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涳在塘口村忙碌了幾天,土地流轉承租製落實到位,只是銀子出現了緊張,鐵製農具還有一部分缺口沒有到位。
這日晚餐期間,大家因來烏程縣近半個月,又沒工作,又沒事做,整日小城裡轉來轉去,有點空閑得煩了,都發起了牢騷。
傷痕:“晴涳,你總在忙碌,要麽我們也去找點事做做,在這樣下去,人要瘋的,又沒單車可騎。”
盼盼:“就是,就是,搞點什麽好呢?”
天空:“以前上班下班暴走忙慣了,現在除了練武,整天吃了睡、睡了吃,不習慣啊。”
七品:“哎,那時候天天是單子來單子去的,催貨趕工發貨,現在想想忙得充實啊,現在做什麽好呢?”
老爺一看大家再這樣下去,要閑出病來了,忙出面說道:“這樣,好好今晚就好好商量一下,每個人搞樣事情做做。”
語笑吃一口野生太湖白魚說道:“我認為,我們目前資金緊張,需要創業創收,但創業的根本目的不應該是創收,應該是將我們的文明在這裡傳播開來,我們人手也不多,不宜搞得多,搞個三四個產業差不多了。”
未名不無遺憾:“絲綢行業、服裝行業需要現代化的機器,顯然搞不了,可惜啊。”要知道,這十四個人裡面有三個可是小美家的專家。
閑人不緊不慢:“我這幾天了解了一下烏程的金融情況,發現漢朝大概還沒真正意義上的錢莊,烏程縣只有二家銀店兼營,我們可以搞一個,估計能行的。”
漁人戴著炒菜的圍布,喝了一大口酒說道:“還是開個農家樂吧,聘幾個廚師來,我教教他們一千年後的廚房技術,再結合現在的本土特色,生意肯定會好的。”
晴涳挽了挽袖口,這幾天在農村養成習慣了,遇事挽袖口:“我看,首先,大家要練好太極拳和太極劍的,由空空每天教大家,大家務必要勤奮苦練,在這個冷兵器時代,光靠我們一張嘴有時解決不了問題,還請空空辛苦一點。”
空空手握三個鐵蛋,謙虛道:“太極拳嘛,以前大家都學過,太極劍嘛我也不是很精通,我們可以互相切磋提高,我帶頭和大家一起練吧。”大家紛紛鼓掌,知道這武藝必須得練好防身。
晴涳等了等又開口:“我認為開一個鐵鋪非常重要,又可以賺錢,又可以推動農業生產,提高老百姓的生活。”
經過長時間的研究分析,這頓晚飯一直吃到晚上十一點,人員分工調整重新進行了補充,定調如下。
由閑人負責尋找場所籌建錢莊融資,由漁人負責尋找廚師尋找場所籌建農家樂發展餐飲業,由傷痕負責收購鐵鋪打造農機具,由非子負責尋找場所籌建學校教現代科技,由拉哥負責尋找場所籌建酒廠酒吧發展娛樂業,由語笑負責籌建開發公司開發別墅,由七品負責組建戶外俱樂部幫助百姓強身健體,晴涳負責新農業推廣提高糧食產量解放勞力和組成橋工隊架橋鋪路方便出行,盼盼負責收購茶樓結交社會賢達,未名負責組建高檔服裝廠打造品牌,順順繼續經營客棧擴大規模,天空負責教大家練拳練劍並做好保安工作,夏天負責戶外裝備和招錄各式人才,老爺坐鎮暴走樓總負責。
老爺作了小結:“這次分工大家各負責一塊工作,要本著節約高效、為民務實、誠實守信、以商補民的原則分步實施各項工作,遇到困難及時進行溝通,爭取三個月內各位的新工作能夠走上軌道。”
晴涳補充了幾句:“閑人、漁人、拉哥、語笑、盼盼、未名、順順、夏天以贏利為目的,我、七品、傷痕、非子以服務民生為宗旨,大家要快快樂樂地工作,我相信老爺提出的目標會實現的。”
“我最好組建個摩托車隊,可是這玩意太高精尖了。”七品遺憾中透著無奈看了看傷痕。
接下來幾日,各人領命分頭落實。話說傷痕用五兩金子收購了一個小打鐵鋪,並在邊上的空地上再搭建了三間鋪子,形成了一個烏程規模最大的鐵鋪,取名單車鐵行。原鐵鋪老板徐立現被聘為技術總監,另招聘了三位年輕小夥子幫工當夥計。
這一日下午,傷痕剛和徐立商量好晴涳繪製的鐵犁、鐵鋤打製工藝,正想休息喝茶,五個官差來到鐵鋪前詢問盤查。
“夥計,有沒有打造兵器之類的鐵器?”
“差爺,儂那敢?就做些鐵製農具,你看,都是些鋤頭、犁巴。”徐立誠惶誠恐的回答道。
“嗯,打製兵器可是殺頭之罪,諒你們也不敢。”官差邊說邊欲離開鐵鋪。
一瘦小個子的官差走過傷痕身邊時瞄了一眼,和另外四個商量了一下,五個官差不動聲色地朝著傷痕身後慢慢走去,傷痕那注意這個,只顧低頭看圖紙和喝茶。突然兩根鐵鏈同時往傷痕身前一甩,四人同時向後拉緊鐵鏈,要將傷痕綁到柱子上去,另一人伸手去搶桌子上的圖紙。
傷痕毫無準備,被鐵鏈往後一拉,才知道事情不妙,想要掙脫,談何容易,猛然雙腳一蹬凳子,想要來個猴子翻身,無奈向後拉的速度太快了,腿上使不上勁。
“小樣的,你們想怎樣。”傷痕一邊罵,一邊想掙脫綁在上身的兩根鐵鏈,飛起一腳將搶圖紙的官差踢了個狗啃屎。三個夥計被眼前一幕嚇壞了, 四處逃竄。徐立一看苗頭不對,拔腳奔暴走樓而來。
等到老爺和天空跑到單車鐵行的時候,那還有傷痕和官差的影子。
“來人啦,給我先打二十大板。”孫綽醒木一拍,兩個衙役卯足了勁,木棍直往傷痕屁股上打去,大堂裡響起霹靂帕拉的打板聲。
傷痕直痛得咬牙切齒,心想從出生到現在那遭過這等罪啊,“小樣的,有種你打死爺爺!”嘴上卻不依不饒。
“老爺,這小子挺倔,二十大板硬挺過去了,要不要再加幾板?”
“賊人,快報上名字,為何要打造兵器,想造反不成?”孫知縣一拍驚堂木,將痛得死去活來的傷痕拉到現實中來。
那晚孫知縣來客棧找茬,傷痕和晴涳未名出去了,所以沒見過孫綽,抬頭一看這知縣長著三縷胡須,尖嘴猴腮的趴在案桌上等著他答話。
“官老爺,我是一介草民,姓傷名痕,經營一個鐵鋪,何來造反一說?”傷痕反問孫綽。
“姓傷名痕?”孫綽深思了一下,拍一聲:“原來你就是新來本縣的盜賊之一?”
“老爺,我們都是經商的良民,是陸抗將軍的朋友,為何稱我們是盜賊?”傷痕可不承認自己是盜賊,根本就不是盜賊。
“死不承認是吧?給我上夾板!”孫綽心想上回去客棧討了個沒趣,這幾日正想計策整整你們,你們自己送上門來了,可不能放過了,公報私仇之心昭然若揭。
“小樣的,你敢用刑,看我以後怎麽收拾你。”傷痕十指被夾得血肉相連,但口氣一點也沒軟下來。