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漁人仰躺船頭昏昏欲睡時,突聽老吳大叫一聲不好,來不及收拾杯盤菜碟,連忙起錨搖船,漁人一個驚醒,收腹起身,往四周一看,只見小雷山後面駛出一艘大船,上面旌旗招展,雷鼓呐喊。
漁人還真沒見過古代木船水軍,正想定睛細看時,只聽老吳對著漁人叫喊:“漁先生過來幫我一起撐起帆布,今日吳國水軍本來是休息日,怎就出來訓練了呢?被他們追上了可就麻煩了。”
無奈船小風弱,水軍大船追到了漁船後面,只見一水兵搭弓射箭,那箭快如飛蝗,直奔風帆的拉繩,可惜偏了一點。
漁人回頭一看,心想好險啊。又見一軍官模樣的又在搭弓射箭,箭頭帶著風聲奔向老吳後背,漁人一驚,忙抓起艙板撲向船尾,在千鈞一發之時,用木板將箭擋下,箭頭深入木板三寸,箭尾發出急促的篤篤聲。
兩人暗叫不好,大船船頭向漁船撞來,老吳一個扳梢轉彎,漁船避開大船,與大船成九十度駛去。大船一看漁船要逃,放松帆繩,也一個急轉彎,又從後追趕而來。
如此扳梢推梢幾個回合,老吳已精疲力竭,船速慢了下來,大船直挺挺地從後面衝上來。
漁人定睛一看,船頭站立的正是水軍將領、與拉哥比賽游泳的孫綝,心想這小子武功了得、水性了得,今日被他盯上了可不妙。
猛地一聲撞擊,將小漁船撞出一丈遠,撞得左右搖擺。漁人抄起船上的盤子一個飛碟動作朝大船上打去,盤子旋轉著飛向站在船頭的孫綝,孫綝側過頭躲過盤子卻正好砸在一水兵的胸部。
孫綝一看這人似曾相識,又一箭射向漁人。漁人一個下蹲躲進船艙,待箭頭一過,躍起身兩個盤子一前一後成一條直線飛了出去。
孫綝和眾水兵一看盤子又飛過來了,全體下蹲躲過第一個盤子,剛一起身,後面一個盤子又擊在一個水兵的胸口。
氣得孫綝哇哇直叫:“給我射箭,射成刺蝟。”六七個水兵一起搭弓射箭。
老吳和漁人一看這次躲不過去了,兩人飛身躍進水裡,漁人在躍進水的一刹那間揮手向大船上拋出一物,嗖嗖嗖,六七支箭直插船板。
孫綝一看兩人想逃,正要命令水兵下水追趕,突然見一物彎曲著向他門面撲過來,暗叫不好,扯起披風一個快速轉身,那物掉落在大船甲橋上。
孫綝和眾水兵一看,只見一條半丈長紅黑相間的怪蛇正直挺著身子朝他們吐蛇信子,一個個嚇得拿起弓箭當刀使拚命砍於連。於連相當靈活,左盤右旋,不時佯攻一下水兵,嚇得幾個水兵左右逃竄,哭爹喊娘。
這當口,漁人和漁夫翻身上漁船,加大力氣搖船而去。漁人一看漁船離大船已五十多米遠了,發出一聲口哨。
於連聽到口哨聲,猛然一個後仰又前撲,孫綝和水兵慌忙往兩邊避開,讓出船頭空檔,抓住機會,撲通一聲跳下水中,無聲無息。
過了好長一會兒,大船上的兵將才緩過神來,一看漁船已逃得只見一點影子了,氣得孫綝一刀砍在船舷上。
漁人籌建的農家樂--味蕾美食樓外樓終於在月宮河畔籌建完成。此樓原是月宮河邊的貨倉,面向月河漾,前有一碼頭,貨倉經隔層後,上下兩層面積達五百多平米。漁人先和貨倉陳姓主人簽定了一年的租期,約定一年後以二十兩黃金買下,這也是迫不得已的,因為現在暴走樓金銀緊張。
樓外樓的門面裝修得是無比的土豪,兩樓正門上面懸掛燙金的“樓外樓”匾額,一樓門眉上面懸掛紫金色顏體“味蕾美食”四個大字,均落款湖州暴走軍團閑人書。門框及門柱全部包金箔,八開大門全部鑲銀,在陽光照射下金光萬道、銀光閃閃。屋頂簷沿上垂下八條落地彩帶,上書“舌尖上的美食,體驗不一般的味蕾感覺”、“吳國美食盡在烏程樓外樓百魚宴”、“美食配美女,口水直流的美食盛宴”等標語。農家樂被漁人搞成了豪華酒店,顯得高端大氣顯檔次。
一樓改造成迎賓區、就餐區、廚房間。就餐區設置十六張西餐桌,每張桌子可供六人就座,清一色的櫸木桌面,上鋪臘染布,靠背式雕花木椅。廚房區三個三灶灶頭一字排開,一排排洗菜台、一排排案板台,各式切刀井井有條插在案板台上面的架子上, 各式餐具整齊地堆積在架子上。
樓上改造成十個豪華包廂,其中八個包廂以分別以菰城八景命名,道場霽曉、金蓋出雲、蒼弁清秋、西塞晚漁、下菰長煙、南湖雨意、龍洞雲歸、橫山暮嵐,另兩個以暴走軍團、快樂戶外命名。
包廂內靠窗處是一排美人靠,十二人的大圓桌台面中間是一盆時令鮮花,桌面鋪有臘染印花布,紫檀木的高靠背椅子雕滿了百鳥圖,牆上掛著閑人、非子、盼盼書寫的各式宋、楷、顏體簡化字詩詞,有“床前明月光”、“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這樣的美色詩句,也有氣勢磅礴的“滿江紅: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裡路雲和月。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沁園春雪:北國風光,千裡冰封,萬裡雪飄,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等詩篇。
漁夫聘請吳水法為廚房總管、聘請水產村六位做魚高手為廚師,由漁人對廚師進行專業培訓。
聘請花芏為服務總管,另招烏程縣鄉下美貌村姑二十余人為服務員,由非子、盼盼對村姑進行專業培訓,學穿旗袍、學走貓步、學會微笑。
聘請子濤為安保總管,另招三名虎背熊腰的青年為保安,由天空進行專業培訓。
等漁人帶眾人一邊瀏覽一邊介紹樓外樓時,大家看得瞠目結舌,心想漁人將二十一世紀的土豪特征發揮得淋漓盡致,不知道烏程人會享受這般豪華嗎?
“土豪年年有,今日數漁人,烏程樓外樓,舌頭抖三抖。”拉哥一首打油詩道盡了奢侈逸樂的樓外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