涳,初來巴蜀,做點小生意,偶然中認識了三殿下和五殿下,不敢稱為奇人,只是略懂一些健身、養生、美食、遊戲知識,請陛下明鑒!”晴涳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聽說你還收服了一批強盜,可有此事?”阿鬥雖然忙於享受,但畢竟是皇帝,對於江山的穩固還是時刻關注的。
“陛下,那人叫李格,是已故托孤大臣李嚴之子,因父母早亡,流浪江湖而已。”晴涳講到托孤大臣李嚴這六個字時特意加重了語氣。
“噢,這麽回事。”阿鬥顯然對三十年幾前的事隱約還有記憶,但並不清楚了:“聽說,你還是一位促織高手,今日孤約了幾位大臣一起來促織,不知你對促織有何見解?”阿鬥話風一轉談到鬥蟋蟀上來了。
“陛下,品種優良的蟋蟀必無仰頭、卷須、練牙、踢腿四病,頭大、腿大、觸須直是善鬥蟋蟀的特質,民間有“白不如黑,黑不如赤、赤不如黃”古語,一隻古銅色頭大腿長觸須硬直的蟋蟀必定能百戰百勝。”晴涳心想,這可是後人蟋蟀文化的經典,你們未必聽得懂。
“嗯,有道理,孤鬥了這麽多年的蟋蟀,今日聽到的見解最為簡單明了、貼切傳神。”阿鬥聽到此處,方知眼前這幾個打扮怪異的人還真有點小本事, 看來劉琮和劉諶推薦得還是有點道理的。
“陳尚書,促織開始吧。”
“是,陛下!”從阿鬥左側閃出一個瘦長高個子:“今日四蟋,先由五殿下的青蔦對黃侍郎的黑風,再由勝者對三殿下的紅螂,再由勝者對陛下的墨蛉,鬥蟋開始。”
只見黃皓身邊的隨從捧出一個紫砂陶罐遞給黃皓,晴涳拿出一罐八寶粥遞給五殿下,兩個人來到阿鬥面前,揭開蓋子。阿鬥一看,黃皓的蟋蟀烏黑個大,五殿下的蟋蟀烏青腿大,外形上不分上下。
兩人同時將蟋蟀放入阿鬥面前茶幾上的象牙器皿內,黃皓用銀絲撥動黑風,五殿下也用銀絲撥動青蔦,兩個蟋蟀開始在象牙器皿內遊走纏鬥起來。
只見黑風猛的振動翅膀並發出鳴叫聲撲向青蔦,青蔦一看來勢猛烈,往側旁一閃一縱想跳到黑風後背上去,黑風一撲沒撲到發現不妙,忙一個鷂子翻身躲過青鳶的攻勢,兩個蟋蟀就鬥在了一起,頭頂,腳踢,卷動著長長的觸須,不停地旋轉跳動身體,尋找有利位置,進行撲殺。
“好,精彩,兩隻好蛐蛐!”阿鬥伸著頭看看津津有味。
幾個回合之後,黑風體能下降,敗下陣去,垂頭喪氣躲在器皿一旁,黃皓急忙將黑風取出,免得遭到青蔦的追殺。而青鳶此時仰頭挺胸,趾高氣昂,頭朝晴涳好象在邀功請賞,晴涳隨手丟了一粒大米進去。
“好好,這青蔦確實是隻勇猛的蟋蟀,鬥敗了黃侍郎的黑風,獎五殿下五十輛金子。”阿鬥對蟋蟀還真是個磚家而且出手闊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