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將軍球雖然輸了,但並沒有生氣,反而哈哈大笑起來,擦了擦汗,走到七品身邊笑道:“看來你並非謊言,難得烏程有這麽高水平的蹴鞠高手,玩的痛快啊。”
晴涳等人這才安下心來,狄篤在司馬將軍耳邊耳語了幾句,對晴涳說道:“請你們到營地衝個澡,中午司馬將軍宴請你們。”
洗澡完畢,中飯時間還早,營地裡又不敢亂走,隨和狄篤聊起天啊。
“狄將軍,司馬將軍叫什麽名?”語笑最關注這個。
“語大小姐,司馬將軍是大將軍的四弟南安亭候,單名一個伷、字子將,負責在此整頓軍營。”
“噢,是大將軍的弟弟,固然是一表人才啊。”晴涳補上一句。
“這個當然了,大將軍大弟司馬昭、二弟司馬乾、三弟司馬亮、四弟伷及五弟京個個智勇雙全、文能治國、武能安邦。”狄篤語言中充滿了敬佩。
“這次,我們來洛陽,主要是尋找一位失散的朋友,據說現在在大將軍府,也沒確切的證據,不知狄將軍能否幫我們打聽一下?”晴涳一行雖然感覺此狄篤將軍與低度外形非常相似,但性格是否如低度一樣正能量十足還沒有把握。
“這個放心,我馬上派人去打聽一下,你們這位朋友叫什麽?”想不到這位狄篤什麽爽快,看來剛才一場蹴鞠隊友情還是有的。
“他叫小吳,年齡四十來歲,微胖、中等個。”晴涳簡單地說了一下小吳的特征。
司馬將軍的午宴還算豐盛,飯桌上主要談的是蹴鞠技術,七品和盼盼一頓神侃,搞得司馬將軍真以為遇到內馬兒、蘇牙這類真神了,崇拜不已,言明,日後多多請教。
飯後也沒心思逛街了,回到客棧等消息,直到傍晚時分,狄篤才派人傳來消息說,大將軍府內並無此人、牢內也無此人。
這下大家的心情低落到了極點,語笑翻開小吳的信重新閱讀。避開羊祜、周庫,和晴涳、七品、盼盼商量道:“信肯定是小吳寫的,從傷痕老弟這四個字中可以確定,小吳肯定進過大將軍府,因為信中寫道月前在大將軍桌子上看到撲克牌。魏國大將軍肯定是司馬師,這點三國演義裡寫到,而且狄篤也這樣說的,所以我認為我們還得想辦法好好找找,小吳肯定在洛陽。”
“語笑分析得有道理,要麽狄篤的消息不正確,要麽小吳偷偷進入大將軍府的,但可以確認小吳在洛陽,我們千裡迢迢過來,一定要找到他。”七品很肯定語笑的分析。
“不如,我們來個引蛇出動如何?”晴涳停頓了一下,想想了又說道:“不如我們在洛陽城裡出幾句詩,讓人對後幾句,而且出高價獎勵,這樣肯定轟動洛陽城,小吳一定會得到消息。”
“這辦法好,大叔,真有你的,可是出什麽呢?”盼盼一驚一乍的。
“西塞山前白鷺飛、桃花流水鱖魚肥!”語笑、晴涳幾乎同時誦出口來。
“這是名詩,很多人都知道接青箬笠,綠蓑衣,斜風細雨不須歸。”盼盼十分十分不理解,為什麽出這樣有名的詩,貼出來一下子被人接出來了。
“傻盼盼,這是唐詩,現在才漢末,這個世上只有我們幾個人知道這首詩啊。”語笑被盼盼逗樂了。
第二天,胖美客棧外牆上貼著一張紅紙,盼盼一邊讀著紅字上的字,一手拿著手機。
“各位父老兄弟、王公貴族,本小姐出了兩句詩,如果有人能夠接上完美的、令本小姐滿意的詩句,獎勵一百兩黃金還加我手裡這個月光寶盒,這個月光寶盒可是天外來物、會發出美妙的音律。”盼盼每次說完都要打開手機放一段音樂。
“姑娘,人家比武招親,你比詩招親啊,這月光寶盒是好,但你人更漂亮,不如就將你自己作為獎勵吧!”有幾個登徒子起哄起來。
“西塞山前白鷺飛、桃花流水鱖魚肥!客棧門前頭攢動、豐臀肥乳美女多!美女,我對出來了,美女,我對出來了,我要美女,我要月光寶盒!”一貴少欣喜若狂,要跳上台階擁抱盼盼,被周庫一腳踹下去了。
“你這詩接得狗屁不通,白鷺飛,是兩個名詞字加一個動詞字,你這頭攢動,是一個名詞字加二個動詞字,錯大了,回去再學幾年吧。”盼盼說完哈哈大笑。
“西塞山前白鷺飛、桃花流水鱖魚肥!王府家裡妃子飛、家丁丫鬟一大堆。我對上了吧?月光寶盒我不要了,我只要美女就行了。”一看似大官員的肥頭大耳一揮手,五個家丁上來就要搶盼盼和花芏,被七品用半腿一個掃堂腿掃倒在地。
“前句有飛,你後句還有飛,重複用詞,不合格。”花芏也學會了反駁。
“我這個飛與前面的飛不是同一個字,前面的飛是動物在飛翔,後面的飛表示美女舞步輕盈,不算重複用詞。”那肥頭大耳還想爭辨。
“不合格就是不合格,我們說了不合格就是不合格,一切由本姑娘說了算。”盼盼來勁了,將漢式外套一脫,露出短袖運動裝來。
這下可不得了了,胖美客棧門口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不斷有詩句傳過來,都被盼盼、語笑、花芏一一否定。晴涳、七品、子濤、周庫眼睛的瞪大了保護著三位美女。羊祜有點想不通,他們為什麽要征詩呢?下半句到底是什麽呢?我是魏國公認的大才子也對不出來。
洛陽的歷史上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征詩活動,漂亮的美人、神奇的盒子、高額的獎金,任誰都會動心的。
這消息可傳得快了,一傳十、十傳百,雖然初寒來臨,但阻檔不住狂熱的步伐,下午人越來越多,萬人空巷,都想一睹美女的風采和對出詩句來。客棧周邊的幾個街道全部堵塞,沿街的小店都狠狠地賺了一筆小錢。小店老板們真心希望永遠沒有人能答得出來。
突然,人群中間分出一條縫隙來,一男一女怒目而視衝向門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